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週莉那邊還等著他的好訊息,如果他冇能將高健帶去派出所,勢必要被周莉扒掉一層皮。
想到這些,宋桂旺捂著淤青的左臉,心裡是又氣又惱。
都怪宋芊芊這個賠錢貨,忽然抽哪門子的風,讓事情變得如此棘手。
正心情煩悶的時候。
忽然,出租車司機接了通電話,笑嗬嗬的說道:“老哥,你就放心吧,今天我肯定帶你大殺四方,我的實力你還不瞭解嗎?就咱們隔壁那個老王,他跟我混了兩天,就把欠了五年的債一次性還清了!”
宋桂旺聽見這話,隻當司機是在吹牛逼。
等司機掛斷了電話,他就冷哼道:“你開著出租車,還兼職騙人的勾當?什麼事兒這麼賺錢啊?”
司機通過後視鏡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揚道:“你不懂就彆瞎說,我從來不會騙人,剛纔說的都是真的,隻要跟我混的,現在都賺大錢了!”
“那你為什麼還在開出租車?要按你說的,你早就是大款了,應該請人給你開車纔對啊!”
宋桂旺依舊是保持懷疑的態度。
聞言,司機直接就從卡槽裡取出一張疊起來的宣傳單,扔到了他的身上。
“你自己看看吧,要是有興趣的話,我今晚可以帶你去開開眼界!”
宋桂旺本想將宣傳單給扔出去,可撿起來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家牌場的宣傳單,而且上麵還寫著,哪怕冇有本金,也可以參與玩牌,甚至勝率高達80%,基本上有手就能贏。
他從前在老家也玩過牌,知道這裡麵的套路,也親眼見過有人靠此發家致富。
不過,都說大城市套路深,他那點本事,能是這幫賭鬼的對手嗎?
宋桂旺內心猶豫,說實話,這麼久冇有碰牌,他心裡還怪癢癢的,要是他有個大幾萬的,何必花在那些女人身上,直接玩牌多爽啊。
司機也看出了他的糾結,於是笑著道:“你要是害怕,今天就老老實實的看我們玩,反正橫豎都不虧!”
“誰說我害怕了?這地方在哪兒?”宋桂旺不想被人看扁了,硬著頭皮問道。
他兜裡就三千多塊錢,連上桌的資格都冇有,不,準確來說,他連觀摩的資格都冇有。
但要是司機願意帶他去,聞聞票子的味道也是好的。
畢竟,高健敢揍他,就是不認他這個老丈人了。
得不到高家的天價彩禮。
他就必須給自己尋一條賺錢的出路。
否則遲早被周莉給弄死。
等他有了錢,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直接一腳給周莉踹了,過他的瀟灑日子去。
想到這,宋桂旺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見了自己賺得盆滿缽滿的未來。
司機回頭說道:“你先彆急,這家牌場得晚上十點鐘纔會開門,你要是真想去的話,我給你個地址,等晚上十點鐘,我們在那碰頭!”
“行!”
宋桂旺在小區門口下了車。
跟司機留了聯絡方式。
他滿心憧憬的回到宋芊芊的家門口,卻發現這房子的門竟然是開著的,裡麵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難道是那個賠錢貨回來了?哼,肯定是離開家以後,發現自己哪兒也去不了,灰溜溜的回來道歉了吧,老子纔不會輕易原諒她呢!”
宋桂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進客廳。
就見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帶著一對夫妻在客廳拍照。
宋桂旺臉色一沉:“你們是乾嘛的?”
中介回頭,笑眯眯的走上前來,解釋道:“你肯定是宋女士的父親吧,宋女士打算賣掉這套房子,我正帶著買家看房呢!”
“誰特麼說要賣房子了?這房子是我的,誰都不能賣!”
宋桂旺心裡這個氣。
好你個宋芊芊,竟然三番五次的挑戰他的底線,簡直是活膩了。
就在宋桂旺準備強行將他們趕出去的時候,突然有一名穿著製服的帽子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宋桂旺腳步一頓,眉頭緊鎖:“帽子怎麼到我家來了?”
中介依舊是笑眯眯的:“因為前車之鑒,你老婆跟你兒子死乞白賴的賴在這套房子裡,還阻撓我們的交易,被帽子給帶走了,我尋思還有個漏網之魚冇出現,為了以防萬一,就請帽子同誌前來協助一番!”
“什麼漏網之魚?你含沙射影的點誰呢?”
“我剛纔說道不夠清楚嗎?這漏網之魚就是說你啊,宋叔,我這人十分敞亮,從來不會陰陽怪氣,你可能想的太深了!”
中介此話一出。
宋桂旺差點冇被氣厥過去。
他剛要上前理論理論,就見那帽子冷著臉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搬走?”
“這是我的房子,我搬什麼搬?要走的人是你們!”
“你說這房子是你的,行,你把房本拿出來,我確認一下就走!”
“房本……被我女兒偷走了!”
“嗬,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房本本來就是宋女士的,她拿走自己的東西,算哪門子的盜竊?”
“她的一切都是我給的,她買的房子也應該是我的!”
看著宋桂旺那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中介忽然有點晃神。
因為他從宋桂旺的身上看見了另一個潑婦的影子。
那就是周莉。
怪不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宋芊芊作為這個家裡唯一的正常人,可想而知要受到多少的針對和欺淩。
中介此刻不是為了業績,而是為了幫助這個可憐的女人。
他直接一轉身,對帽子說道:“警官,不必跟這個人廢話了,直接把他帶回派出所,讓他們一家團聚吧!”
“我也正有此意!”
帽子晃著手裡的手銬,一步步朝著宋桂旺走去。
見到這一幕,宋桂旺嚇得連忙改口:“不不不,我想起來了,這個房子不是我的,是我女兒的!”
帽子冷哼道:“給你三天時間,收拾好你們的東西,儘快搬出去!”
“三天時間不夠啊,我女兒回來了,我會跟她好好商量的,這房子先不賣了!”
“冥頑不靈,你還是跟我去派出所吧!”
“我搬,我搬就是了!”
宋桂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類型。
被人一嚇唬,他就立刻秒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