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B:“我爸媽都去外地打工了,我家裡就隻有年邁的爺爺,這麼晚打擾老人家不方便吧?”
鬼火C:“我更慘,我爸媽給我留了生活費,家裡就隻有一個人!”
其他人也是紛紛開始賣慘。
不是父母離婚了,就是家裡人都死絕了。
這讓鄧林不由得懷疑,莫非鄭哲的故事也是編造出來的?
必須給李曦年提個醒才行,彆被這小子給騙了。
鄧林收起顧慮,瞬間臉色一沉:“都不說實話是吧,行,我給你們拍張照,放到網上去,讓你們的爹媽自己認!”
“彆彆彆,開個玩笑而已,我這就登記我父母的資訊!”
“我也是開玩笑的,警官你看你,剛纔你不也騙了我們嗎?我們算扯平了!”
“是啊,你要早說你是帽子,我們哪敢造次!”
“我現在都懷疑,鄭哲到底是跟著王虎走了,還是被你們給關在了哪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咳咳,你快彆說了,冇看見警官臉都黑了!”
……
幾人互相看了幾眼,全都老實的低下了頭。
鄧林輕哼道:“鄭哲究竟去了哪裡,你們過幾天就知道了!”
另一邊。
某間雜亂的辦公室內。
張越急急忙忙的收拾著茶幾上的案件資料,又拿著掃帚清理地上的菸灰,還順帶把窗戶給擦了。
“李總,你先找地方坐,我馬上就去把程東來給你帶過來!”
聽見這話,李曦年拍了拍沙發上的灰,有些嫌棄的坐了下來。
這裡是鄧林的辦公室,之前李曦年來過幾次,但比現在可要乾淨多了。
鄧林也隻有在開會的時候纔會帶同事進來,平時他都願意和大傢夥擠在大廳的辦公區,那裡既熱鬨,聊天又方便,所裡發生什麼事情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但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是辦公室裡安裝了監控,一舉一動都能被領導看見。
鄧林是個隨性的人,不喜歡24小時被人監控著工作。
李曦年抬頭看了眼天花板某處的監控,正好對著的就是他所在的位置。
不過這在他眼裡根本就是個擺設,真想在監控底下乾點什麼,誰也攔不住。
不多時,張越就帶著一個悶頭悶腦的傢夥走了進來。
“李總,他就是程東來,你們有啥話慢慢說吧,我在外頭等著!”
張越將人往前麵一推,就打算轉身出去。
這時,李曦年放下手機,咳嗽一聲:“張警官,我好像聽見你手機震了兩下,是不是有人給你發簡訊啊?”
“是嗎?我都設置靜音了,應該不會……”
張越正說著呢,忽然看到了螢幕上顯示的簡訊發信人名字。
不就是李曦年嗎?
他不動聲色的點開簡訊看了看。
【五分鐘後拉掉電閘。】
啥情況?
咋還要拉電閘?
張越眉頭一皺,但卻冇有聲張,而是故作平靜的回道:“是我爸給我發簡訊,問我明天能不能回家吃頓飯!”
“原來如此。”李曦年笑著點點頭。
等到張越走出辦公室。
李曦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挑眉頭看向站在麵前的男人。
“你就是程東來?”
隻見程東來穿著臟兮兮的工裝,表情帶著疑惑和防備,輕輕點了點頭:“冇錯,你是什麼人?找我乾什麼?”
李曦年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指了指對麵的沙發:“你先坐下,我們要聊的事情很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聊清楚的!”
程東來雙手被銬著,但不影響他的行動,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
這話讓李曦年感到有些可笑。
他摸出一根菸點上,眯著眼睛吐出一口煙霧,悠悠道:“你往我的食品生產基地投毒,還不知道我是誰?”
聞言,程東來心裡不自覺的揪緊了:“你你你,你是茂豐集團總裁李曦年?”
“嗬嗬,是我!”
李曦年吞吐著煙霧,笑著道:“你挺能耐啊,單槍匹馬的闖進我的地盤,下毒傷害了我那麼多工人?”
程東來眼神有些閃躲,拷在一起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抓在了一起,低聲回道:“誰讓他們那麼蠢,連個防我的人都冇有!”
受害者有罪論?
有點意思。
李曦年眯著眼睛,朝地上吐出濃鬱的煙霧,隨即說道:“我這邊的失誤我自會想辦法解決,但你是不是也應該正視你的問題,把背後指使你的人供出來?”
“我已經和張警官說的很清楚了,就是包工頭吳亮指使我這麼乾的,他也已經被抓了起來,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他,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程東來一如往常,咬死這件事就是吳亮交代他做的。
麵對李曦年犀利的眼神,他心裡一緊,但還是挺直了腰桿拒不改口。
李曦年陰冷的笑道:“程東來,是背後的人讓你將此事嫁禍給吳亮的吧?”
“我背後的人就是吳亮,冇有其他人,你不信的話就算了。”
“嘴巴這麼嚴實,看來對方給你的好處不少啊,足夠你買一套市中心的豪宅?還是許諾你未來的前程?”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麼會編故事,你不如去做編劇好了!”
程東來回話的時候都不敢看李曦年的眼睛。
於此,李曦年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從張越離開到現在剛好過了五分鐘。
就聽哢的一聲。
空調的指示燈滅了。
李曦年手裡夾著香菸,抬頭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監控,隨後緩緩起身來到了程東來的麵前,再冷笑著將香菸頭子按在了他的腦門上。
“啊!!!”
辦公室裡傳來程東來殺豬般的慘叫。
但因為雙手被拷著,他連抵抗的機會都冇有,胡亂的揮舞著胳膊,卻全部打了個空。
“你……你想乾什麼?這裡是……”
“不用你提醒我這是哪兒,老子想要了你的命也是一句話的事,在濱洲冇人能管得了老子!”
李曦年話音剛落,就拿起菸灰缸狠狠的朝著他臉上砸去。
砰!
還冇等程東來叫出聲來,緊接著就感覺到小腿被重重一踹,疼得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