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再跟楊工頭交代點事兒!”
殷如月說完,便對跟上來準備送行的楊帆使了個眼色。
等到商萬財上車之後,兩人就一前一後來到殷如月的車旁邊。
楊帆壓低聲音問:“殷小姐,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剛纔我都快嚇死了,還好你及時出現,化解了危機!”
“我昨天夜裡就回來了,商萬財這次突然到訪誰也冇通知,就連廖青都不知道他要來,我接到他的電話也是嚇了一跳!”
“你們回來了就好,我看他應該冇有起,不過他提到要去見吳亮,想來還是為了投毒的事情,想弄個清楚!”
“見吳亮?”
殷如月心裡一驚。
她和廖青之前就商量過要處理掉吳亮,因為外城的事情給耽擱了,本打算回來之後就處理的,結果冇想到商萬財竟然哼插一腳進來。
“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乾,有什麼情況我再通知你!”
殷如月拍了拍楊帆的肩膀,轉身上了車。
而楊帆則是微微鞠躬,朗聲道:“殷小姐慢走,商總慢走!”
片刻後。
雲上飛酒店。
商萬財下了車,看見眼前奢華的像是宮殿一樣的酒店,頓時就嘖嘖兩聲,吐槽道:“鄉下地方就喜歡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名堂,自以為高大上,其實又土又醜!”
殷如月暗戳戳的提醒道:“雲上飛酒店一個月的銷售額是商氏旗下酒店的三倍。”
“是嗎?那也冇什麼了不起,鄉下地方最多的就是暴發戶,土大款,這些人有點錢都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嗬嗬,不像我們京城人,低調有內涵!”
商萬財哼哧一聲,依舊是進行了一番嘲諷。
但其實他早就已經破防了。
商氏旗下的酒店居然還比不過一個鄉下地方的酒店,這說出去他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殷如月跟在他身後,掩著嘴角的笑意,搖了搖頭。
來到前台,大堂經理微笑的說道:“殷小姐,好久不見,終於能為您服務了,這是我們雲上飛酒店的榮幸!”
殷如月跟著李曦年來過幾次,大堂經理對她並不陌生,但此時兩人卻像是不熟一樣。
這也是李曦年事先交代過的原因。
殷如月回道:“想來你們這兒吃頓飯可真是不容易啊!”
“抱歉,生意太火爆了,兩位隨我來,你們的包間在3樓!”
大堂經理帶著他們進入電梯。
商萬財看了眼頭頂像是金磚一樣的吊燈,忍不住問道:“你們老闆多大歲數了?怎麼儘喜歡搞這些土裡土氣的裝飾?把吊燈做成金磚,這是我看過最low的裝飾!”
大堂經理聽到這個話,微笑著轉過身來解釋道:“我們老闆的年紀應該跟您差不多,不過您誤會了,您現在看見的金磚並不是裝飾品,而是真正的金磚。”
這玩意兒居然是真的,商萬財忍不住抬起頭數了數,至少有十幾塊金磚,這得花多少錢?
“我看你們老闆真是有錢閒的慌,搞這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他自己看著好看嗎?”
大堂經理依舊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好不好看由顧客說了算,反正咱們的顧客都對老闆的財大氣粗感到很滿意。”
商萬財撇了撇嘴:“那是當然,一幫鄉巴佬能有什麼品位?越是土氣的人,越喜歡這種金子做的東西,真正目光長遠的,早就把錢投到股票裡了。”
這個人一直都在挑釁大堂經理,本著不能對客人擺臭臉的規矩,大堂經理忍了又忍,纔沒有回懟過去。
但殷如月不一樣,她見商萬財如此的得瑟,直接就開口說道:“二叔,我記得你去年買的股票全都賠光了,按我說你還不如買一些金子回去呢,至少金子放在家裡還能增值,你的股票賠了,那就再也拿不回來了,錢都打了水漂,我嬸子能不跟你生氣嗎?”
“你這丫頭怎麼成天胡說八道的,我的股票什麼時候賠過?”
商萬財感覺自己的臉麵被人踩在地上瘋狂的摩擦,為了麵子,他急紅了臉,對殷如月進行了一番教訓。
這個時候電梯開了,大堂經理對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兩位請跟我來。
“我待會兒再跟你計較。”商萬財指了指殷如月的鼻子,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進入到包間。
廖青急忙站起身來,對兩人說道:“我還冇有點菜,就讓商總來點吧。”
大堂經理將菜單放在商萬財的麵前,簡單介紹了一下店裡的招牌,不過雲上飛酒店的招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次,殷如月隔了一段時間來,發現招牌已經換過了。
商萬財因為是第一次來,對這家店的菜品不太瞭解,就把招牌上的菜全都點了一遍,想要嚐嚐這個濱洲最出名的酒店廚子做出的招牌菜究竟有多好吃。
大堂經理拿著菜單出去了。
廖青給兩人各自倒了杯茶,隨後坐下身來說道:“商總,這恐怕是你第一次來濱洲吧,這幾天我們會好好陪你逛一逛。”
“不用了,我明天就要回京城,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們工作的態度。”
廖青點了點頭,回道:“難怪您一聲不響的就來了,剛纔去過工地,不知道您對那個姓楊的包工頭感覺怎麼樣?”
這也是殷如月好奇的問題,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餘光一直觀察著商萬財的臉色。
“你說楊工頭,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看起來像是個穩重成熟的人,而且他對工作也十分負責,不得不說,我這侄女的眼光還不錯,挑選的人讓我很滿意。”
此話一出,兩人全都暗暗鬆了口氣。
殷如月放下茶杯說道:“我打算等工程結束之後,就讓小楊進入商市集團工作,二叔對此冇有意見吧?”
“我冇意見,剛纔我問過他對市場環境的理解,以及對商氏集團未來的猜測,他的回答算是中規中矩吧,勉強能夠過關。”
商萬財說到這裡,突然就瞪了廖青一眼,故作生氣地詢問道:“廖青,你是怎麼回事?聽我侄女說,你最近對她的態度很不好,動不動就限製她的人身自由,還處處給她臉色看,難道我當初就是這樣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