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顧若塵依舊住在了歐陽瑞雪的地方。
他晚上洗澡的時候，往臟衣簍裡看了一眼，發現昨晚扔的衣服還放在那。
顧若塵眨眨眼，暗道她怎麼沒熱心一點給自己順手洗了啊？
洗完澡，顧若塵又把今天換下來的衣服扔了進去。
反正他是不可能動手去洗的，等的就是歐陽瑞雪幫他拿去洗了。
顧若塵洗完澡就回了房間。
沒多久後，歐陽瑞雪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
洗完澡後，她又專門往自己平時放臟衣服的衣簍裡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堆的衣服反而更多了。
歐陽瑞雪無語，心說顧若塵難道還要自己幫他去洗了？
哪怕就是放到洗衣機裡去洗，她也覺得不妥，不是小氣之類的，而是裏麵肯定有褲衩子。
她繼續當作沒看見，直接拿著自己的臟衣服出了衛生間。
晚上，顧若塵也沒尋什麼藉口去找歐陽瑞雪聊天幹嘛的，而是乖乖待在自己房間裏和他的女人們聊天。
他準備明天和屹堂談完，後天再去找葉清音。
一夜無話。
第二天，依舊是昨天一行四人去往了首都亦莊。
屹堂半導體因為此前收購了老美的MAT，這家公司的部分客戶明確表示，因股東背景變更，暫停合作。
現金流已經捉襟見肘了。
公司本想藉此打造國產裝置龍頭，沒想到遭遇了最棘手的信任危機。
銀行授信用完了，大基金那邊流程又太長，遠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顧若塵送來的及時雨讓屹堂上下很是振奮。
雙方談判也很融洽。
微塵一方出資兩億，以可轉債形式，年化5%，三年期。
附加條款：優先認購權，未來三年內，屹堂若進行A輪融資，微塵有權按本輪估值上限，優先認購不超過10%的股份。
這條件對現在的屹堂來說不算苛刻，甚至很友好。
兩億雖然不多，但足以支付團隊薪酬和關鍵供應商貨款，撐到下一筆資金注資到位。
協議在當天就簽署了，微塵的兩億也會在幾天內到賬。
當天結束後，顧若塵來首都的事情算是辦好了，晚上他請首都分公司的所有人吃了頓飯。
吃完飯已經九點多了，顧若塵和歐陽瑞雪兩人打車一起回去。
回到家依舊是顧若塵先去洗澡。
然後是歐陽瑞雪。
等歐陽瑞雪洗完澡的時候，顧若塵從房間裏出來了。
因為他的衣服已經堆積了有三晚了，今天再不洗明天就沒得換了。
他拿著臟衣簍走到陽台的時候，歐陽瑞雪正要洗衣服。
“瑞雪啊，把我的衣服順便一起洗了吧。”
歐陽瑞雪說道：“顧總，那你先洗吧，我等等再洗。”
顧若塵點點頭，直接把自己的衣服內褲什麼的全部一起放進了洗衣機。
歐陽瑞雪驚訝道：“顧總，你...你。”
“怎麼了？有問題嗎？”
歐陽瑞雪搖搖頭，“我隻是想說，你把內褲都一起放進洗衣機洗的嗎？”
“不然呢？分兩次洗啊？那多浪費水。”
歐陽瑞雪說道：“內褲怎麼能和外衣襪子之類的一起洗？細菌會交叉感染的！”
她從小被媽媽教導“內衣褲必須手洗單獨洗”的真理，從沒懷疑過。
顧若塵暗道這知識普及的還是不夠到位啊，於是說道：“現代洗衣機在正常使用清潔劑的情況下，能夠清除99%的細菌和病毒。”
“反而手洗時因為搓洗力度不均勻等等，更容易有細菌殘留。”
“可內褲放裏麵......”歐陽瑞雪強調著，臉有點紅，一想到顧若塵的內褲在洗衣機裏麵攪過，然後自己的衣服又放進去洗，總覺得怪怪的。
“這就是你的常識性誤區了，我可沒騙你，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網上查查。”顧若塵直接按了啟動鍵。
歐陽瑞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她等會兒肯定會去網上查一下的。
但是就算如此，她還是更傾向於用手洗內衣褲，不然的話他心理上總是有點彆扭。
顧若塵笑著表示理解：“有些是習慣問題，有些是被誤導了，所以分開洗更多是心理安慰，還浪費水電和時間。”
“當然了，那些公用的洗衣機還是能少用就少用。”
“好吧......”歐陽瑞雪隻能暫時接受這個現實。
顧若塵嗯了一聲說道：“歐陽經理啊，我回房間有事情，等下洗完你幫我曬了，謝謝啊。”
他這次故意叫了工作上的職務，有點因公行私的意味。
“啊？”歐陽瑞雪愣了一下。
顧若塵微微一笑，轉身就走了。
歐陽瑞雪無語，又不得不去做。
顧若塵的衣服洗好，歐陽瑞雪在曬他內褲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彆扭。
這期間她也上網查了，顧若塵確實沒有騙她。
確認了這個現實後，歐陽瑞雪做了一下心理準備，第一次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放進了洗衣機，她的手在控製麵板上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看著自己的內衣褲也在裏麵滾動，又想到前幾分鐘顧若塵的褲衩也在裏麵攪動，歐陽瑞雪心裏突然生出一絲打破禁忌的小小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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