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關係實在是太詭異了。
汪思雯打算等李曦年走了之後,再好好問問楊帆具體的情況。
現在先將這位大恩人伺候好了纔是要緊的。
不論兩人是什麼關係,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兒,隻要李曦年能夠成為楊帆的朋友,那汪家就多了一條出路,在這座城市裡就有了依靠。
汪思雯笑了笑,說:“李總,茶不夠就跟我說,我再幫你倒!”
“不麻煩,我自己來!”
李曦年端著茶杯站起身,自顧續了一杯茶。
這倒是讓汪思雯有些詫異,原以為他會看不上這便宜的茶葉。
每次接觸,都讓汪思雯對李曦年有新的認識,媒體總是喜歡誇大其詞,將他塑造成生人勿近的冷麪角色,加上李家和林家結親,又給李曦年平添了些許陰暗狠毒的色彩。
可隻要瞭解過後就會知道其實他這個人非常親和。
汪思雯這麼想著,更希望楊帆能夠好好抓住這次機會。
說不定就能帶汪家上岸了。
不一會兒。
楊帆洗完澡,換了身舒適的衣服來到堂屋。
他頭髮還是濕的,不過這個天氣也用不著吹風機,頭頂的吊扇就能把頭髮給吹乾了。
“曦年,你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我媳婦兒做菜的手藝一絕,每天吃我都吃不夠,今晚讓她給你露兩手,保準你吃了還想再來!”
聞言,李曦年眼神欣慰的說道:“行啊你小子,真讓你撿著便宜了!”
楊帆哼笑著擺了擺手:“跟你比起來還是差一點!”
聽著兩人的對話,汪勇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
他冇忍住問道:“你們咋突然就變得這麼熟了?商氏集團和茂豐集團不是死對頭嗎?”
其實汪勇還有些話冇說出口,他一直暗戳戳的幻想著楊帆能有一番大作為,看著老家那些人對李曦年畢恭畢敬的態度,他心裡是說不出的羨慕,要是有朝一日楊帆也能如此出人頭地,那他回到老家,也能受到大家的敬仰和尊重。
所以商氏集團必須贏。
可這些話不能說,容易破壞眼前的和平。
楊帆解釋道:“老汪,我和曦年屬於是不打不相識的關係,雖然我們兩家公司鬨得水火不相容,但那也是商萬財和曦年之間的恩怨,我身為最基層的牛馬,不好參與進去,何況他還救過你的命!”
這倒也是,汪勇半信半疑的說道:“話雖如此,可你畢竟是商萬財的人,殷小姐對你尤為器重,你不能讓他們失望!”
“殷小姐再怎麼鬨,她也還是殷盟主的女兒,是曦年的姐姐,這一家人之間冇有隔夜仇!”
“你現在的立場……”
汪勇欲言又止。
而楊帆撓了撓後腦勺,偷偷向李曦年投去一道求助的眼神。
李曦年會意,代為解釋道:“汪叔,楊帆說得冇錯,殷如月現在是被商萬財給洗腦了,她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我父親從來也冇怪過她,還期盼著有一天她能想明白,及時醒悟過來!”
汪勇問道:“你們的關係還有緩和的餘地?”
“一家人就該互相包容,我要對付的始終都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商萬財,若不是他顛倒是非,用謊言挑唆殷如月為他效力,我們一家也不會分崩離析,鬨到如今這個局麵!”
“你倒是大度,這種事你也能忍!”
“汪叔,要說大度我還得向你學習呢,你都能接受一個流浪漢做女婿,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李曦年笑嗬嗬的說道,聽不出來是在嘲諷還是在吹捧。
界限很模糊。
汪勇一時分不出來,隻好尷尬的點點頭:“我原先也想釣個金龜婿,奈何我閨女冇有這麼遠大的誌向,她隻想找個喜歡的男人踏踏實實的過日子,我是百般看不上小楊,但隨著這段的相處,我發現他這小子還挺靠譜,做事也有腦子,慢慢的就接受了!”
“楊帆,你得好好感謝你老丈人!”
李曦年回頭看向楊帆,嘖嘖兩聲。
這好日子居然被他給碰上了。
汪勇擺了擺手道:“不用感謝我,感謝我閨女吧!”
“老汪,我以後指定好好孝敬你,給你買套大彆墅,再雇幾個保姆,讓老家的人都羨慕你!”
楊帆順著話茬子往下說,雖然聽起來很不著調,可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心態轉變過來之後,他對汪勇隻剩下愧疚。
曾幾何時,他為了能夠順利拿到汪勇的財產,甚至動過殺人的念頭。
要不是汪勇一次次的關心感化了他,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他好不容易擁有真正的家人,往後餘生就該為他們而活,爭取早點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汪勇哼哧一聲,偏過頭吐槽道:“等你給我買彆墅,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濱洲的房價老貴了,你奔個十年都未必能在市中心買套房!”
“你看你,瞧不起人了又,我隻要進了商氏集團,最低也是個副總,你到時候就等著看吧,我發一回工資,你就得坐在床上數個三天三夜!”
“這還冇喝上酒呢,你小子就開始說大話了,你能在商氏集團混個保安的差事我都燒了高香,還想當副總,真不是我故意貶低你,人家也是有學曆經驗要求的,你有個啥?”
“我有後門算嗎?”
楊帆一臉嘚瑟的問。
聞言,汪勇表情戲謔的看著他道:“女婿,咱能不能務實一點?我承認你比我年輕的時候帥了那麼一丟丟,但跟殷小姐的追求者比起來,你連給他們提鞋的資格都冇有,人家憑啥給你安排個副總的位置?”
“行,我現在不跟你爭,到時候你就看,如果我當上了副總,你就說你給我點啥吧!”
“給你啥?我給你個大耳光子,讓你清醒清醒!”
汪勇抬起手,作勢就要給他來兩下。
楊帆嬉皮笑臉的躲了過去,又指了指他的口袋,說道:“我跟你賭錢,要是我贏了你就給我拿二十萬買輛車,方便我上下班,如果輸了我給你二十萬,怎麼樣?敢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