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柱子準備轉身的時候。
龍哥突然指著一名小弟,交代道:“你和他一起去,教教他怎麼找人!”
“是,老大!”
這無疑是對二柱子能力的蔑視。
可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冇能看好林老四,才引發了這一係列的麻煩。
二柱子雖然心裡不爽,卻不敢在麵上表現出來。
兩人離開了賓館。
龍哥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幾疊票子,仔細數了兩遍,整整四萬五,一分都不少。
他將錢收起來,隨即躺在床上語氣慵懶的說道:“你們再去開個房間,折騰了一天一夜,我也該好好休息了!”
“知道了,老大!”
幾名小弟陸續走出房間。
龍哥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冷笑一聲:“濱洲城,有點意思!”
……
濱洲城。
李家。
李曦年風塵仆仆的進了門。
和往常一樣,珍姐早已在玄關處等候,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溫和的笑了笑:“李總,李董和夫人已經吃過晚飯了,她們給你留了飯,現在還熱乎著!”
“好,我洗把手就去吃飯!”
李曦年換好鞋,長舒一口氣。
這幾天的經曆讓他好似脫了一層皮,不過好在所有的麻煩都已經迎刃而解。
來到餐廳,看著餐桌上擺著一瓶紅酒,他頗為詫異的問道:“我媽晚上喝酒了?”
“冇有,這是夫人為您準備的,她說您最近操勞了,喝點酒睡得香!”
“還得是我媳婦兒,就是心疼我!”
李曦年趕緊去洗了把手回來,坐下自顧倒了半杯紅酒。
這時,葉熙語披著薄薄的圍巾來到餐廳,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老公,林老四那邊都安排好了麼?”
李曦年抿了口酒,點點頭:“嗯,都安排好了,他落到錢老八的手裡,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出去的,往後的每一天,都會過得生不如死!”
葉熙語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些菜,溫柔的說道:“這是林老四的報應,他應該承受,也算是替文宇出了一口惡氣,對了,他剛纔給我打電話,說想要請我們吃飯,順便再告訴我們一個好訊息!”
“哦?什麼好訊息?”
“我暫時還不知道,等明天見了他再說吧!”
“明天……我可能得去派出所,鄭德建欠我的那些東西,我得去要回來!”
“好,那我告訴文宇一聲,讓他改天再請我們吃飯!”
兩人並排坐著。
李曦年隻用喝酒就行,因為葉熙語會親手將食物喂進他的嘴裡。
氣氛正曖昧的時候。
忽然聽見樓梯口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葉熙語回頭看去,不由得站起身問道:“媽,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李清研穿戴整齊,還化了淺淺的妝,拎著小包包正往大門口走去。
“媽,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搭理我呀?”
“……”
“難道戴耳機了?媽,媽……”
“哎呀,彆老媽媽媽的了,我聽見了!”
隻見李清研忽然站住腳,冇好氣的轉過身來。
葉熙語愣了愣:“既然你聽見了,為什麼不搭理我呢?總得讓我知道你去哪兒,這樣才能放心嘛!”
“就是,這都快十點鐘了,你一聲不響的出門,彆說你兒媳婦擔心,我這個做兒子的也不放心!”
李曦年放下酒杯,臉色狐疑的說道。
珍姐似乎是知道些什麼,忽然捂著嘴笑了笑。
見狀,葉熙語立刻眯了眯眼:“珍姐,你笑啥?你是不是知道我媽要去哪兒?”
“啊?我……我不知道,我就是隨便笑笑!”
“隨便笑笑?”
“對對對,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樓上的衣帽間還冇收拾,我先上去了啊!”
珍姐行為有些反常。
不等葉熙語細究,她就像是腳底抹油一樣,飛快的跑上了樓。
李清研也趁兩人冇有反應過來,匆匆忙忙的就出了門。
“嘿?老媽這是鬨一出?她到底要去見誰?”
葉熙語坐下身來,好奇的問道。
而李曦年晃了晃二郎腿,卻是對這一切瞭如指掌,不由得笑道:“我知道老媽去哪兒了,她肯定是意識到自己不對,主動跟林叔低頭認錯,被林叔叫出去約會了,她怕咱們知道這事以後笑話她,所以才搞得神神秘秘,好像特務一樣!”
“害,就這點小事,老媽至於麼?我們……噗,是絕不會笑話她的!”
“媳婦兒,剛纔是什麼聲音?你是不是笑了?”
“冇有,你聽錯了!”
葉熙語抿了抿唇,卻還是冇忍住,嘴角笑意加深。
與此同時。
彆墅門外。
李清研看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來,她強壓住躁動的情緒,故意冷著臉,走過去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林世雄急忙往旁邊挪了挪位置,給她騰出地方。
等落座以後,李清研摸著後腦勺精心盤起的頭髮,冷傲的說道:“要不是你一個勁的給我打電話,我纔不會答應跟你約會呢!”
“是是是,算我死皮賴臉,行不行?”林世雄也算瞭解了她的脾性,知道她冇事兒就愛裝,於是就哄著她說道。
李清研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大晚上的,我著急出門,隨便套了件衣服,洗了把臉就出來了!”
“你……”
林世雄近距離的觀察著她的假睫毛,以及臉上塗抹的淡妝,好半天才笑道:“不愧是我林世雄的女人,就算是素顏,也美得不可方物!”
“算你嘴巴甜,對了,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咱家,我們以後的婚房!”
“老林,什麼情況,你揹著我買了一套婚房?”
李清研瞪大了雙眼,完全冇料到他竟然會在這時候準備驚喜。
“嗬嗬,這是我答應曦年的,隻是之前一直冇告訴你罷了!”林世雄見她不生氣了,於是就摟著她的肩膀,捏了捏她的臉。
雖然兩人已經步入中年,但隨便一個動作都能讓雙方瞬間心跳加速。
李清研摸著滾燙的臉頰,小聲埋怨道:“多大年紀了,也不知道害臊!”
“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最年輕,最漂亮的!”
“哎呀,彆再說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