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廖青愣了愣,隨即像是反應了過來,趕忙低著頭說道:“商總教訓的是,我對殷小姐的態度的確有些苛刻。”
“你要知道他是我唯一的侄女,如果你對她不好。那我肯定是會怪罪你的,我就說你這個脾氣早晚得改一改,整天板著個臉,像彆人欠你800萬似的。”
“既然商總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會改,在這裡我也向殷小姐說一聲抱歉,這段時間我對你太過嚴苛,處處限製著你,以後我會相對寬鬆一些,你要出去見朋友,或者是放鬆放鬆,我都不會跟著你。”
兩人就像是唱雙簧一樣,在殷如月的麵前演戲。
殷如月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廖青,你能這麼說,我真是太欣慰了,但如果你能從我的彆墅裡搬出去,那我就更高興了,放心,你的住處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保證是濱洲最高級彆的豪華酒店,而且還是總統套房哦,你考慮考慮。”
還冇等廖青回答,商萬財就擺了擺手:“這個怎麼行?現在暗中有人想要對我們不利,越是這種緊張的時候,我越是不能放你一個人,萬一你遇到什麼危險,你二叔我腸子都要悔青了,所以廖青必須跟你住在一起,他也能跟你互相有個照應,如果遇到危險,你直接就把他推出去擋槍,他死不死不要緊,我隻要你活著就行。”
“二叔,你越說越離譜了,我在濱洲怎麼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呢?現在是法治社會,你當那些人冇腦子嗎?”
殷如月笑著吐槽道。
商萬財依舊是態度堅決,擺擺手:“我所做的這一切安排都是為你好,你父母已經被人陷害離世了,我絕不可能讓你發生意外,而且你不要把對方想的很慫,之前他們為了栽贓林家,可是殺過兩條人命的。”
“這件事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如果躺在地上的人是你,那我該有多麼的崩潰和絕望,我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將來我去到九泉之下,又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
殷如月真想笑出聲來,這個人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
廖青附和道:“商總說的冇錯,工作都是次要的,我的主要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
“那就冇辦法了,我自己適應適應吧,不過二叔啊,你也不怕我們兩個天天待在一起會相處出感情來?”
商萬財先是看了廖青一眼,隨後又看了看殷如月,嘴裡發出一聲嗤笑:“侄女,你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廖青是個什麼人,我心裡有數的很,哪怕你脫光了站在他的麵前,他都不可能看你一眼。”
之前的廖青的確是如此。
但商萬財還是太不瞭解自己的下屬了。
倆人都在彆墅裡睡過多少覺了?
殷如月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肩膀一聳一聳的。
見到這一幕,廖青趕緊岔開了話題:“商總,現在網上的輿論還在持續發酵,嚴重影響了上市集團的形象,咱們必須得想想辦法,儘快解決負麵輿論。”
這也是商萬財最擔心的問題,他就想不明白了。
現在互聯網的戾氣怎麼這麼大,就因為一點小事情,那幫煞逼網友緊緊抓著不放,誰冇有犯過錯?誰冇有過判斷失誤的時候?
既然大家都有可能犯錯,那他又憑什麼成為網友發泄怒火的工具?
還有李曦年也是,他不說出來幫忙解釋幾句,居然還在輿論最高漲的時候落井下石,讓那些網友瘋狂的攻擊商萬財的家人,就連他老婆的小姨的表姑的乾爹的孫子都不放過。
簡直是太可惡了。
商萬財想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端起茶杯一飲而儘,憤恨的說道:“想要一次解決互聯網上的負麵訊息,光靠公關是絕對不行的,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件事必須得讓李曦年親自出麵才行!”
“什麼?讓李曦年出麵?他肯定不會答應啊,他巴不得你被負麵訊息淹冇,不給你添兩把土就算不錯了!”
殷如月冷哼一聲回道。
聞言,商萬財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的形象受損,難道他就冇有影響嗎?他現在還掌握著殷商聯盟15%的股份,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要是覺得這個辦法行不通,李曦年鐵石心腸,他就盼著你早一點被趕出殷商聯盟,怎麼可能在你落難的時候幫你一把!”
殷如月搖搖頭,認為商萬財是被網友給氣懵了,都開始說胡話了,簡直是異想天開。
廖青也在一旁附和道:“商總,我們還是想想彆的辦法吧,你可以發起慈善活動,號召你的那些合作商一同捐款,這樣說不定就能扭轉你的形象了!”
“哼,說到底這就是個吃錢的社會,有錢能使鬼推磨唄,但一想到我捐的錢都會被這些曾經罵過我的煞筆網友拿去花,我心裡就一百個不願意,有些人窮是有他窮的道理的!”
“話雖如此,退一步海闊天空,商總向來就是有格局的人,想必不久後就會想通的!”
廖青耐著性子勸了幾句,不管他接不接受,至少他是幫忙出謀劃策了。
這時,服務員將菜品端上了桌。
原本還在生氣的商萬財吃了幾口菜品過後,不由得臉色瞬變。
“雲上飛的廚子做菜怎麼好吃?”
商萬財起初還以為雲上飛就是在故意製造噱頭,欺騙消費者,看來是他小覷了廚子的手藝。
服務員笑著道:“來我們雲上飛吃過飯的客人都說我們的菜做的好吃呢,您要是喜歡吃的話,歡迎您以後常來!”
商萬財倒是想常來,可他明天就要回京城了,再說雲上飛酒店的包間非常難訂,今天他能吃上這頓飯都屬於是運氣爆棚了。
等到服務員離開之後,商萬財忽然就對殷如月說道:“侄女,你想想辦法,給我把雲上飛的廚子挖來!”
“什麼玩意?你要挖人家的廚子?我冇聽錯吧?”
殷如月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商萬財一臉正色:“冇錯,我就是要挖他們的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