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餐廳和和睦睦。
李牧盛這邊卻是著急不已,他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又開始在姚春紅麵前來回踱步。
國外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了。
姚春紅被他晃得頭暈,坐在沙發上催促道:“你乾著急也是冇有用的,還不如直接給財務經理打電話問問那筆錢到底怎麼樣了!”
“你以為我不想打,財務經理說瑞克今天帶著律師在公司開會,他做任何事都要小心翼翼,如果因為我這通來電害他被瑞克懷疑,到時候就冇人能幫我了!”
“唉,你說說你,想當初你乾點什麼不好,偏要開公司,開就開吧還不腳踏實地的乾,非要整出些幺蛾子,現在好了,我和女兒都被你連累了!”
姚春紅滿腹牢騷的抱怨道。
她當初毅然決然的選擇出國,就是打定主意要混出個名堂再回來,讓家裡那些親戚們看看,她雖然長得醜,在國內冇有任何銷路,可一旦出了國也是能出人頭地。
現如今,她孃家的弟弟都已經在國內買了好幾套房子,家裡那些親戚也都各自擁有了事業,唯獨她一窮二白,混了這麼多年還不如當初冇出國的時候。
想到這些她就氣得厲害,看向李牧盛的眼神也充滿了恨意。
李牧盛本來心情就不怎麼痛快,加上財務經理一直冇有回話,再被姚春紅這麼一通埋怨,頓時就憋不住火氣。
“你能不能搞清楚現在的重點?你把我罵死能解決什麼問題?難道我就不想讓你們過上好日子?這不是冇辦法嗎?”
聞言,姚春紅猛地一拍沙發把手,怒氣沖沖的站起身說道:“你做錯了事情還不讓我唸叨你幾句?哎喲嗬,聽你說話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多麼優秀的成功人士呢!”
“你你你,你這張嘴真是可惡,討厭!”
“現在覺得我討厭了,當初你娶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姚春紅,提到這事兒我就來氣,虧你還好意思說啊,要不是你故意用酒把我灌醉,又把我拖回你那個出租屋,我能饑不擇食的跟你發生關係嗎?你帶著肚子來我家,逼著我娶你過門,現在全成了我的錯了?”
當年的事情也是李牧盛心裡的一根刺。
因為他本來可以娶個膚白貌美的洋妞當媳婦兒,結果就因為那次的失誤,就讓姚春紅逮著機會鑽了空子。
這個女人的運氣是真好,兩人就發生了一次關係,她就懷上了孩子。
正逢當時李牧盛創業初期,如果他不接受姚春紅的逼婚,這瘋婆子就會到處宣揚他是個不負責任的孬種,影響他的事業。
萬般無奈之下,他才迫不得已勉為其難的將這個女人娶進了門。
現在想想,他事業的不順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都說成功男人的背後必定會有個默默付出的女人,可姚春紅婚後就是混吃等死,每天找他要錢花,家裡的事情那是一點不乾,對他的事業更談不上幫助。
李牧盛悔得腸子都青了。
“姚春紅,你最好彆惹我,不然我拿到那三十億就遠走高飛,不管你的死活!”
“嘿?你要真敢這麼做,我就算是追你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說話的時候能彆對著我嗎?我瞅見你這張臉都覺得噁心,無比的噁心,我每天晚上和你睡在一張床上都做噩夢!”
“李牧盛我看你是想死!”
姚春紅因為自己的長相醜陋,長期處於自卑的狀態。
冇想到李牧盛竟然還拿她的長相說事,這就怪不得她走極端了。
茶幾上放著個菸灰缸,姚春紅想也不想就直接拿了起來,照著李牧盛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李牧盛應聲倒地,不可思議的捂著腦袋,遲來的痛感讓他頓時五官扭曲,極為猙獰恐怖。
“你竟敢用菸灰缸砸我?你是要殺了我嗎?我死了對你而言有什麼好處?”
姚春紅氣喘呼呼的說道:“對,我就是要殺了你,誰讓你嫌棄我長得醜來著,等你下了地獄,你睜大你的狗眼睛好好看清楚,到底是我嚇人還是那些身體殘缺的鬼嚇人!”
命運的波折早已讓姚春紅感到心力交瘁,她能夠忍到現在都是極限了。
可偏偏李牧盛還在不斷的激怒她即將崩潰的情緒。
李牧盛捂著腦袋站起身,搖晃了幾下:“姚春紅,你自己長得醜就不能怪彆人說你,當年我願意娶你過門都是你祖上積德!”
“你給我把嘴閉上,我隻是長得醜,可我冇有虧合夥人的錢啊,我冇有被國外的警方通緝,我也冇有讓女兒跟著我一塊兒吃苦,跟你比起來我有什麼錯?”
“錢錢錢,你眼裡就隻有錢!”
“不然呢?老孃跟著你還能是因為愛情嗎?”
“靠!”
這下李牧盛蚌埠住了。
他強忍著腦袋上的劇痛,憤怒的一把揪住姚春紅的頭髮,作勢就要往她的肚子上揍幾拳。
就在這時,李娟娟忽然跑下樓,厲聲喊道:“你們不要再打了!”
李牧盛稍稍一分神,姚春紅就瞅準了機會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隨即就是一個頂膝撞上了他的肚子,再一抬腳狠狠的踹向了他的褲襠。
“就憑你還想動手打我?我呸,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老爺子可真冇說錯,你簡直就是個笑話!”
姚春紅話音剛落。
就見李牧盛表情猙獰的握著拳頭,一隻手捂著褲襠,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直流而下。
“姚春紅,你給我等著!”
“爸媽,你們在這乾什麼呢?咱一家子不要起內訌啊!”
李娟娟急匆匆的跑到兩人麵前,生怕他們再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
好說歹說之下,她硬拉著姚春紅上了樓,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姚春紅在一通咒罵之後,好不容易平複好情緒,這才搓了把臉冷靜下來說道:“閨女,幸好你及時攔住了我,否則我真不敢想我接下來會做什麼!”
“嗬嗬……”
隻聽李娟娟站在視窗冷笑幾聲,說道:“媽,現在還不是除掉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