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感冒?
那剛纔給她做心肺復甦的意義是……
李曦年狐疑的看向了旁邊的司機。
果然,對方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所以。
這一切都是假的。
女孩兒根本就冇有事兒。
李曦年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當即就撇下女孩兒的手,氣鼓鼓的道:“剛纔答應你的不算!”
“你說不算就不算?”
女孩兒眼見自己的計謀被戳穿,當即就不演了,坐起身道:“我商如月看上的人,還冇有一個能逃過我的手掌心,你小子隻要將我伺候好了,就能鯉魚躍龍門,一舉成為財閥家族的上門女婿,往後衣食不缺,何樂而不為!”
“放你的狗屁,我李曦年纔不是這種為錢折腰的窩囊廢!”
李曦年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即便當時茂豐集團還不穩固,李清研整日忙於應酬不著家,可他身為爺們,怎能輕易就將這輩子搭給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小時的陌生女孩兒。
見李曦年如此氣盛,女孩兒嫣然一笑,扶著額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敢作敢當,替我將醫藥費付了吧!”
一旁的醫生轉身看向李曦年,打量著他身上的校服,有些不忍的開口道:“這位姑孃的醫療費一共是320,你……拿得出來嗎?”
“笑話,區區320塊,還想難倒英雄漢?”
李曦年順勢掏出錢包。
十分闊氣的拉開拉鍊,從裡麵取出了兩張十塊的大洋。
再等他想繼續拿的時候。
冇了。
醫生還想替他解圍:“嗬嗬,這小子拿不出來就算了,還是讓旁邊這個穿著西裝打領帶的大人拿錢吧!”
“不行,我就得讓他付,因為他傷害了我!”
女孩兒不依不饒的說道。
隻見李曦年滿臉窘迫,但他還不算完全冇辦法。
他拿出手機,撥通李清研的電話,希望她能給自己送點錢來。
可當時李清研正在應酬,直接將他的電話給掛了。
最後一絲希望就此破滅。
女孩兒傲嬌的抬著頭,輕笑道:“你不是個純爺們嗎?怎麼連區區320塊錢都掏不出來?”
“我……”李曦年難堪不已。
“行了,我就要你一句準話,你到底答不答應娶我?”
“不答應,你就是個騙子!”
“可週圍的人都聽見了,你剛纔明明已經答應我,卻突然反悔,你又何嘗不是個大騙子呢!”
“你……”
李曦年算是遇到了對手。
竟被整得無言以對。
女孩兒又是一笑:“今天我可以放你走,這件事我們找機會再議,但你彆忘了,我商如月說過,隻要是我看上的人,就冇有一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李曦年帶著滿腹疑慮離開了醫院。
輾轉反側一晚上。
他在次日清晨,攔住了正打算去公司的李清研,找她要了320塊錢,就急匆匆的趕往醫院。
李清研還納悶呢。
這小子要零花錢咋還要的有零有整的?
可等李曦年到達醫院才知道,原來女孩兒早在昨天晚上打完吊瓶就離開了。
據說還是一排豪華的車隊來接的。
李曦年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幾乎將濱洲所有的高校都翻了個底朝天。
仍是冇有找到她的任何蹤跡。
這320塊錢。
至今還被李曦年儲存在一個變形金剛的存錢罐裡。
現在放入了彆墅的地下室。
回議到此結束。
李曦年放下手機,怔怔的抬起頭。
才發現葉熙語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他的麵前了。
“老公,你總算是有點反應了,都不知道剛纔你有多嚇人,我怎麼叫你都不搭理我,眼睛就像是兩個空洞,一點神采也冇有!”
葉熙語抓著他的手,長舒一口氣。
這時,侯瑩瑩用一種狐疑的目光審視著他,冷聲道:“曦年弟弟,你剛纔在想什麼?是不是回憶起了十年前和殷如月的往事?”
“她……叫商如月!”
李曦年緩緩開口。
葉熙語明顯是愣了愣,過了幾秒才問道:“老公,你真的……認識她?”
“唉!”
“這特麼就是一段孽緣!”
“老子被她給耍了!”
李曦年歎息一聲。
緩緩將這段經曆說了出來。
一番闡述過後。
一時間。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就在李曦年扶著額頭懊惱的時候。
就聽噗嗤一聲。
侯瑩瑩很想憋住不笑。
但她忍不住。
“噗……”
“哈哈哈!”
“曦年弟弟,你也有今天!”
“人家冇說錯啊!”
“你們就是有過一段感情!”
“而且你還答應要娶她為妻!”
“哎媽呀……”
“可笑死我了!”
侯瑩瑩一邊笑一邊拍著自己的大腿。
高冷的氣質頓時蕩然無存。
有的隻是對李曦年肆無忌憚的嘲諷。
葉熙語隻覺得一陣無語。
她站起身,表情複雜的說道:“這個殷如月心機太深了,十年前便是如此,十年後……隻會更過分!”
“老婆,你能理解我?”李曦年抬起頭問。
“不能。”
葉熙語垂下眼簾,忽然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哎我……”
李曦年疼得齜牙咧嘴。
可他畢竟也是活該,不敢多言。
葉熙語哼了一聲:“想當初,我不止一次的勸過你,不要裝什麼老大,更不要在校外惹事生非,可你從來不肯聽我的勸告,結果就遇到瞭如此荒謬的事情!”
“對不起,老婆,都怪我年少無知,人才癮大!”
“現在道歉還早了點,你最不該的就是瞞著我,如果你肯將這件事說給我聽,那我不論如何都會想辦法幫你找到對方,早點還清醫藥費,也不至於到如今還被對方糾纏不清!”
“是,老婆大人教訓的對!”
李曦年搓了搓小腿。
這才直起身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老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以後還需要我們二人相互配合,你再怎麼生氣也好,咱們先顧著眼前的麻煩,等這件事過去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李曦年滿眼的懊悔,語氣十分誠懇。
於此,葉熙語便深吸一口氣,妥協道:“那你就洗乾淨脖子,給我等著好了!”
“是是是……”
李曦年隻覺得一陣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