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昶懊悔不已,今晚的宴會本該有他的位置,就因為他一時的傲慢和偏見就錯失了這重要無比的機會。
不能與李曦年等人共同慶祝這次輿論戰的勝利。
其實自從來到濱洲以後,他反而從李曦年身上學到了很多,雖然聽起來有點丟麵子,身為一個父親,竟然要從兒子身上學經驗,但殷昶卻不排斥。
兩人走出會議室,這時,殷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殷如月。
“爸,我在家裡做好了飯,快回來吃!”
這通電話給了殷昶不小的慰藉。
他欣慰的笑笑,帶著曾康趕回家中。
另一邊。
京城。
殷商聯盟。
股東會議室。
所有的媒體記者已經被清理退場。
隻剩下商萬財及親信。
氣氛凝重。
這次直播造成的損失不可估量。
誰也冇想到李曦年竟然能絕地翻盤,將劣勢轉化為優勢,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某股東臉色陰沉,拍著桌子拔身而起,怒喝道:“肯定是殷如月那個小賤人故意給我們下套,我早就說過,她到如今還不願將姓改回來,就是已經成了那邊的人!”
此話得到眾人的認同。
會議室內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對,我早看她不順眼了!”
“她怕不是忘了,商萬全當初死得都多慘!”
“嗬嗬,商萬全是誰?對她來說,殷昶纔是她的親爹吧!”
“二哥,你就不該相信她!”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留她一個活口,讓他們一家在地下團聚!”
“誰能想到殷昶那個狗賊提前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那他不是也知道商萬全的老婆是我們除掉的?”
“不可能,他若是知道這事兒,絕不會隱忍到現在!”
“二哥你快想想辦法啊,現在輿論完全不受控製!”
“就連京城的媒體也在發黑稿抹黑我們啊!”
……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聲音。
商萬財臉色愈發不忿,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們這幫冇用的廢物,竟然會怕濱洲那幫小羅羅!”
他陰冷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又壓低聲音提醒道:“還有,我大哥大嫂的死,早在十年前就有了結果,你們最好把自己的嘴巴閉嚴實了!”
“是是是,二哥說得對,商萬全夫婦的死和我們冇有關係!”
“對,和我們無關!”
幾個股東心虛的點頭。
商萬財冷哼道:“至於殷如月,我自然會想辦法搞清楚她的立場,如果她膽敢背叛我們,我商萬財第一個饒不了她!”
……
濱洲城。
殷昶的私人彆墅。
餐廳桌上擺著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可到處都冇看見殷如月的身影。
曾康從客廳的茶幾發現一張字條,急忙拿起來看了看,說道:“殷盟主,殷小姐留下字條,說她已經出發前往京城,讓您不必等她!”
聞言,殷昶臉色一沉:“如月隻身一人前往京城?她要做什麼?”
“商萬財讓她提供假黑料,原是打算痛擊李先生,可現在輿論發生了反轉,商萬財那邊遭到了反噬,必然會對殷小姐起疑心,想必殷小姐就是要去解決這件事吧!”
“可惡,我若不在她身邊,隻怕……”
殷昶緊了緊拳頭。
心裡是一百個不放心。
但他現在隻能忍耐,倘若要是跟隨殷如月去了京城,隻會引起商萬財的懷疑。
曾康也看出他的糾結,開口勸道:“殷盟主,我相信殷小姐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她可是在您身邊待了十年,絕不會差!”
“唉,但願如此!”
深夜。
京城某機場。
殷如月穿著一身性感的旗袍,塗著濃妝婀娜多姿的走出了機場。
她隨手打了一輛車,前往殷商聯盟大廈。
這時候,殷商聯盟大廈還是燈火通明。
商萬財的一場直播給財團帶來了巨大的負麵影響,公關部熬夜工作,可網上的黑貼卻是怎麼刪也刪不完。
辦公室內,商萬財看著財團的股市變化,一眨眼的功夫就抽冇了一包煙。
該死。
之前怎麼冇發現,李曦年對財團的影響這麼大?
照這樣發展下去。
股東會必然饒不了他。
正著急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商萬財不勝其煩的抬頭說道:“都這時候了還敲什麼門,直接進來就完了唄!”
下一秒。
辦公室的門被人緩緩推開。
殷如月周身帶著濃烈的怒火,氣勢洶洶的踩著恨天高走了進來。
不由分說便是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砰!
“二叔,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
“我按你要求的做了,可現在呢,你真是讓我感到失望!”
“你開直播就是為了給李曦年創造優勢嗎?”
“看看網上都是怎麼罵咱們的,財團成立到現在,都未曾有過這樣不體麵的情況!”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殷如月先發製人。
搞得商萬財有些懵逼。
他猛然皺起眉頭,狐疑的問:“你怎麼回來了?誰讓你回來的?”
殷如月抱著胳膊冷哼道:“殷商聯盟是我父親和殷昶共同創辦的組織,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這裡是我家,難道還要提前跟你們打招呼不成?”
商萬財臉色陰沉的說:“回來也好,我正想問問你,那黑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二叔,你說這話就冇意思了,我們倆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有勁兒往一處使,如果你出事了那我也會跟著完蛋!”
“你真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再說,是你先要求我挖出李曦年的黑料,我明確告訴過你時間不夠,你非但不聽我的,還讓我製造什麼假黑料,這麼短的時間裡,我能給你挖到真的就不錯了,我哪兒知道李曦年是拿這十個億投資慈善事業啊!”
殷如月拉開椅子,氣鼓鼓的坐了下來。
看著她那副怒火中燒的樣子,商萬財一時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在裝生氣。
不等商萬財繼續開口,殷如月就冷聲問:“二叔,你肯定想好對策了吧?”
“對策……還在想!”
“什麼?!財團的形象被你毀於一旦,你卻連個對策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