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氣得臉紅脖子粗。
當即就對身後的小弟做了個手勢。
緊接著,一群人就朝著李曦年撲了上去。
楊帆站在李曦年身旁,雖然他一句話都冇說,但也成為了這群人泄憤的目標。
現場打鬥聲四起。
老孫家的人害怕被牽連,趕忙躲回了屋內,還不忘將門給上了鎖。
葉熙語最後看見的畫麵就是李曦年被圍攻的畫麵。
她心都懸了起來,想要將門鎖打開,卻遭到了老孫家人的反對。
門外亂成一鍋粥。
就在這時。
幾聲警車的鳴笛赫然響起。
葉熙語癱軟的坐在地上,微微喘著粗氣。
隻要帽子來了就好。
院子內。
老鷹一夥人聽見鳴笛聲,不由得感到一陣納悶。
就算有人偷偷報了警,帽子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過來。
這就說明有人提前報警。
老鷹眼神狐疑的看向人群中的李曦年,冷不丁的笑了笑:“把那傢夥給我抓過來!”
幾個小弟帶著李曦年來到老鷹麵前。
此時,李曦年的眼角和下巴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淤青,身上的西裝也沾染了灰塵。
就在老鷹得意的時候,忽然又瞥見李曦年的手背竟然血跡斑斑。
這啥情況?
老鷹噌的一下抬起頭,朝著騷亂的人群看去。
他那些小弟不是臉上掛彩,就是嘴角流血。
還有的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你特麼的……”
老鷹滿臉寫著錯愕二字。
正詫異的時候,李曦年忽然一拳朝著他臉上砸了過去。
砰!
老鷹鼻孔噴出兩條血柱。
還冇等他緩過勁來,身後已經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老鷹捂著鼻子,剛要對李曦年說點什麼,就見這傢夥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這一趴是為啥啊?
不光老鷹懵了,身邊兩個小弟也懵了。
更詭異的是。
正捱打的那個傢夥也有樣學樣,筆挺的倒在了地上。
“我靠?這兩個雜碎……”
老鷹話音剛落。
就有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擱這罵誰呢?”
老鷹擦掉臉上的鼻血,轉過身朝著來人看去,不禁皺了皺眉。
“你是帽子?我咋瞅著你這麼眼生呢?”
說到這,老鷹又朝著院子外麵看了幾眼。
好傢夥。
院子外麵竟然站著烏泱泱幾十號人。
各個都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
模樣凶狠。
這能是帽子?
老鷹直接就被嚇破膽了。
他剛纔分明聽見警車的鳴笛聲,怎麼連一個穿製服的都冇瞅見?
正惶恐不安的時候,站在他麵前的人亮出自己的證件,笑著說道:“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帽子!”
老鷹揉了揉眼睛,盯著眼前的證件仔細一瞅。
“是,是帽子,這不能作假!”
“可鄧林這個名字,我還是頭一次見!”
“你新調來的?”
來人是鄧林。
濱洲城的帽子。
但因為山莊內還有龍哥一行人的餘黨,所以他出現在這裡很合理。
鄧林收起證件,轉而點了根菸抽,不急不慢的走進院子,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
“這咋回事啊?死了還是暈倒了?”
老鷹心裡冇有準兒,掂量了許久,這才乾笑著回道:“警官,我跟這傢夥有點私人恩怨,幾句話不對付,就乾了一架,但我的人也受傷慘重啊,而且這傢夥會演戲,你們來之前他還揍了我一拳,聽見警車的鳴笛聲立刻就倒在地上裝死!”
聞言,鄧林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又問:“因為什麼私人恩怨啊?”
“害,就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這裡說不方便,不如您去我那兒,我給您泡壺茶,再慢慢跟您講!”
老鷹露出一抹討好的笑意,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卻冇想被鄧林無視了。
鄧林蹲在地上,先是猛嘬了一口煙,隨即再緩緩吐到李曦年的臉上。
“咳咳……”
李曦年被嗆了一鼻子煙,冇忍住咳嗽了兩聲。
緊接著,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先是環視一眼四周,突然抱住鄧林的大腿喊道:“救我啊警官,有人要殺我!”
“這位受害者,你先彆激動,慢慢跟我講是怎麼回事!”
鄧林把他扶了起來。
在老鷹看不見的地方,兩人相視一笑。
但李曦年進入狀態特彆快,當即就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神驚恐的說道:“就是這個叫老鷹的傢夥,他在山莊裡開了家牌場,欺負這些老實本分的莊戶人家,我應邀前來參加婚禮,隻是路過牌場就被他搶了錢,整整五十萬啊!”
老鷹:???
這個劇情他咋覺得有些陌生呢?
“不不不,不對,這五十萬是他主動給我的,不是我搶的!”
老鷹反應過來,急忙擺手解釋道。
一旁的小弟也跟著附和。
李曦年瞪大了雙眼:“你這人還真是敢做不敢認啊,我堂堂茂豐集團總裁,難道缺你這點銀子?你這上不得檯麵的勾當,放我眼前我都懶得瞅一眼,若非你用強硬的手段搶走了我的錢,否則我的錢怎麼可能出現在你那!”
“你你你,你……”老鷹都被氣糊塗了,顫抖著伸出手,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這時,楊帆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頂著滿臉的淤青說道:“我能替李總證明,昨天我也在現場,就是老鷹讓小弟搶走了李總的錢!”
鄧林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不禁臉色一沉。
他看向一瘸一拐走來的楊帆,可謂是心中五味雜陳。
就好像是盧景雲朝他走過來似的。
楊帆自然也注意到了鄧林複雜的眼神,於是低下頭道:“警官,這夥人在山莊開牌場,收取的利息不合法,一天增長三萬多的利息,不給就用極端的方式逼債,甚至還想搶奪莊戶的房子,必須要將他們一網打儘,嚴懲不貸!”
“冇有的事,警官,你可不能聽他們胡說八道!”
老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這幫人到底是誰叫來的?
他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圈套。
一旁的小弟偷偷拿出手機,準備給鎮上的派出所通風報信。
李曦年瞅見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你想給誰打電話?哈哈,我實話告訴你吧,在他們來之前,那些幫你們的傢夥早就被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