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路過的女人捂著眼睛,也來氣了,破口大罵:“你個死變態,大白天的不穿衣服,站在那遛什麼鳥啊!”
溜……啥?
林老四低頭一瞅。
“哎我艸!!”
合著他光不溜溜的在窗戶底下整整站了一根菸的時間。
嚇得他趕緊就拉上了窗簾,匆匆忙忙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套上了。
都怪鄭德建!
要不是他打電話來氣自己……
也不能有這麼一出。
林老四忍無可忍,對著電話那頭就是一頓呲兒:“鄭德建,你特麼給老子聽好了,咱們的合作計劃取消,這尾款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否則老子就把你那點事兒全給吐露出去,讓你紅遍全國,還有你背後的老闆,也特麼彆想逃!”
“就這麼滴,掛了!”
掛了電話。
林老四想著剛纔的那一幕,不禁老臉一紅。
應該冇多少人看見吧?
不對啊,剛纔那娘們一聲吼,好像馬路上的人都回頭了。
“艸!!”
林老四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另一邊。
晨曦娛樂公司。
老闆辦公室。
鄭德建一臉懵逼的放下手機,愣愣的看向麵前的人:“老闆,林老四把我的電話給掛了,他還威脅我,如果不趕緊給他結尾款,就要把我們的事情曝光出去,連你也不放過!”
聞言,張春秋吐出一口煙霧,臉色陰沉:“老孃就知道這個無賴肯定會闖大禍,這特麼也得怪你,誰讓你連個人都看不住!”
鄭德建心裡覺得冤枉,他不可能24小時都守在林老四身邊吧,再說了,林老四身邊本來就有個催債的傢夥看著他,是那個傢夥冇把人看住,這纔給了林老四鬨事的機會。
可這些話他隻敢在心裡說說,要是說出口了,還不知道會被張春秋罵成什麼樣子。
該死的林老四,用錢都拴不住他。
張春秋沉聲道:“茂豐集團明天下午就會召開記者會,先彆管林老四的事情,你趕緊給那個女伴舞打電話,還有那個孕婦,確定她們的位置,再找人看著她們,不能有任何閃失!”
“老闆,你是懷疑……”
“嗯,我懷疑這場記者會和她們有關,李曦年之前一直冇有任何動作,突然來這麼一出,保不齊就是發現了什麼貓膩,所以你務必要將這兩個人給我看管好了,她們要錢給錢,彆像林老四一樣,突然跑出去給我闖禍!”
張春秋說完這話,狠狠的撚滅了菸頭,眼神裡閃過一抹厲色。
這時候誰敢給她使絆子,隻有死路一條。
突然。
一道來電鈴聲響起。
張春秋嚇了一激靈,急忙朝著手機螢幕看去,來電人居然是殷如月。
她眉頭緊鎖,猶豫了片刻才接起電話問道:“殷小姐,你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想必你也聽說了吧,茂豐集團會在明天召開記者會,大概率是要展開反擊了,你可有辦法應對?彆到時候被人一鍋端了,還連累殷商聯盟財團!”
聽見這話,張春秋緊了緊拳頭:“嗬嗬,殷小姐怕是多慮了,我們晨曦娛樂公司打過這麼多場輿論戰,還從來都冇有怕過誰,更何況現在的輿論一邊倒,都是向著咱們的,就算李曦年有三頭六臂,也彆想扳回局麵!”
“但願事實如你所言這般順利,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萬一你們的計劃失敗了,不等李曦年動手,殷商聯盟財團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請殷小姐放心,我有十足的勝算!”
張春秋等到對方掛了電話。
隨即便將手機重重的摔在了桌上,咬牙切齒的罵道:“她殷如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麵前叫囂,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如果不是靠著商總的勢力,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老闆,殷小姐都說了些什麼?”鄭德建內心惶恐不安,現在的局勢已經不容許他們再有任何閃失。
“還能說什麼,左不過就是威脅我們唄,如果這次的計劃失敗了,殷商聯盟財團不會輕易我們!”
張春秋冷哼一聲,卻根本冇有將這幾句威脅放在眼裡。
她緊接著道:“現在不論是媒體還是廣大吃瓜群眾,都是向著咱們的,林文宇的形象跌落穀底,永遠都翻不了身,隻要你替我看好那兩個人,過了明天,機會便再一次回到咱們手裡,到那時候我要讓林文宇,不,讓李曦年徹底絕望!”
聞言,鄭德建扯了扯嘴角,諂媚的說道:“老闆,咱們肯定能做到!”
“哼,少在這拍馬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彆再惹老孃生氣,否則你休想拿到一分錢的獎金,我還會把你吃回扣的事情公佈於衆!”
“是是是,老闆放心,我這就去聯絡她們!”
鄭德建哪敢反駁啊。
他卑躬屈膝的應了下來,便立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心煩意亂的點了根菸抽。
吞雲吐霧之下,他心裡彆提有多惱火。
林老四不聽他的吩咐四處闖禍也就罷了,就連張春秋這邊也不分青紅皂白的將責任全都推到他的身上,還拿獎金威脅他。
真是可惡。
鄭德建拿出手機,翻找著女伴舞的聯絡方式,隨即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等了約莫七八秒鐘,對方纔接起來問道:“鄭總,你找我?”
“你現在在哪兒?給我發個定位!”
鄭德建彈了彈菸灰,語氣相當不耐煩。
因為張春秋完全就是把他當一條狗使喚。
這種小事情,哪犯得著讓他這個堂堂總裁出麵?
電話那頭,女伴舞有些警惕的問道:“你突然問這個乾什麼?”
“老子讓你發就發,你特麼磨磨唧唧乾啥?拿了老子的錢,就得老老實實聽老子的話,老子讓你往東,你就往東,要敢往西老子弄死你!”
本來鄭德建心裡就煩,女伴舞還這麼墨嘰,更讓他煩上加煩。
又過了一會兒。
女伴舞才小聲回道:“我哪兒也冇去,就在家待著呢,我把家裡的定位發給你!”
“行,趕緊的!”
鄭德建掛了電話。
正準備給那個孕婦撥過去,這才猛然想起,他壓根就冇有那孕婦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