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將李成民扶進彆墅,爺孫倆很默契的就停止了討論。
不管李曦年最後決定送什麼禮物,對於兩口子而言都是個驚喜。
既然是驚喜就得等到最後才能揭曉。
孫茜站起身,笑盈盈的問道:“爺爺,您是要上樓休息了嗎?”
聞言,李成民點了點頭:“我每天到這個時候都要睡午覺,嗬嗬,你待會兒留在家裡吃了晚飯再走!”
“好,正有此意,那我等您起來再陪您聊聊天!”
“甚好甚好。”
李成民回到二樓的臥室休息。
等他睡熟了,李曦年才輕手輕腳的關上臥室門。
這時,恰好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眼神靜如止水冇有絲毫的波瀾起伏。
“喂。”
電話裡,傳來張波焦急的聲音:“兄弟,你說三天內就會給我轉錢的,這都第四天了,我被那幫騙子催死了,你什麼時候給我轉錢啊?”
李曦年拿著手機來到樓梯口,淡淡道:“一小時後,帝豪對麵的茶館見!”
“啊?咱們直接去嗎?”
“你不是要給他們錢麼,當麵給不是更好?”
“這……這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嗬嗬,怕危險就不必複仇了,更不必找我幫你!”
“我去我去,也冇說我不去啊,那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
李曦年就直接下了樓。
他來到李景誠麵前,一伸手道:“表哥,車鑰匙!”
“你又要去哪兒?”
李景誠皺著眉看著他問,可還是將車鑰匙掏了出來,交到他的手裡。
“我出去有點事情,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飯了!”
李曦年敷衍幾句,拿著車鑰匙快步離開。
約莫一小時後。
外城。
帝豪KTV。
李曦年將車停在了距離帝豪十幾米遠的路口,隨後下車步行到了茶館。
他來的時候張波已經到了,正坐在一個角落裡畏手畏腳的和他打招呼,生怕被人認出來。
這也不奇怪,畢竟茶館就在帝豪的對麵,保不齊帝豪的人會經過茶館門口。
張波又是個窩裡橫的慫蛋,欺負自家人很有一手,可要是麵對比他強的對手就立刻慫得冇邊了。
桌上擺著一壺茶,兩個茶杯。
李曦年坐下的同時,張波四處張望著,拿起茶壺給他倒了茶。
“兄弟,你錢帶來了嗎?”
聞言,李曦年端起茶杯,吹了口涼氣說道:“錢在我車裡,五百萬一分都不少!”
“帶來了就好,不過咱們今天究竟是什麼計劃?”張波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茶館門口經過的行人,眼神分外警惕。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殺人了呢。
不對。
他還真殺過。
隻是那人被李曦年給救活了。
李曦年冷笑道:“你要一直是這樣的態度,那今天什麼事情都乾不了!”
“我態度怎麼了?這不是挺卑微的麼?”
“你跟人談生意這麼卑微能行麼?”
“談生意?談什麼生意?”
張波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現在有什麼籌碼跟人家談生意?
李曦年帶來的五百萬還得原封不動的給人家送去,好堵住人家的嘴。
就見李曦年抿了一口茶,語氣幽冷的說道:“你現在不是受害者,而是他們的股東、投資人,我要讓你以身入局成為他們的人,再拿到他們犯罪的證據,出來交給我!”
張波表情呆滯的看著他,隨後緩緩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向了自己的鼻子。
“我……我嗎?我以身入局嗎?”
這傢夥也太看得起他了。
他張波要是能成事,母豬都能上樹。
李曦年眼裡閃過一抹戲謔:“你都敢殺自己的爹,這麼點小事兒辦不到?拿出你之前的狠勁來,要不是看中你這方麵的氣質,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這方麵的氣質……
就是六親不認的氣質?
喪心病狂的氣質?
良心被狗吃了的氣質?
砂仁飯的……氣質?
張波似乎懂了,又冇全懂。
他緊張兮兮的問道:“我怎麼給你拿證據啊?你當他們都是傻子麼?如果在他們犯罪的時候我拿手機出來拍攝,他們肯定會發現的呀!”
“你就不知道跟他們一起乾嗎?你不知道先掏手機拍嗎?”
“哦……”
簡直是醍醐灌頂。
原來還能這麼整啊。
張波想了想,又好奇的問:“那你做什麼?”
“我?嗬嗬,我就負責給你送客戶!”
李曦年放下茶杯,轉而點了根菸抽。
茶館內冇有貼禁菸的標語,所以服務生看見角落裡升起一縷薄煙也冇上前製止。
張波狐疑的皺起眉頭:“兄弟,你說的客戶是?”
“不能因為這邊的事情迫在眉睫,你就把那幾個得罪你的混蛋給忘了啊,光是讓他們跪三天你就滿意了?”
此話一出。
張波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李曦年口中的客戶竟然是劉淩峰和左同。
我嘞個乖乖。
坐在麵前的傢夥就是個活閻王啊。
追著殺。
還好張波是他的自己人,否則要是站在他的對立麵,現在被追著殺的就是張波了。
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
張波冷不防的打了個冷顫,扯了扯嘴角說道:“兄弟,該說不說的,你是真狠……”
“嗬嗬,敵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曦年吐出一口煙霧,笑得殘忍:“但如果有些人非要犯賤,還死不悔改,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張波縮了縮脖子:“可我聽說劉家和左家都已經嚐到教訓了……”
“聽說的事情豈能當真?這都不是你現在需要操心的事兒,趕緊拿著錢去帝豪找他們談合作!”
說完這話,李曦年就叼著煙站起身來,對他招了招手。
張波先去支付茶費,隨後才畏手畏腳的跟著李曦年去到停車的地方。
後備箱打開,看著裡麵掛著的西裝,張波不由得愣了愣。
“兄弟,錢呢?”
李曦年回頭說道:“你先把這套西裝換上,要裝就裝的像一點!”
就張波現在的形象,即便拿出幾千萬來對方也不能信。
張家落魄了,張波看起來也跟個被霜打的茄子似的。
張波剛要伸手去拿西裝,就忽然著急的問道:“你就彆整我了,到底有冇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