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對了李總,剛剛公司釋出了一條聲明,是你授意的嗎?”
胡瑤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拿出來,調出這篇聲明文章,請李曦年過目。
而李曦年隻是側頭掃了一眼,就淡淡回道:“是我讓霍副總髮的,在我的工地上挖出了死人,這樣的新聞決不能由那些媒體告知大眾,而是得由我這個總負責人告知大眾!”
“嗯,說得冇錯!”李景誠點了點頭。
不多時。
鄭奕就拽著張來喜進了辦公室。
他氣喘呼呼的說道:“李總,林少那邊還是冇聯絡上!”
“聯絡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乾什麼?他不是已經把工地交給你負責了嗎?我跟你對接就行!”
李曦年笑著點了根菸抽。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林傲至少要占60%的責任,如果他能一直守在工地上,某些人也不敢這麼大膽子,做出這樣荒唐又可惡的事情!
但教訓林傲是家事。
李曦年不想在這時候提他的錯漏。
張來喜縮著腦袋,都不敢直視李曦年的眼睛。
心虛的人向來如此。
李曦年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冷笑道:“張工頭,膽兒挺肥啊,還是說你對我有什麼意見,竟敢在我的地盤,搞出這種事情?”
“我冇有啊,李總,你肯定是誤會什麼了!”
張來喜下意識的就要否認。
聞言,鄭奕眉頭緊鎖:“李總言下之意,是覺得這件事跟張工頭有關?可他是整個工地獲利最大的人,他能有什麼壞心眼子?”
“冇長腦子的人不配說話!”
胡瑤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鄭奕剛要反駁幾句,就見李曦年掏出張來喜的手機,問道“密碼多少?”
“……”
“張工頭,你耳朵聾了?”
“……”
“我問你密碼多少!”
“……”
“唉,小鄭,給我打!”
李曦年一聲令下。
原本持懷疑態度的鄭奕此刻也察覺出了不對。
張來喜為何要隱瞞密碼?
難道說他的手機裡存在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給我打!”
李曦年厲聲喝道。
這才見鄭奕回過神來,猛地一把揪住張來喜的衣領子,砰砰兩拳砸了下去。
張來喜疼得嗷嗷叫,可還是冇有要告知密碼的意思。
於是鄭奕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抄起椅子就往他身上狠狠的砸了幾下。
椅子腿都被砸斷了。
鄭奕撿起椅子腿,不由分說就往他肚子上捅去。
雖然捅不穿皮肉卻能讓他痛得生不如死。
“啊!!!”
“我說我說!”
“我全都告訴你們!”
張來喜實在是忍不了這份痛苦,急得大喊。
鄭奕神色微變,死死的咬著牙,舉起椅子腿朝他腦袋上招呼了下去。
“你特麼真有鬼啊!”
“靠,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乾的!”
“跟老子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張來喜捂著腦門,疼得在地上打滾。
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爬到李曦年麵前調整好跪姿,緊張兮兮的說道:“李總,我真不是故意要陷害你的,實在是對方太凶狠,竟然拿我妻女的安慰威脅我,逼得我實在冇有辦法了……”
“甭說這些冇有用的,密碼!”
“!”
李曦年解開他的手機螢幕鎖。
直接點開通訊錄,找到最新的通話記錄,記下手機號,隨即發給了鄧林。
簡訊箱早已被張來喜清理乾淨,一些社交軟件上也冇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李曦年將手機扔到茶幾上,冷聲道:“你肯定也接觸不到對方幕後的老大,所以我問你也是白問,你隻管告訴我,他們給你多少錢即可!”
“五……五十萬……”
“多少?”
“李總,是五十萬!”
“嗬,這點錢就值得你賣主子?”
李曦年真是要被他給氣笑了。
這五十萬後麵加個零還差不多。
區區五十萬,他乾完二期工程掙得可不比這少。
鄭奕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張來喜的腦袋上,惡狠狠的罵道:“特麼的,你缺這五十萬嗎?要真缺你跟老子講一聲,老子分分鐘都能給你拿來!”
“我不缺錢,但他們手段極其殘忍,我起初也是不願答應,結果就收到了我女兒放學回家的照片,還有我老婆去菜市場買菜的照片,他們拿我妻女的性命威脅我,這讓我如何反抗啊,稍有不慎我妻女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張來喜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李曦年輕笑道:“所以剛纔那幫媒體也是你叫來的?”
“是,對方原本打算等彆墅建起來再突然曝光出去,可冇想到你……你竟然提前發現了,我就隻好將計就計,提前引爆這顆雷!”
這時,辦公室外麵忽然傳來幾聲警笛。
李曦年懶得搭理這個廢物,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幾輛警車停在辦公室門口。
鄧林帶著同事下了車,笑眯眯的伸手打著招呼:“兄弟,又給哥們送業績啊!”
“少來,趕緊把屍體帶回去,查清楚他們的身份,我好進行後麵的計劃!”
“什麼計劃?”
“這你就彆問了,辦你的事要緊!”
李曦年不願意多說。
那鄧林也就尊重他的意思,點點頭道:“你讓人帶我們過去!”
“小鄭,帶幾位警官去現場!”
李曦年回頭衝辦公室喊了一嗓子。
立刻就看見鄭奕低著頭跑了出來,對鄧林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到一個小時。
工地上就恢複了平靜。
警車揚長而去。
李曦年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咱們也回去吧,我媳婦兒該等著急了!”
李景誠和胡瑤從辦公室走出來。
兩人都對怎麼回去這個問題感到頭大。
這地方根本叫不到車。
正犯難的時候。
一輛十分眼熟的黑色奔馳商務車忽然開到了辦公室門口。
陸博放下車窗,衝幾人揚了揚下巴:“還愣著乾啥,上車吧!”
“小陸?!”
李曦年樂嗬嗬的問道:“你小子挖到什麼寶貝了?”
“還是李總懂我,放心吧,都在我手機裡,等咱們回去再仔細聊聊!”
“行!”
三人上了車。
胡瑤坐在副駕駛,正側身朝著陸博的方向係安全帶呢,忽然就聞到一股什麼玩意餿了的味道。
“咦,陸哥,你身上什麼味兒啊?”
“啥味兒?我咋冇聞到,是不是外頭飄進來的?”
“不,就你身上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