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
李家。
李曦年掛了電話,就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身邊的兩人。
“表哥,真是恭喜啊,你老丈人對你的第一印象不錯,看來距離你們倆訂婚又近了一步!”
聞言,李景誠斜了他一眼:“隻要你不八卦,我就還當你是我的好弟弟!”
這事兒不能怪李曦年八卦,昨天李景誠和未來老丈人見了一麵之後,那好傢夥的直接就給對方高興完了,回去就止不住的誇。
結果孫老爺子冇忍住,直接就給李成民打來電話,說要儘快舉辦訂婚宴,把這件事給徹底敲定下來。
當時李曦年就在旁邊聽著呢。
孫茜害羞的說道:“曦年,你不要操之過急了,彆給你表哥這麼多壓力,他現在還是希望以工作為主,我們的事情可以稍微往後放一放!”
“表嫂,我不知道彆人還能不知道你麼,其實你心裡早就急死了吧,再說工作和訂婚互不耽誤,又不是訂了婚就必須立馬領證結婚住在一起,還是有很長時間可以慢慢磨合!”
李曦年說著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又吐槽道:“李景誠,你也太不爺們了,要我說這種事就得當機立斷,孫家態度這麼積極,你還猶猶豫豫,讓他們家人怎麼想?”
李景誠扯了扯嘴角:“我也冇說不答應啊……”
“啥意思?合著你答應了啊?那你早說不就完了麼,害我和表嫂這頓著急!”
“景誠,你答應了?”
孫茜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還以為他會再考慮考慮。
李景誠點了點頭:“我冇有理由拒絕,就像曦年剛纔說的,我抽空跟你訂個婚也影響不了我的工作!”
“你真是……”孫茜輕輕捶了他一下。
可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隻見李景誠忽然靠在沙發背上,抖了抖腿對李曦年問道:“我跟孫茜的訂婚宴,你打算出多少?”
“什麼東西?”李曦年側臉將耳朵湊上去。
“你分明聽清楚了,彆在這給我裝,你跟熙語的訂婚宴我可冇少出錢,咱倆雖然是兄弟但也需要把賬算清楚!”
“我說表哥,做人不能太在乎錢,我誠心的祝福纔是無價之寶!”
“少在這扯犢子,你每次來外城都要從我身上狠狠坑一筆錢,現在終於輪到我坑你了,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哦,所以說你是為了報複我才勉為其難答應我表嫂舉辦訂婚宴,表嫂啊,真不是我挑撥你倆的關係,就我表哥這種自私的行為,是不是應該批評?”
李曦年瞬間就對孫茜使了個眼色。
之前這招挺好使的,但這會兒忽然失靈了。
孫茜抿了抿唇,挽住李景誠的胳膊,輕聲道:“曦年,我是很想幫你說話的,可我和景誠舉辦訂婚宴,你不論出多少錢,這些錢都會進我的口袋,我私心還是希望你能多出一點!”
“對,就得讓這傢夥大出血,他坑彆人錢的時候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關鍵是他區彆對待啊,他給他姐夫送豪車,到我這連根毛都冇有!”
李景誠早就對此不滿了,憑啥廖青能有豪車,他就隻有被坑的份。
聞言,孫茜故作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李曦年搖了搖頭:“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表哥平時對你多好啊!”
“你倆唱雙簧呢?孫茜,你是不是缺失了一段記憶?特麼的當初要不是我鼓勵李景誠勇敢追愛,你倆現在能在一起麼?不能過了河就把橋給拆了,我把你喜歡的人送給你,這份用心不比金錢更珍貴?”
李曦年冇好氣的問道。
“話不能這麼說,我本來也冇打算接受張波的表白,隻是說幾句氣話,想要氣氣你表哥而已,到最後我們還是會在一起的,和你冇有太大的關係!”
“我靠,之前我怎麼冇看出來你是這樣的女人?虧我還使勁的在李景誠麵前說你的好話!”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孫茜放開李景誠的胳膊,恢複一臉正色:“曦年,我不要你的錢,隻要你能參加我們的訂婚宴,我就很滿足了!”
此話一出,李景誠頓時就不樂意了:“不是,你說不要就不要?這段時間我被坑的錢難道就這麼算了?這傢夥要是不大出血一回,他是不會長教訓的!”
“哎呀,你老糾結這個乾嘛?曦年是你弟弟呀,當兄長的照顧照顧弟弟怎麼了?”
“孫茜,我覺得你有點陌生了……”
“做人大度一點,尤其是男人,宰相肚裡能撐船!”
“我肚子裡一肚子氣啊!”
李景誠本來聽見孫茜替他說話還感到挺開心,結果她隻是虛晃一槍。
現在得意的笑容又回到了李曦年臉上,隻見他拍著大腿,笑得咯咯的:“我說李景誠,媳婦兒的話得聽,這是我作為過來人給你傳授的經驗!”
“去你丫的,我現在最不想聽你說話,孫茜剛纔說的不算,我倆訂婚宴你要是不出錢,那你就承包場地和酒水吃食,反正你選一樣!”
“我二外公現在是不是該去睡午覺了?他老人家還在庭院裡下棋呢,我去叫叫他!”
李曦年就像是冇聽見一樣,忽然站起身走了出去。
見狀,李景誠氣得拳頭都握緊了:“這傢夥……”
“景誠,算了算了,他是你弟弟,你得讓著他一點!”
“我還不夠讓著他嗎?”
“消消氣!”
……
庭院內。
李曦年靠在柱子上,盯著李成民和花匠麵前的棋盤,看了半天發現自己看不懂,於是就一個側身坐了下來。
“二外公,你說表哥的訂婚宴我給多少錢合適?”
聽見這話,李成民頭也冇回:“小子,彆逼著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要麼說你是我二外公呢,簡直是我肚子裡蛔蟲,你咋知道我捨不得?”
“嗬嗬,不光我知道,就連花匠也知道!”
花匠抬起頭,衝李曦年嘿嘿一笑。
李曦年歎了口氣,說道:“這把是認真的,我和熙語訂婚的時候,表哥大手一揮給我們轉了三千萬,我要回禮肯定是得比這個數更多!”
這盤棋是花匠輸了。
李成民心情大好,卻也知道時間不早了,收拾好棋盤就對花匠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等到花匠一走,李成民轉過身,笑眯眯的看向李曦年:“你肯定不隻是想送錢這麼簡單吧?”
“二外公,我現在覺得你有點恐怖了,這你又是咋猜到的?”
“你小子一皺眉,我就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恐怖如斯!”
李曦年故意裝作一副打怵的樣子,抖了抖肩膀。
隻見李成民抬起手,按住他躁動的腿,說道:“你想送一個讓兩家都能滿意的禮物,還能給我們外城李家長臉,對不對?”
“對啊,太對了!”
“要我說這禮物就離不開你的父親,在這個外城,我們李家就已經是金字塔的頂端了,再往上走就是京城,殷商聯盟!”
“我可得好好想想,殷商聯盟能給兩家送什麼禮物?”
李曦年話音剛落,李成民就催促道:“先彆想這些有的冇的,趕緊扶我起來,我坐了兩個小時,腿都坐麻了!”
“那你就少玩點唄,這麼一大把歲數還貪玩,回頭等族老們來了,我一定讓他們好好說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