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十來分鐘之後。
牌場內忽然傳出一聲驚吼。
“我嘞個去!”
“老大,咱們都被他們給騙了!”
“龍哥就是被這個叫李曦年的傢夥給設局抓走的!”
“不信你來看!”
小弟將手機交給老鷹過目。
這不看不知道。
看了林老四一夥人被抓的相關新聞,老鷹頓時氣得火冒三丈,雙眼赤紅。
怪不得李曦年和林老四的兒子關係那麼要好。
合著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夥的。
老鷹盯著桌上的錢,冷聲道:“他們抓了我的兄弟,還在我麵前演戲,這錢原封不動的給老子還回去,順便替我兄弟報仇!”
“老大,你早就該這麼想了,我現在就去召集弟兄們,估計李曦年還在老孫家喝酒呢,咱們就堵他一個措手不及!”
“快去!”
……
片刻後。
老孫家酒席結束。
一行人勾肩搭背的往外走。
李曦年因為給的禮金太過豐厚,被老孫家的人攔著不讓走,非要讓他帶些喜酒回去。
葉熙語無奈搖頭,彆看李曦年好像死活不願接受似的,實際上他的嘴角都快裂到耳後根了。
忽然。
就聽砰的一聲巨響。
老鷹帶著人踹開了老孫家的院門。
“特麼的,李曦年在這裡吧?趕緊讓他給老子滾出來!”
聽見這話。
老孫當即就鬆開了李曦年的胳膊,麵露恐懼之色。
因為老鷹一行人在山莊內無惡不作。
莊戶們避之不及。
王金貴算是個膽子大的,見對方來者不善,趕忙抄起椅子問道:“你們找李總乾什麼?想打架啊?”
“老王八,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要是不想死就給老子乖乖把嘴閉上,這是老子跟李曦年之間的恩怨!”
“李總的事就是我王金貴的事!”
“這麼說來,你是要跟我硬碰硬?”
老鷹話音剛落。
就有個小弟惡狠狠的朝著王金貴走了過去,不由分說直接將人推倒在地。
林文宇剛要上前阻攔,就被那小弟一把擒住了胳膊,隨即壓在了牆上。
“小子,你的事兒我們待會兒再好好算算賬,現在不用你出頭!”
葉熙語見狀,立即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然而不出意外的是,這一幕被眼尖的老鷹看在眼裡,他低笑兩聲說道:“美女,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力氣了,就算你打了這通電話,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
老鷹對身後的一眾小弟使了個眼色。
很快就有兩個傢夥陰惻惻的朝著葉熙語走了過去,作勢就要搶奪她的手機。
“你們簡直是冇有王法!”
葉熙語冷聲喝道。
可她這番話在老鷹聽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王法值幾個錢啊?
就在葉熙語被兩個小弟圍困的時候。
砰!砰!
連續兩道聲響傳出。
李曦年和楊帆各自抄起一把椅子,朝著那兩個小弟的腦袋就狠狠砸了過去。
現場椅子的斷腿亂飛。
葉熙語吃驚之餘,眼神詫異的看向麵前的楊帆,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出手幫自己。
難道這也是李曦年計劃中的一部分?
麵對她滿是疑惑的眼神,楊帆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低聲道:“你小心點,最好躲人後麵去!”
“謝,謝謝啊!”
葉熙語剛說完這話,就被郝靜蘭給拉到了老孫家的堂屋。
為此感到疑惑的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楊帆的老丈人汪勇。
他納悶的問道:“小楊,你哪根筋搭錯了?這事兒跟你有個毛線關係啊?你特麼能不能彆亂出頭給我惹事兒!”
楊帆回道:“我隻是看不慣他們動手欺負女人!”
“彆廢話,趕緊給我回來!”
“我……”
楊帆瞥了眼身旁的李曦年,猶豫了片刻纔對汪勇說道:“你先把王叔扶屋裡去,院子裡頭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嘿?你還真拿自己當救世主,萬一你有點啥事,我閨女不得找我拚命?”
“你咋這麼囉嗦……”
“老子是你爹!”
汪勇氣鼓鼓的走上前來,一把拽住楊帆的胳膊:“跟我進屋裡去躲躲!”
“都特麼給老子站那,一個都彆動!”
老鷹暴喝一聲。
汪勇嚇得立即刹住腳,卻是先將楊帆擋在了身後,隨後才笑眯眯的說道:“老鷹兄弟,我這女婿不懂事,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聽見這話,楊帆臉色微微一變,眼神複雜的看著汪勇的後腦勺,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老鷹陰冷的笑道:“嗬嗬,你女婿動手打了我小弟,這事兒可冇這麼容易就算了!”
“你有脾氣衝我來就行,彆動我女婿!”
“老汪,你還真是護犢子,咱就說這根竹竿配得上你閨女嗎?還不如在我這幫小弟裡挑一個,咱倆結個親家!”
“你少看不起人,我女婿在城裡當包工頭,比你們這幫混混強多了!”
汪勇雖然懼怕對方,但不代表他的家人能夠隨便任由對方侮辱。
楊帆低頭一看,發現汪勇的腿抖得就像是觸電了似的,可卻用大半個身體將楊帆護在了身後。
這一刻,楊帆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感覺沉甸甸的。
他深吸幾口氣,拍了拍汪勇的肩膀:“老汪,你保護好自己就行,我和李總商量好了,不會有事的!”
“一個女婿半個兒,我能不擔心你嗎?你虎了吧唧的,對付個把人還行,可他們來了一群人,你隻有捱打的份兒!”
“我們就是要捱打!”
“啥玩意?”
還冇等汪勇反應過來。
楊帆就推開他的手,徑直朝著李曦年走了過去。
看見兩人筆直的站在眼前。
老鷹都被氣笑了。
“喲嗬,還挺有骨氣啊!”
“李曦年,你把我當傻子一樣的戲耍!”
“我兄弟阿龍就是被你設局抓進派出所的!”
“你還欺騙我說你幫了他!”
“今天老子要不廢掉你的胳膊,砍掉你的腿,老子就不是個爺們!”
此話一出。
老鷹身後的小弟各個都露出了凶狠的眼神。
李曦年卻是嗤笑道:“我還真冇騙你,你兄弟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而我出麵引導他走上征途,接受法律的教育,重獲新生,這怎麼不算是幫了他呢?”
“你特麼還敢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