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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耿直，等待他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對手會是誰，”耿直搖搖頭，語氣坦然，“或許是創業公司，或許是大廠。要等我們火了之後，才知道誰會模仿我們。”
“網際網路行業就是這樣，你跑出來了，自然有人跟風。跑不出來，連被模仿的資格都冇有。”
“哦。”杜怡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冇再追問。
接下來，舒蓓蓓將下週的推廣計劃，跟眾人又過了一遍，會議才宣佈結束，眾人起身準備離場。
“思雨、蓓蓓、明霞、玉嬌、宋師兄留一下。”耿直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我們再碰一下3·18陌陌產品釋出會的籌備進度。”
其他人陸續離開辦公室，門輕輕關上。
留下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