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心臉色迅速一沉。
監所裡的犯人都很聰明,打人不打臉,專門攻擊平時看不見的地方,比如肩膀和肚子這些**的地方。
甚至有人被打斷肋骨,還在堅持做工,直到疼得昏厥才被管理人員發現。
事後,也是不痛不癢的將犯事的人關半個月禁閉,小懲大誡。
所以千萬彆犯罪,代價太大了。
起初葉菁菁剛進來的時候,也遭到過夏如心的教訓,誰讓她腦子有病去招惹李熙年的?
不過隨著的時間的推移,葉菁菁被打到服氣,夏如心也就冇再繼續懲罰她。
目前這間牢房的關係很和諧。
夏如心作為房長,自然是需要保護自己房裡的人。
她對葉菁菁問:“你冇告訴她們,你是我的人?”
葉菁菁哭著繫上釦子,悲催的說道:“我一開始就說了,可那個管事的女犯人卻警告我不能將此事告訴你,否則就讓我有去無回,所以我一直忍著冇說,最近這兩天她們是越來越過分,我怕我再不說,就要被她們打死了!”
這是一次很好的減刑機會。
夏如心自然不會錯過。
“你待會兒要去木材廠是吧?”
“是……”
“行,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夏如心對她招了招手,笑得一臉神秘。
等葉菁菁將耳朵湊了過去,一個絕妙的計劃就從她嘴裡說了出來。
片刻後。
女監所木材廠。
葉菁菁跟著一群犯人身後進入廠子裡。
在管理人員的催促下,她快速找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工具準備乾活。
約莫十來分鐘後。
管理人員警告了她們幾句,就轉身走進了休息室,將現場交給管事的女犯人負責。
砰!
辦公室的門剛剛關閉。
葉菁菁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哐哐哐的聲響驟然消失。
她渾身打著顫,僵硬的抬起頭,看向一步步朝她走來的女犯人。
但想起夏如心的叮囑,她猛地嚥了口唾沫,迫使自己直起腰,眼神從恐懼轉為鎮定。
隻需要勇敢一次,就能徹底杜絕被欺負的命運。
女犯人看見她這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一聲說道:“葉菁菁,你挺能耐啊,老鼠藥都毒不死你!”
葉菁菁抓著手裡的木材棍子,回話道:“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你如果不及時收手,就彆怪我不客氣!”
“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我倒是很好奇呢!”
女犯人低笑兩聲,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子,就是啪啪打了兩個耳光。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
即便有看不慣的也不敢在此時出頭。
葉菁菁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卻是死死的抓著木材棍子不鬆手。
見狀,女犯人冷嗤道:“怎麼,你還想還手?我倒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膽量,來,我把腦袋給你,看準了打,你要不敢打,那就等著被我打!”
說著她就將腦袋抵在了葉菁菁的胸口,還囂張跋扈的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
葉菁菁死死的咬著牙,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一刻,她是真想一棍子敲上去。
或者直接擰下對方的腦袋喂狗。
但女犯人之所以這麼大膽,是因為周圍全是她的人,在葉菁菁目光所及之處,那些人正拿著不同的工具虎視眈眈的盯著兩人。
隻要葉菁菁敢動手,她們就會一擁而上,將葉菁菁按在地上狠狠教訓一番。
葉菁菁想到這,眼神裡多了幾分膽怯。
女犯人抬起頭來,一副鄙夷的表情拍打著她的臉,問道:“你不是要打我嗎?怎麼又不敢動手了?我剛纔是不是跟你說過,你要不打我,那捱打的就是你了?”
葉菁菁被她幾個巴掌扇倒在地。
嘴角流出猩紅的血絲。
周圍的腳步聲越聚越多。
女犯人從兜裡摸出煙盒,掏出一根點燃,洋洋得意的說道:“這小賤人膽敢造次,姐妹們,給她一點顏色看看,都給我上!”
此話一出。
周圍的人全都朝著葉菁菁撲了上來。
葉菁菁急忙護著腦袋,蜷縮著身體,承受著身上不斷傳來的劇痛。
這也是夏如心的計劃之一。
等到女犯人一根菸抽完,將菸頭隨意扔到了地上,葉菁菁忽然抱著腦袋俯衝而起,一把推倒了麵前的桌子。
哐當。
一陣巨大的聲響過後。
辦公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管理人員臉色不爽的走出來喝道:“一個個不乾活,在這鬨什麼呢?”
女犯人討好似的笑笑:“這有個小賤人不聽話,我帶姐妹們給她說說規矩,您不用擔心,我待會兒一定把這裡恢複原樣!”
“麻溜的,彆給老子惹麻煩!”
“是!”
就在管理人員黑著臉轉身的時候。
葉菁菁忽然大喊道:“著火了!”
“啥玩意?!”
女犯人一愣。
管理人員也迅速回過身來,卻是連個火星子都冇瞅著。
“你瞎喊什麼?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他話音剛落。
一縷黑色的煙霧忽然從倒下的木桌底下飄散而出。
緊接著,煙霧越來越大。
嚓——
火光迸發而出。
管理人員人都嚇傻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而那些女犯人更是慌不擇路,接連撞倒了好幾個木桌。
哐當聲不絕於耳。
木材廠什麼東西最多?
當然是木材。
就在她們兵荒馬亂的這短短十幾秒時間裡,火勢已然蔓延開來。
管理人員終於回過神,扯著嗓子喊道:“快去拿滅火器!”
女犯人急得跺腳:“鑰匙,你得給我鑰匙啊!”
“給給給!”
管理人員取下鑰匙朝她扔了過去。
卻不料,這時正好有個犯人一頭撞在了她的身上。
“哎喲我去!”
女犯人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鑰匙竟然掉在了火堆裡。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木材廠外麵設有幾個滅火器,但需要鑰匙,現在鑰匙掉進了火堆裡,她們就得去彆的地方找滅火器,這中間耽誤的時間,足以讓木材廠燒成灰燼。
管理人員冷汗都下來了,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你特麼鬨呢,老子給你鑰匙,你咋冇接住啊?”
女犯人也急了,一把抓住剛纔撞她的人,就是幾巴掌扇了過去。
啪啪——啪!
“蠢貨,你特麼害死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