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內瀰漫著消毒水和寧神草的混合氣息,陽光透過紗簾在潔白的床單上投下柔和光斑。馬小桃(56級)半倚在靠枕上,火紅的長發襯得臉色愈發蒼白,左臂纏繞的繃帶下隱約可見焦黑的灼痕。她看著沉默坐在床邊的唐昊天(51級),火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喂!”馬小桃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傷後的沙啞,“木頭疙瘩!發什麼呆呢?千仞雪那女人…最近沒找你麻煩吧?”
唐昊天抬起眼,黝黑的瞳孔平靜無波:“她找我切磋了兩次。我輸了。兩次。”他頓了頓,“魂力升了一級,現在五十一級。”
馬小桃愣了一下,隨即扯出一個笑容:“五十一了?恭喜啊昊天弟弟!”笑容很快被一絲憂慮覆蓋,“不過…那女人到底想幹什麼?神神秘秘的,出手又狠…上次那神聖火焰,燒得我武魂本源都跟著疼…”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臂的繃帶,火紅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後怕,“她看人的眼神…冷得跟冰刀子似的,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裏…真讓人發毛!”
唐昊天沉默了片刻。他看著馬小桃眼中那份真實的恐懼,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認真:“她…不是壞人。她隻是…想變強。很強的那種。她看不起比她弱的…大概…是因為覺得浪費時間?”
“噗——!”馬小桃被他這副一本正經分析“千仞雪心理”的樣子逗笑了,牽動傷口又“嘶”了一聲,“喂!小木頭!你才認識她幾天啊?說得跟真瞭解她似的!”她火紅的眉毛挑起,帶著促狹的笑意,“該不會…被她打服了?還是…看上人家了?”
唐昊天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隻是平靜地搖頭:“就目前觀察,結論合理。她後兩次與我交手,未盡全力。”他目光掃過馬小桃,“更像是在…模擬。模擬你,還有王秋兒(55級)的爆發方式。”他聲音平穩,帶著一種近乎學術探討的客觀,“我的爆發力,不弱於你們。”
馬小桃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火紅的眼眸瞪得溜圓!“唐!昊!天!”她咬著牙,一字一頓,“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就!想!揍!你!信!不!信!”她作勢要掀被子下床,動作卻因虛弱而顯得毫無威懾力,“你這話要是敢在外麵說,信不信小舞她們能把你生吞活剝了?!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唐昊天黝黑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平靜地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聲音低沉卻清晰:“其他人怎麼看…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馬小桃猛地愣住!所有氣惱的言語卡在喉嚨裡。她看著唐昊天那雙沉靜如深潭的眼眸——那裏沒有敷衍,沒有安慰,隻有一種近乎磐石的篤定。彷彿在陳述一個天經地義的真理:旁人的看法,於他而言,輕如塵埃。
這股無名火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大半。她泄氣般靠回枕頭,粉唇微嘟,小聲嘟囔:“…算了算了,跟你這木頭生氣,純屬自找沒趣…”她別過臉,火紅的長發垂落,遮住了微微泛紅的耳根。可心底深處,卻有一絲奇異的暖流悄然淌過。他剛才那番“千仞雪分析”雖然氣人,卻透著一股毫無保留的坦誠。他說“她看不起比她弱的”,卻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這邊…那句“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更是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圈圈漣漪。他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卻在乎她的感受?這個認知,讓馬小桃心頭那點氣惱瞬間化作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帶著甜意的悸動。
唐昊天並未察覺她細微的情緒變化。他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魂導鍾,指標已悄然滑過下午兩點。“時間到了。”他站起身,動作利落,“我去找舞桐練錘法。”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病床上的馬小桃,“明天再來看你。”
馬小桃轉過頭,火紅的眼眸裡重新燃起明亮的光彩,帶著她特有的、火焰般的生命力:“去吧去吧!姐好著呢!用不著你天天惦記!”她揮了揮沒受傷的手,笑容明媚,“放心!這點小傷,過兩天就能活蹦亂跳了!到時候…再找你算賬!”最後一句,帶著一絲嬌嗔的威脅。
唐昊天沉默地點點頭,轉身推開房門。陽光在他高大的背影上鍍了一層金邊,隨即消失在門外走廊的光影裡。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寧神草淡淡的香氣。馬小桃靠在枕頭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臂上繃帶的邊緣,望著門口的方向,粉唇邊那抹不自覺揚起的弧度,久久未曾落下。窗外的陽光溫暖而明亮,如同她此刻心底悄然綻放的、無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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