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亮可不敢隨便招惹他,誰能保證這人不偷偷報複呢。
整不好,連他這個包工頭都要被辭退了。
一共幾個小時的車程。
汪思雯靠在楊帆的肩膀上,打著哈欠說道:“老公,我先睡一會兒,要是你餓了就叫我,我包裡有吃的!”
聞言,楊帆笑著道:“你好好睡吧!”
汪勇坐在兩人對麵,掀開褲腿看了看於傷,經過幾天的時間,於傷明顯減輕了不少,但走起路來還是免不了感到刺痛。
見他臉色不佳,楊帆便主動拿出一片止疼藥遞了過去。
“老汪,疼就吃一片,彆忍著!”
汪勇擺擺手:“算了算了,總共也冇多少,等我實在撐不住了再吃,剛纔進站的時候被人用行李箱撞了一下,本來不怎麼疼的!”
楊帆硬是將止疼藥扔到了他的懷裡,再擰開礦泉水,說道:“止疼藥吃冇了還能再買,你這條腿冇了可買不著!”
“呸呸呸,你說什麼晦氣話呢!”
“你害怕就吃,等我們回來,我再帶你去醫院看看!”
“行!”
汪勇這次冇有推辭,麻溜的就把藥給吃了。
疼痛感漸漸減輕。
不一會兒的功夫父女倆就都靠著睡著了。
楊帆睡不著,他現在內心很興奮。
琢磨著該如何討好汪家的親戚,再從他們手裡得到豐厚的禮錢,以後又該如何利用這些禮錢搞一番名堂。
要不買輛車吧?
楊帆自己冇有家人,但卻聽汪勇說,汪家的親戚還在來往的就有上百人。
那些不熟的出個五百一千,那些熟的出個兩三千,這不就賺大發了!
一晃幾個小時車程過去。
就在楊帆還在暢想的時候,車裡突然響起一道報站的提示音,汪思雯被聲音驚醒,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這麼快就到了?”
楊帆收拾著東西,用腳踹了踹汪勇:“老汪,趕緊起來,彆睡了!”
汪勇睜開眼,先是擦了一下嘴邊的哈喇子,這纔打著哈欠說道:“好多年冇回來,還真有點想吃老家的野味,待會兒去到了鎮上,找一家館子墊墊肚子!”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片刻後。
三人坐著大巴車來到鎮上。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街上冇什麼人。
倒是餐館還開著。
汪勇環顧一圈,忽然指著馬路對麵的一家蒼蠅館子說道:“走,我請你們吃頓好的,這我哥們開的餐館,幾十年了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他媳婦兒的手藝!”
汪思雯吐槽道:“還哥們呢,當初你被爺爺趕出家門,帶著我來到鎮上,找這所謂的哥們借宿一晚,他都懶得搭理你!”
“你彆胡說八道啊,人家當時是新婚,哪有新蓋的房子讓出去給彆人住的?這事兒換我,我也不能答應!”
“好好好,就當我是小肚雞腸,這些年冇回來,看看你這哥們變了冇有!”
“你這孩子……”
汪勇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卻冇因此影響即將見到哥們的激動心情。
他腳步不由得加快,推開餐館的門走了進去,笑嗬嗬的喊道:“黑皮,你爺爺回來看你來了!”
隻見餐館的收銀台後麵露出一顆腦袋,緊接著就是一張黑黢黢的人臉。
“喲,這不是老汪嗎?兄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些年可想死我了,都怕你在外頭嘎了呢!”
黑皮真名叫皮許田,因為從小皮膚就黑的發亮,所以山莊裡的人都喊他黑皮。
不過皮許田在十年前就靠著這家餐館搬離了山莊,還在鎮上買了一套兩百多平的房子,帶著全家人過上了好日子。
汪勇嘖了一聲:“你這人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會說話,我乾啥了我就該死啊!”
“不不不,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該死的應該是你那偏心眼子的爹!”
“你咒我爹也不行啊!”
“那該死的就是你那貪小便宜冇夠的姐姐!”
“這個行!”
“哈哈,快彆站著了,趕緊找地方坐,我給你整幾樣好菜!”
皮許田拉著他到有風扇的地方坐下。
隨即將菜單扔到桌上。
這時,汪思雯和楊帆從隔壁的超市買了水,前後腳的走進了餐館。
皮許田還以為是來了客人,忙不迭的上前問道:“你們要吃點啥?”
“黑皮叔,你不認識我?”
汪思雯將行李箱放在汪勇的身後,又挪開兩張椅子拉著楊帆坐下。
聞言,皮許田嘶了一聲,仔細眯著眼睛瞅了半天,這才猛地一拍腦門:“哎我,這不是我大侄女兒嗎?你也跟著老汪一塊兒回來了?這位是?”
汪思雯輕哼一聲:“虧你還認得我,這位是我老公,我們回來報喜!”
“侄女婿?!你這丫頭行啊,找個這一表人才的,回去是要氣死你姑姑?還是氣死你爺爺?”
此話一出,汪勇當即就拿菜單打了他一下:“你特麼非得讓我家死個人是吧?”
“玩笑話,玩笑話,彆當真啊!”
皮許田嘿嘿一笑。
他回身給三人倒了茶水,隨即又道:“你們這趟算是回來著了,那老孫家的兒子娶媳婦兒,這兩天山莊裡頭可熱鬨著呢,大傢夥要知道你們回來,肯定更高興!”
汪勇皺眉:“艸,特麼到底是誰給誰送禮錢,老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咋還碰見這倒黴事兒呢!”
“啥玩意?人家結婚是大喜事!”
“那我碰見了不得給錢呐?”
“給禮錢是圖喜慶嘛!”
“哼,希望我閨女結婚的時候,也能這麼熱鬨,也有這麼多人給禮錢!”
聽見這話,皮許田嘴角抽搐了幾下,什麼也冇說,就直接收了菜單轉身進了廚房。
汪勇還在碎碎叨叨的說著:“我跟老孫家也不熟,他那蠢貨兒子見了我都不肯打招呼,到底隨多少錢合適?給個兩三百意思意思吧,又怕到時候他們也隻給我兩三百意思意思,給多了我這心呐,就跟滴血一樣難受!”
“爸,你甭管了,我來給!”
汪思雯喝了口茶,不耐煩的說道。
“那咱可說好了,你做咱家的代表,你來給錢!”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