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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楚秦的辦公室內，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麵前幾個低著頭的博士生，語氣不急不緩道：
“我招了他進來乾啥？”
“他整天忙他的創業，有時間做我的專案嗎？”
“他來了之後，是不是一個個要把我的研究生們全部拉去他公司，給他耿直打工啊？”
他頓了頓，聲音依舊平靜：
“我的課題專案，還做不做了？”
“是不是最後，我這個導師，也要給他耿直打工啊？”
齊楚秦一句接一句地質問，憋了許久的氣，終於出來了，心中頓覺一陣舒坦。
對付這些不聽話的學生，就得先大棒，後胡蘿蔔！
王磊本來還想幫耿直稍微解釋兩句，聽到老闆最後一句話，瞬間閉嘴，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