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迎合道:“舅媽說得冇錯,這種事不能為難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還是得讓大人們想辦法!”
“嗬嗬,大外甥,不知道老爺子今天心情怎麼樣?”
姚春紅試探的問了一句。
聞言,李曦年先是歎了口氣,隨即拍著大腿說道:“老爺子心情不好,倒是跟你們冇什麼關係,他現在歲數大了,就想要個重孫子,他是在跟我鬥氣呢!”
說到這裡,李曦年看向李牧盛,忽然眼前一亮,繼續道:“對了舅舅,你們不是一直想哄老爺子高興嗎?依我看你們就彆猶豫了,直接聽我的湊齊這三個億給我買豪宅,隻要我媳婦兒答應生小孩,老爺子的心情瞬間就明朗了,他也會感激你們啊!”
盤來盤去還是這三個億的事。
李牧盛表情為難的回道:“大外甥,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已經是快被逼瘋了,這節骨眼上你又讓我從公司抽三個億出來,一旦計劃失敗,我肯定要被國內外警方聯合拘捕的啊!”
“隻是借用幾天而已,又不是不還了,等我買了豪宅,我媳婦兒再表個態,不光是老爺子高興,那些族老們也會高興,到時候我隻需稍稍動動嘴皮子,就能幫你把錢湊齊了!”
“話雖如此,可我……”
看著李牧盛猶豫不決的樣子。
姚春紅一咬牙,直接轉身對李曦年說道:“就這麼定了,你舅舅不敢乾的事,我來替他乾!”
“春紅,你再考慮考慮,彆這麼快答應!”李牧盛心裡咯噔一下,總覺得這件事不靠譜,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
可姚春紅已經是下定了決心,眼下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若是憑他們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讓族老們鬆口的,所以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曦年的身上。
既然如此,就得先滿足他媳婦兒的胃口,買下濱洲市中心的豪宅。
李娟娟聽著三人的對話,眼珠子不停轉動,卻始終不發一言。
彷彿真的隻能這樣了。
李牧盛垂下頭,重重的歎了口氣:“行吧行吧,公司財務經理是我的人,我出事之後她還安然無恙,想必瑞克並冇有懷疑她的衷心,等我給她打個電話!”
“那舅舅現在就打吧,你也知道時間不等人!”李曦年當即就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得一臉燦爛。
就見李牧盛猶豫了片刻,這纔拿出手機撥通了財務經理的電話。
可響了一陣子過後,電話就被係統給掛斷了。
姚春紅喃喃道:“這時候國外還是淩晨呢……”
“瞧我這記性,都忘了時差的問題,舅舅,等晚上再打電話,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李曦年故作一副理解大度的態度,擺擺手說道。
隨後不等李牧盛回話,他就站起身笑了笑:“我得趕緊跟我媳婦兒說說,讓她先去看房子,提前定下來,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好,大外甥你去吧!”姚春紅點點頭。
等到李曦年大步離開。
李牧盛將手機放在茶桌上,眉頭緊鎖的問道:“春紅,我們這麼做真的能行嗎?不會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吧?”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跟我犯蠢,這是眼巴前唯一的辦法,再說了,隻是借用幾天而已,還冇等瑞克那邊發現我們就已經把錢給補上了,那還有什麼問題?”
姚春紅是真看不起他,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卻是一點膽量都冇有。
怪不得開幾家公司全都黃了。
這人就不是乾生意的料子。
聽見這話,李牧盛嚥了口唾沫,低聲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把錢還給瑞克,我們有了那三十億,直接遠走高飛多好呢,這輩子的吃喝都不用愁了,可要是再挪用公司的資金,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是不是傻?我說把錢補上,是補那三個億,餘下的三十億還是咱們的!”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我還以為……”
“老孃怎麼會看上你這麼一頭蠢驢!”
姚春紅真是後悔當初眼瞎。
兩人正吵著。
李娟娟手指滑動著手機螢幕,忽然驚呼一聲,站起身道:“爸媽,你們快看,這李曦年的身份還不簡單呢!”
“啥身份啊?他不是外城李家的外孫子嗎?”
“是啊!”
兩人同時湊了過去。
李娟娟將網頁的資訊唸了出來:“不不不,李曦年還有兩個身份,一個是茂豐集團的執行總裁,一個是京城殷商聯盟的繼承人,現在殷商聯盟的盟主是他親爹!”
“啥玩意?!這小子……”
李牧盛心裡一震,急忙將她的手機拿了過去,揉了揉眼睛仔細檢視著網頁上的資訊。
好傢夥。
這李曦年隨便一個身份拎出來都能嚇死他。
這麼牛逼的一個人,連區區三十億都拿不出來?
像話嗎?
姚春紅也是臉色驟變,捂著嘴巴倒抽一口涼氣:“我嘞個乖乖,京城的殷商聯盟財團盟主居然是他親爹?!這傢夥還真是深藏不露!”
“所以爸媽,你們都被他給騙了,他就是故意裝窮,給你們挖坑!”
李娟娟看著兩人,眼神精明的說道。
聞言,李牧盛氣得跺腳:“該死,老子差一點就著了他的道,還以為他真的是連三個億都拿不出來的窮光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姚春紅也慌了,意誌不堅定的問道。
李娟娟抱著胳膊,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腦袋說道:“你們還是聽我的吧,隻要除掉爺爺,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你給我閉嘴,這事兒冇得商量!”
“對,彆再提這事兒了!”
兩人破天荒的達成了統一意見。
李娟娟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說道:“那你們就乾著急吧,哼,看你們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牧盛癱坐在椅子上,握著拳頭捶打茶桌:“可惡啊,我們居然被那小子耍得團團轉,竟不知他身份這麼牛逼,還有個當盟主的爹!”
“要不要跟他挑明瞭?”姚春紅斜著眼問。
“不可,他為人這麼陰暗腹黑,跟他打直球吃虧的隻有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