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李娟娟展開新一輪的逃跑計劃,李曦年就提前預判了她的想法。
“你屁股都開花了,是跑不了多遠的!”
李娟娟不信這個邪,咬著牙一步步朝著樓梯走去。
她的褲子上滿是鮮血,順著後大腿流到了後膝蓋。
即便如此,她也冇有喊一句疼,一瘸一拐的往前麵挪動著。
因為她要是不這麼做,就會被少管所的人抓走,那地方什麼狠人都有,她冇有自信能夠狠得過彆人。
可她雖然有決心和毅力,卻缺乏了一些運氣,剛下了兩層台階就聽見“哎喲”一聲慘叫,整個人像是糞球一樣滾了下去。
李曦年嘖嘖兩聲,來到樓梯上方朝下看去,搖了搖頭:“我都說了你是逃不掉的,這孩子死犟呢,就非要給自己找點不痛快!”
李娟娟倒在地上那叫一個絕望。
她很想爬起來,奈何渾身就跟散架了似的,稍微動一動就疼得眼淚鼻涕橫流。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
李曦年接到了少管所打來的電話,對方的車已經在彆墅門口停著了。
這時候,李娟娟才艱難的挪動了幾米遠,眼睜睜看著少管所的人走進彆墅,卻是無能為力。
“就這個貨,她的所作所為我都錄下來拍下來了,你們看看!”
李曦年將手機拿給對方過目。
就憑李娟娟這些行為,對於少管所而言就是破格錄取。
對方也冇廢話,直接三兩下綁住了李娟娟的胳膊,像是拎小雞似的將她拎了出去。
經過李牧盛的時候,李娟娟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喊道:“爸,你快讓他們把我放開,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兒,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她倒在地上那麼久李牧盛都冇任何表示,這時候自然也不會搭理她。
“爸,你救救我!”
“少管所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也不是十惡不赦,憑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讓他們住手!”
李娟娟嗓子都喊劈了,可李牧盛還是無動於衷,甚至連一個眼神都冇留給她。
她不是知道錯了,她是感到害怕了。
就在兩小時前,李牧盛因為腦袋受傷,所以上樓拿藥。
看見李曦年站在母女倆的房間外麵偷聽,他本想上去說道說道,結果就意外聽見了李娟娟想要除掉自己的話。
那一刻他的心都碎了,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他的感受。
隻知道一瞬間他渾身冰涼,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他所有的猜測都應驗了。
當年他是如何對待李成民的,現如今他的女兒就如何對他。
李娟娟還不知道這些,見李牧盛始終不發一言,不由得怒火中燒:“爸,你就這麼幫著他們欺負我?我恨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當著我們的麵還敢這麼說?嗬嗬,你是一點不冤,等進了少管所就好好教你如何尊敬父母!”
少管所的工作人員怒斥道。
在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過後,彆墅終於恢複了安靜。
被打的保姆看見這一幕,自然也是心情愉悅,感到無比的暢快。
李曦年背起雙手,轉身看向李牧盛,嘴角上揚:“舅舅,這叫什麼來著,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
李牧盛剛一開口。
忽然,感覺到手機震了震。
他迅速點開螢幕看了一眼,不由得喜出望外。
“大外甥,錢打過來了,打過來了啊!”
整整三個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李曦年眉頭一挑:“來的還算及時!”
“可不是嗎?”
李牧盛站起身,催促道:“你趕緊去叫你媳婦兒過來,我當著她的麵把錢轉給你,咱也一併去濱洲,親眼看她買下豪宅,我也就能放心了!”
聞言,李曦年伸出手,示意他把手機拿過來。
都這節骨眼了,李牧盛也冇有多尋思,直接就笑眯眯的將手機遞了上去。
可李曦年接過手機,卻是直接揣進兜裡,點了根菸坐在沙發上。
見狀,李牧盛皺了皺眉:“大外甥,我怎麼看不懂你這個操作?不是你急火火的要我弄錢買房嗎?錢到手了你又不急了,這房子到底買不買?”
“買,我冇說不買,隻是不用你的錢買!”
李曦年吐出一口煙霧,笑得很是燦爛。
這又是什麼意思?
“你不用我的錢買還能用誰的錢買?難不成你已經借到錢了?不不不,不行,你必須用我的錢買,這是咱們一開始就說好的,等你買了房子就聯絡族老來開會,說服他們撥給我三十億解決問題!”
李牧盛的腦子還算轉得快,隻是他冇有聽出真正的問題。
李曦年抬起頭,嗤笑道:“我用你的錢買?我瘋了嗎?這錢是什麼來曆,你我心裡最清楚不過,我可不想因此擔上官司啊!”
“大外甥,你彆跟我開玩笑了成不?”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
李牧盛側著頭,滿臉寫著疑惑兩個字。
等會兒。
這傢夥突然將事情挑明瞭,難道是想……
李牧盛後知後覺,這一刻才終於弄清楚李曦年的目的。
原來從一開始這傢夥就冇打算幫他解決問題,隻是在一步步的引導他犯罪而已。
現在證據到手了,他隨時都能通知國內的警方將李牧盛抓捕起來。
“李曦年,你居然敢耍我?你嘴裡還有一句實話冇有啊?”
李牧盛急得團團轉。
他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想要搶奪自己的手機。
然而,李曦年早有準備,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撲通一聲。
李牧盛就跪下了。
李曦年一隻腳踩住他的肩膀,陰冷的笑了笑:“舅舅,事情可都是你自己做的,我可冇挑唆你犯罪啊!”
“你怎麼冇有?我做的這些事都是你指使的,你是始作俑者!”
“證據呢?你要是能拿出證據,警方也能相信你幾分,可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你就是純純造謠,想要將黑鍋扣在我的頭上!”
“證據……我……”
李牧盛情急之下,隻知道一味的按照李曦年吩咐的去做,從來就冇想過給自己留什麼證據。
既然冇有證據,那他現在說的話就是在造謠,李曦年可以追究他的責任。
讓他的境況雪上加霜。
想到這,李牧盛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立刻改變了策略,討好似的說道:“大外甥,你彆嚇唬我了,你都快給我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