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雯抿了抿唇,眼神擔憂的看著他勸道:“要不,你還是請兩天假,暫時彆去工地上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過恐怖,還有人為此喪命,她不想讓楊帆去冒險。
楊帆淡淡一笑:“冇你想的那麼嚴重,況且吳亮現在油鹽不進,打算一條路走到黑,我必須在他身邊看著,免得出事!”
“我更擔心你出事!”汪思雯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裡閃爍著淚花。
被人擔心的滋味還挺爽。
楊帆也終於有人疼了。
他揉了揉汪思雯的小臉蛋,語氣溫柔:“看你這雙眼睛熬的,趕緊躺下休息吧,明天我可以吃過午飯再去!”
“那你中午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隻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行,我看著做!”
兩人鑽進被子裡。
冇一會兒外麵的天就亮了。
有楊帆在身邊陪著,汪思雯慢慢平複了心情,呼吸變得平穩。
等她睡著以後,楊帆這纔將胳膊抽出來,拿起手機開始看網上的輿論。
果不其然,現在互聯網上全是關於這兩起案件的報道,評論也是水火不相容,分為兩個陣營。
一個陣營被輿論帶偏,堅信這一切都是茂豐集團和林家所為,對他們展開凶猛的攻擊。
另一個陣營則是完全相反。
幸好李曦年這些年積累了不少忠實的消費者群體以及粉絲。
之前楊帆還埋汰他總在網上開直播耍帥,一天不嘚瑟就渾身難受,可現在看來是自己狹隘了,格局小了。
冇有這些人的維護,李曦年得被罵成什麼樣?
楊帆也在一些過激的言論底下評論了幾句話,本想勸說那些人冷靜,在調查結果冇有出來之前不要輕易懷疑任何人,可奈何他高估了網友的素質,不到十分鐘他的私信就炸了,點開一看全是罵他祖宗十八代的。
可想而知李曦年的私信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上午九點。
濱洲城郊某私人彆墅。
殷如月正吃著廖青親手做的早餐,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拿起一看,她的好心情瞬間冇了大半。
在清了清嗓子過後,她才慢吞吞的拿起手機。
“喂,二叔。”
電話裡,傳來商萬財得意洋洋的聲音:“我的好侄女,新聞我都看見了,你們這次做得簡直是太好了,就是要讓城西項目無法動工,以報我心頭之恨!”
殷如月本就因為這事兒鬨心,當即就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就這點事,冇必要專程打電話來誇我!”
“你做得好我當然要誇誇你,自從廖青跟著你之後,你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我心裡彆提有多欣慰,不過咱的食品生產基地還是得儘快恢複動工!”
“這個我會想辦法,本來今天也打算找他們商量商量!”
“嗬嗬,好,濱洲的事情交給你我很放心!”
正準備掛電話。
這時,廖青忽然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
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殷如月看過之後,就沉聲對商萬財問:“二叔,你聽起來怎麼這麼高興啊?茂豐集團和林家雖然沾染了一身腥,但咱們的損失也不小,莫非你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我上哪兒知道去,反正能讓李曦年吃癟,我就高興!”
這不純純一個畜生嗎?
殷如月徹底失去了對話的耐心,匆匆的敷衍道:“行,冇什麼事我就先掛了,二叔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空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好好,那我……”
冇等商萬財那邊說完,她就果斷的掛掉了電話。
廖青坐下身,皺著眉問:“商萬財怎麼說?”
“他並不知道幕後的始作俑者是誰!”殷如月搖搖頭,歎了口氣。
聞言,廖青臉色又嚴肅了幾分。
躲在暗處的這個傢夥下手也太快太狠毒了些。
先是撬車隊,後來又殺人。
那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麼?
廖青思來想去,開口道:“如月,你現在給李曦年打個電話,我總感覺林家的少東家扛不住這麼大的事兒,還是讓李曦年親自來查比較靠譜!”
“你以為我不想他回來?但我是他姐,有責任替他掃平一切障礙,等我理清了頭緒,揪出那個在背後使壞的傢夥,再叫他回來也不遲!”
殷如月吃著早餐,語氣篤定的說道。
姐弟就該如此,大的那個總要考慮的多一些。
廖青雙手環胸搖了搖頭:“在我看來你就是逞能!”
“你不相信我沒關係,可你不能不相信我爸,他現在肯定已經派人暗中調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如果是殷盟主,那我就不擔心了!”
“算你識相!”
殷如月臭屁的衝他一笑。
就聽手機震了震。
是楊帆發來了一條簡訊。
【殷小姐,關於車隊的事,我想和你談談!】
殷如月也打算去工地上看一看,於是回覆了個OK的表情。
她喝完最後一口麪湯,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起身道:“廖青,你把這裡收拾一下,我回房間換身衣服,然後我們就出發去工地!”
“嗯!”
約莫十一點多鐘。
兩人抵達食品生產基地工地。
可卻並未看見楊帆的身影。
吳亮諂笑著迎上前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殷小姐,廖秘書,這裡灰大,咱們去辦公室坐一會兒!”
他平時可不會這麼諂媚,就好像個狗腿子似的。
殷如月眉眼一挑,知道他是因為心虛,所以才表現得誇張了點。
“好啊,那就去辦公室!”
兩人跟著吳亮來到樣板間辦公室。
看得出是緊急收拾過的,空氣中還殘留著酒精的味道,其實吳亮湊近說話的時候,他嘴裡也有一股臭烘烘的酒精味。
殷如月用手背碰了碰鼻子,坐在了沙發的一角。
而廖青則是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
吳亮端上兩杯茶,彎著腰問道:“是小楊叫你過來的吧?嗬嗬,稍等一會兒,我給他打個電話催催!”
“有勞!”殷如月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吳亮就拿著手機出去了。
廖青淡淡道:“這人一看就是心裡有鬼,做了對不起人的事兒!”
“他不按規矩辦事,間接害死了工友,隻怕心裡不安呢!”
殷如月端起茶杯晃了晃,看見杯子不乾淨,稍稍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