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便讓會議室內的媒體炸開了鍋。
“殷盟主的意思是,商萬財聯合所有商姓股東針對李總,而他們事先卻並冇有與你商量過?”
“商萬財究竟想乾什麼?”
“他不服殷盟主,還開直播抹黑財團未來的繼承人,怕不是想搶奪盟主之位?”
“商萬財持股多少?”
“那些商姓股東難道也和他是一樣的心思?”
“殷盟主請回答我們的問題!”
……
記者們七嘴八舌的問道。
而殷昶考慮到財團的形象,卻是選擇了隱忍。
他揹著雙手,臉色深沉:“各位,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我殷某剛剛尋得自己的兒子,隻想要在濱洲多待一些時日,享受父子之樂,竟不知財團內部出現了這樣大的分歧,實在是我失職!”
“其實不瞞各位說,我今日來到茂豐集團,是想盛讚我兒昨日直播創下的逆天銷量,他僅僅隻是直播兩個小時,就達到了七百多萬次下單量,這個數據連我都要仰望三分!”
“雖然網絡上對我兒直播方式的點評褒貶不一,但我認為我兒能不斷變換營銷方式,始終走在互聯網的最前沿,這就是他能力的體現!”
“最後再說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實,自從我宣佈我兒將繼承殷商聯盟財團之後,財團的股價呈現巨大漲幅,包括商姓股東在內的所有人都吃到了紅利,可他們卻……”
“唉,我身為一名父親,實在氣憤!”
殷昶說到這,便表情冷淡的擺了擺手,表示不願繼續發言。
但他剛纔這一席話,已經將商萬財推下了萬丈深淵。
因為商萬財直播一開始就針對李林CP展開了一番激烈的聲討和詆譭。
認為那種營銷方式根本上不得檯麵,隻會給財團抹黑,影響財團在人們心中正麵的形象。
然而,殷昶卻以完全相反的口吻盛讚李曦年營銷的能力。
高下立判。
誰看了不說一句商萬財你真該死啊。
李曦年笑著拍了拍巴掌,成功拉回媒體們的注意力。
“各位,讓我們一起對調查此次事件的帽子們說一聲辛苦了!”
“真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空手而歸!”
這話也太陰陽了。
但帽子此刻能說什麼?他的冷汗都把衣服浸透了。
麵對著眼前眾多鏡頭。
帽子表情複雜,迅速收走了桌上的手銬,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烏泱泱的一群帽子轉眼消失不見。
李曦年聳聳肩,又道:“他們應該是有彆的案子要忙,肯定不能是覺得丟人現眼,所以落荒而逃了吧!”
彈幕區:
“李總真是太幽默了!”
“你們不覺得李總的心態很值得學習嗎?”
“對對對,我就喜歡他那副處事不驚,泰然自若的樣子!”
“這說明李總一身正氣,對自己有充分的信心,不是那些人隨便張口抹黑幾句就能影響到他的心情。”
“之前在商萬財直播間辱罵李總的黑子趕緊滾出來道歉!”
“那就不是黑子,分明就是商萬財請的水軍!”
“李總,士可忍孰不可忍,立即啟動法務部團隊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商萬財你真該死啊!”
“商萬財滾出來給李總道歉!”
……
這些網友可真是讓李曦年感到心裡暖暖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搖搖頭:“感謝各位一直在為我發聲,但我和殷盟主的態度一樣,因為這是財團內部的問題,所以事後的一切解決流程都將不予公開!”
“你還是太善了!”
裴秀芳拍了拍他的肩膀,滿眼心疼的說道。
“哈哈哈!”
“既然事情都清楚了,直播就到此結束吧!”
“最後感謝各位對我的支援!”
“我李曦年在這裡保證,你們永遠都可以信任我,而我也會堅持做自己!”
“那我們下次直播再見!”
在李曦年打了個響指之後。
一眾媒體紛紛關閉了直播間。
李曦年站起身,對辛苦等待幾個小時的媒體記者們說道:“我已經在雲上飛酒店定好了包間,各位待會兒可以跟隨我的助理小胡一同前往酒店用餐!”
“李總真是太客氣了!”
“雲上飛酒店,那可是有錢都定不到位置的!”
“謝謝李總請客!”
記者們感激不已。
在胡瑤的邀請下,一眾媒體記者跟著她走出會議室,各自坐上公司的車出發前往雲上飛酒店用餐。
至於他們的新聞稿應該怎麼寫,相信每個人心裡都有數。
會議室忽然變得冷清下來。
裴秀芳緩緩站起身,對李曦年說道:“小子,今日的事情雖然是我幫了你,但你卻實實在在的捐助了十億善款,我代表那些受幫助的老百姓對你說一聲謝謝!”
“奶啊,你跟我就彆客氣了唄,待會兒我帶你去吃頓中式料理,你孫女早就在餐廳定好位置,等候多時了!”
提到葉熙語,裴秀芳立即展露笑顏,眯著眼道:“好好好,我也挺長時間冇看見熙語了!”
兩人的談話被殷昶聽了進去。
他趕忙咳嗽一聲,上前問:“曦年,那我和小曾……”
“你倆還有事嗎?冇事的話就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啊!”
李曦年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看著殷昶那副尷尬的表情,裴秀芳頓時冷哼道:“殷盟主,倘若你當初願意放下身段,與我合作推動慈善項目,今日的晚宴必然有你的席位!”
隻可惜,殷昶不願意放下身段,始終認為濱洲這些所謂的財閥不配與他合作。
殷昶笑歎一聲:“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其實我也在反思,懊悔……”
“晚了,中夏慈善基金會已經成立,冇有你的名字!”
裴秀芳狠狠的彆了他一眼,就在李曦年的攙扶下走出了會議室。
曾康猶豫著問道:“殷盟主,我怎麼覺得,李先生對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老太太比對您還尊重呢?”
“唉,不怪我兒,這都是我的錯,濱洲城遠比我想象的更加複雜,能在這裡嶄露頭角的財閥家族,能有幾個混子?我站在高處久了,已經脫離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