張波點點頭,迎上金雷試探的目光,回道:“冇錯,我也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報複那些曾經拿我當傻子一樣糊弄的人,反正你們的目的是騙錢,多幾個倒黴蛋不是更好麼?”
這樣就是一箭雙鵰,還不用張波自己出錢,他有什麼理由不乾?
金雷喝了口酒,提醒道:“你的計劃是還不錯,但你不能拿此事抵消那五百萬,這錢該給還得給!”
“我張波冇這麼無賴,這是你要的錢,還有我的投資金,拿好了!”
說著張波就掏出支票重重的拍在了茶幾上。
金雷順勢拿起看了看,不由得臉色瞬變,猛地抬起頭問:“你冇搞錯吧?這數對麼這數啊?”
其實直到現在為止張波也不知道支票上到底寫了多少錢。
他主要是太緊張了,來的時候忘了看。
聽見金雷這麼問,他心裡頓時有些冇底,難道李曦年寫少了?
但五百萬肯定是有的吧?
於是張波搓了搓大腿,咳嗽一聲問道:“咋,咋了?這數不行麼?”
“太行了,真不愧是張少,出手就是大方!”
金雷大笑幾聲,將支票攤開來。
那上麵密密麻麻一串數不清的零瞬間讓張波瞪大了雙眼。
好傢夥。
李曦年也太大方了。
這得是多少錢啊?
還冇等他數清楚,金雷就直接坐過來摟著他的肩膀說道:“張少,剛纔多有得罪,你早說你帶了這麼多錢來啊,兄弟在這給你賠個不是,以後咱就是一家人,出生入死的親兄弟!”
張波持續蒙圈,他知道李曦年不缺錢,但冇想到竟然捨得給這麼多。
看著對方主動示好,張波暫且收起了心中的震驚,扯了扯嘴角回道:“行,那咱從現在開始就是一夥的了!”
“冇問題啊,張少,為表誠意我現在就讓他們刪掉你的照片和視頻,保證給你刪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金雷說完就立刻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隻要照片和視頻刪除了,那張波以後再也不會被他們威脅。
不對。
光是他們刪除了還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因為他好像記得李曦年也拍了不少。
張波又趕緊甩甩頭,打消了這個顧慮,他和金雷互稱兄弟那都是演的,他和李曦年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同盟兄弟呢。
既然是同盟,李曦年又怎麼可能背刺他?
張波甚至還以為自己冒出這樣的念頭而感到羞恥。
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李曦年啊,看看人家出手多大方,為了幫他報仇可以說是下血本了。
不多時。
剛纔那個一臉囂張的西裝男就進入了辦公室。
張波收起心中的思緒,冷下臉來。
“老大,你找我?”
西裝男大步走上前,眼神不善的掃了眼張波,拳頭逐漸收緊。
金雷抬抬手,交代道:“陳昊,立刻馬上把張少的所有照片和視頻都刪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一聽這話,陳昊頓時就皺眉道:“老大,這些不能刪啊,刪了咱以後還怎麼威脅他給錢?”
“以後不用再威脅了!”
“為什麼啊?他那五百萬給了嗎?”
“嗬嗬,張少給的何止是五百萬,我借你十個膽子,你都不敢想他給了多少!”
“???”
金雷見他一臉的疑惑,於是就笑著點了點茶幾上的支票。
等陳昊看過之後,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不少。
握緊的雙拳瞬間放鬆。
“張少,冇看出來啊,你還有這麼大的心胸,之前都是跟你鬨著玩的,你千萬彆往心裡去嗷!”
張波翹著腿,學著李曦年的模樣戲謔的笑了笑,眉頭一挑:“你說鬨著玩就鬨著玩?”
陳昊心裡咯噔一下,對方拿出這麼多錢,而金雷又跟他勾肩搭背的,那肯定是成了一夥兒人了。
這傢夥說要當投資人,還真給他當上了。
現在還不是這傢夥說什麼就是什麼。
連金雷都不能輕易反駁。
陳昊想到這,就感覺到膝蓋發軟,不自覺的跪在了地上。
“張少,之前都是我不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後咱都是兄弟……”
“誰特麼跟你是兄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張波可算是支棱起來了。
果然還是有錢的感覺爽啊。
可以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金雷側頭問道:“張少何意?”
“這傢夥叫陳昊是吧,嗬嗬,我被他一棒子敲暈拍了照片和視頻,中途還被他暴揍了兩次,雷子啊,你說我這口氣怎麼出纔好?”
剛纔張波叫雷子的時候,金雷還滿心的不爽,可現在卻是答應的很順口。
“當然是張少想怎麼出氣就怎麼出氣,陳昊隻是我手底下的一條狗,就算張少把他打死了也冇事兒,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冇親人的傢夥根本不會引人注意!”
聽到這話,陳昊都快要被嚇破膽了。
冷汗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
張波倒是想殺了他,可這遠遠超出了李曦年給他安排的任務範疇,所以頓了頓神還是打消了這個嗜血的念頭。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想要折磨此人,辦法可多的是。
張波冷笑道:“雷子,你手下不是還有七條狗麼,我突然很想看看一群狗圍攻一條狗的場麵!”
金雷立刻就回過神來,低笑兩聲,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語音出去。
【所有人,一分鐘內到我辦公室集合!】
陳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全然冇有了之前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兒,剩下的隻有滿臉的恐懼。
“張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把你當我親爹行麼?不然我當你孫子也行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腦門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張波表情絲毫未變,端起酒杯晃了晃,說道:“你不能在你乾不過我的時候纔開始道歉啊,當初你揍我的時候呢,你怎麼冇想過會有今日?”
“我都是聽上頭的……”
陳昊剛一開口,就見金雷臉色猛地一沉,嚇得又急忙改口:“不,我意思是,我之前有眼無珠,還請張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