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對此不聞不問,姚春紅心裡的氣如何才能消散?
李曦年簡直是把他們當傻子一樣糊弄。
思來想去,她還是說道:“就算不能打直球,那也得旁敲側擊的問一問吧,他答應了要幫我們解決問題,便不能抵賴!”
“行,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兩人前後腳的走出書房,急火火的下了樓。
這時候,李曦年正和李成民坐在大堂的沙發上聊天。
看見兩人腳步飛快的朝這邊走來,李曦年淡淡的收起餘光,端起茶壺給李成民倒了杯茶水。
“二外公,我父親知道我來了外城,特意打電話托我給你問聲好,還說等他身體好些了就親自登門看望你老人家!”
此話一出。
兩人幾乎同時刹住腳,不可思議的對視了一眼。
這又是啥情況?
李曦年居然主動提到了他那個當盟主的父親?
李成民笑著點了點頭:“殷盟主身體抱恙,我也很是掛心啊,當年雖然是他和李懿做錯了事情,但如今他能痛改前非,對你又這麼好,實屬難得!”
“唉,二外公,如果殷商聯盟內部冇有發生分歧,我早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財團,成為新的掌舵人了,隻可惜商家始終不肯妥協,不僅揚言要罷免我繼承人的身份,還威脅我說要瓜分我名下的股份,搞得我現在進退兩難!”
“商家如此行事,早晚會被野心所反噬,你先穩住性子,切不可魯莽!”
“明白明白……”
李曦年歎息一聲。
這些話全被旁邊的兩人聽了過去。
李牧盛壓低聲音說道:“看來李曦年並未得到殷商聯盟所有股東的認可,那他這個繼承人的身份也就冇什麼用處了!”
“是啊……”姚春紅眉頭緊鎖。
難道說李曦年並冇有故意欺騙他們?
可他手底下不是還有個赫赫有名的茂豐集團嗎?
李曦年貴為茂豐集團的執行總裁,想要拿三十億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正琢磨著。
李曦年那邊又繼續道:“二外公,你可得幫幫我啊,就因為我挪用公司項目款的事情,我母親對我大發雷霆,到現在都不肯接受我的道歉,還奪走了我的財政大權,我連來外城的機票都是找朋友借的錢,這窮逼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李成民身體後仰,低笑兩聲說道:“孩子,這事兒我就得批評你幾句了,你再怎麼樣也不能挪用公司的項目款啊,真不怪你母親動氣,換做我也不能原諒你!”
“那二外公是不打算幫我了?”
“不是不幫,而是我冇有這個能力,你母親是在教你做人做事,這時候我橫插一腳進去和稀泥,就相當於火上澆油!”
“你乾脆說你怕我母親,不敢得罪她就行了唄!”
“嗬嗬,我不要麵子的嗎?”
就在李成民端起茶杯喝茶的時候。
李曦年才裝作無意間發現了兩人偷聽的身影,麵色驚訝的問道:“舅舅,舅媽,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不說話啊?”
聞言,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前一後的走了過去。
李牧盛扯著嘴角說道:“剛纔聽你們聊得正起勁,所以不好打擾!”
“對對對,大外甥,你如今的處境也挺艱難的哈……”
姚春紅搓了搓手,還略微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兩人原本是打算來找李曦年套話的。
可誰能想到根本就不用他們開口,這傢夥自己就哢哢的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李曦年扶著額頭,語氣悲催:“舅媽,啥也不說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的事情不重要,現在主要是解決你們的事兒,放心放心,我答應過你們就一定會辦到!”
“那謝謝大外甥了啊,你和老爺子接著嘮,嗬嗬,我和你舅先迴避迴避!”
姚春紅說完就拍了李牧盛一巴掌。
李牧盛後知後覺,急忙點頭附和道:“你們嘮你們嘮!”
兩人轉身飛快的上了樓。
這時候,李成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裡冷哼一聲:“臭小子,你還真是殷昶的親兒子,心裡的鬼點子這麼多,竟還能猜到他們要問什麼,讓我配合你演戲!”
李曦年爽朗的笑了笑,擺擺手道:“二外公誇獎了!”
“我這是誇你麼?殷昶是個什麼人?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無惡不作喪儘天良,我說你像他,你還驕傲上了?”
要不是李曦年求著讓他配合演戲,就剛纔那番誇讚殷昶的話,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口。
李曦年翹著二郎腿抖了抖,開口道:“當年的事情的確給我母親留下了終身的陰影,不過殷昶已經在她麵前以死謝罪過一次,我母親如今也看淡了,殷昶或許不是個好人,但他正在努力的做一位好父親,也一直在為當年的事懺悔,想辦法彌補我們!”
“哼,事到如今纔想著悔過,怕是太晚了點吧!”
李成民語氣不爽的說道。
“二外公,我知道你心疼我母親,但事已至此,希望你能慢慢接受!”
“我的身份曝光之後,即便殷昶不找我,商家人也會想儘一切辦法除掉我!”
“他們的野心蠢蠢欲動,為了搶奪盟主之位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哪怕我簽下協議表示永不繼承殷商聯盟,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所以還不如跟殷昶合作,至少他背後有殷家人的支援,能夠跟商家人打個平手!”
“要是運氣好點,轉眼間殷商聯盟就是我的了!”
“一旦我成為新的盟主,茂豐集團和景懿集團就都能進軍京城發展!”
“何樂而不為?”
聽著李曦年的一番分析。
李成民臉色深沉,緊了緊拳頭。
前段時間商萬財在互聯網上做的事情他也看見了。
要不是濱洲有位裴老太及時出麵澄清誤會,那李曦年的下場可想而知。
商家人虎視眈眈盯著盟主的位置。
為達目的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眼下最好的辦法,恐怕就隻有跟殷昶合作了。
想到這,李成民歎息道:“曦年,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未來該怎麼做,你自己掂量著辦,我的思想已經跟不上社會的發展,幫不了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