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完,李曦年解開皮帶繞到沙發背後,不由分說就用皮帶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食品生產基地是茂豐集團最重要的一部分,冇有那些工人辛勤的付出,就不可能源源不斷的生產賣爆的食品。
這傢夥一次就撂倒那麼多工人,甚至超過五十名工人住進icu,差點就見了閻王。
李曦年怎麼可能不生氣?
他可是最護犢子的老闆。
程東來被皮帶勒得臉色通紅,呼吸急促,很想要掙脫手銬的束縛和李曦年拳拳到手的乾一架,奈何這手銬怎麼都脫不下來,反而把他的手腕碰的滿是血痕。
就在窒息的一刹那,李曦年忽然鬆開皮帶,冷聲道:“這是你唯一一次自救的機會,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去和閻王爺說好了!”
程東來剛剛喘了幾口氣,就感覺到脖子再次被皮帶勒緊,窒息感也隨之襲來,但這一次比剛纔還要痛苦,因為他脖子的肉已經被勒出血痕,二次傷害隻會加劇他感受到的疼痛。
“咳……放開……”
致命的威脅讓程東來幾乎不受控的抖動起來。
他額頭的青筋一根根冒起,像是小蛇一樣扭曲猙獰。
李曦年不說話,隻是一味的加重手裡的力度。
直到程東來開始翻白眼,他才陰惻惻的笑了兩聲,說道:“程東來,你要是想清楚了就抬起左手,要是冇想清楚就什麼都不必做,我也冇時間等你慢慢考慮!”
聽到這話,程東來內心糾結不已,可因為求生的本能,他還是顫顫巍巍的抬起了左手。
如果他再不求饒,隻怕這條命就要交代在對方的手裡了。
下一秒。
李曦年就鬆開皮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最好彆想耍什麼花招,一切從實招來!”
程東來從沙發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
喉嚨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連鼻腔撥出的氣息也帶著鐵鏽的味道。
他剛纔真的差一點就去見了閻王。
對方手段狠毒,如果他接下來說的話摻雜了謊言,後果可想而知。
當然他也想過大聲呼救,可剛纔離開的帽子分明說過會在門外等著,他被李曦年燙腦門的時候就已經叫過了,但門外一點動靜都冇有。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呼救根本冇用。
今天橫豎都是要栽在李曦年手裡,說實話會讓他失去一筆钜額財富,可要是不說實話就會喪命。
一旦命丟了,即便有再多的財富也白搭。
該怎麼選擇結果已經很明瞭了。
程東來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趴在地上說道:“你說得冇錯,真正指使我乾這些事的不是吳亮!”
李曦年嗤笑道:“你終於肯說實話了,那就跟我講講,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隻見程東來搖搖頭:“我隻是見過他一麵,並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隻知道他的長相而已,還講著一口外城話!”
“他長什麼樣子?”
“約莫一米八的個頭,留著黑色短寸,穿一身古黃色的舊皮衣,年紀約莫在三十多歲左右,右眼看起來很奇怪,瞳孔不會變化,像是安裝的假瞳!”
這個資訊的確比秦奮提供的更為詳細一些。
至少知道了很多細節。
李曦年又問:“他給了你多少錢?”
“定金一百萬,尾款兩百萬,定金我已經收到了,不過是海外的賬戶,我提供給他的也不是我的賬戶,而是我叔叔的賬戶,所以警方查不到任何線索!”
程東來一邊說著,一邊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轉過身看向李曦年,繼續道:“除此之外,我能告訴你的還有至關重要的線索,那就是他的車牌號!”
“說!”
“外E8808!”
就在程東來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
李曦年臉色變了變,急忙越過沙發跳到程東來麵前,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程東來:???
來人是鄧林的領導。
因為派出所忽然停電,他前來檢視原因,聽見鄧林的辦公室裡似乎有人談話的聲音,於是就推開門看了看。
“是你啊,嗬嗬,我說這裡怎麼有人說話呢!”
領導掃了兩人一眼,忽然眼神一頓:“等會兒,這傢夥不是往你基地投毒的嫌疑犯嗎?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李曦年剛要解釋,領導又是變了變臉,指著程東來的額頭問道:“他腦門怎麼回事兒?那麼大塊血疤,是你弄的?”
聞言,李曦年先是將程東來的領口給豎了起來,這才笑著道:“咋能是我弄的呢,這傢夥知道我來了,非要死乞白賴的求張警官見我一麵,正跟我道著歉,突然就跪地上了,我手裡正好夾著煙,他這一磕頭直接碰我菸頭上,就被燙了一塊疤!”
程東來:……
這傢夥剛纔不是挺牛逼的嗎?
說整個濱洲都冇有人能管得了他。
合著都是誆人的?
程東來好像看到了希望。
他一個肘擊將李曦年懟到沙發上,隨即就撒開丫子跑到了領導麵前,聲淚俱下的說道:“不是這樣的,是他故意將菸頭往我腦門上按,還拿皮帶勒我脖子,你看我脖子上的血印子就知道了!”
李曦年倒在沙發上,卻是不怒反笑,淡定的可怕。
領導聽見這話,不由得眯了眯眼,伸手撩開程東來的衣領,果然看見了幾道血淋淋的印子。
程東來激動地喊道:“快把這傢夥逮起來啊!”
李曦年十分配合的伸出雙手,附和道:“是啊,快把我逮起來,給這傢夥出出氣!”
領導無語。
這兩年所裡的業績不能說全是李曦年送的,但一些個轟動全國的業績都是他送的。
就算李曦年在這裡動手打了人,可所裡剛纔不是停電了嗎?監控冇有拍到,那就相當於冇有證據。
程東來的口述不算。
領導轉過身,對站在一旁的張越交代道:“把程東來關進去!”
“是!”
張越點了點頭,一把薅住程東來的後脖頸子,帶去了看守室。
走廊裡迴盪著程東來費解的聲音。
“不是……”
“為啥啊?!”
“他打人了為嘛不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