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三刻,核心弟子雲流會來帶你去宗門大殿後堂見雲韻,納蘭嫣然再三懇請後說動雲韻,答應她去烏坦城蕭家退婚之事,但又覺得此事有些不妥,會詢問你的意見】
【納蘭嫣然有一個小三個月的堂妹納蘭嫣雲,同樣是風屬性鬥氣屬性,長相雖然稍微遜色一些,修煉天賦還在納蘭嫣然之上,在突破鬥者時被人暗下毒手,導致修為提升變得困難,用一種藥塵自創的四品丹藥可輕鬆解決】
將兩條機緣情報看完,顧寒眉頭皺成川字。
第一條情報,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
納蘭嫣然退婚的事,雲韻已經答應,卻還詢問他這個外人意見,說明內心覺得此舉不妥。
很顯然,雲韻希望納蘭嫣然身上婚姻解除,但不是用雲嵐宗出麵助納蘭嫣然上門退婚這種方式。
那可以提前思考怎麼回答,儘量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若是能夠做到,不僅蕭炎跟雲嵐宗衝突的引子解決一半。
還能趁機問雲韻要獎勵,也許有機會得到冰蟾雪珠。
「納蘭嫣雲...」
顧寒思考起第二條情報。
天賦還在納蘭嫣然之上的納蘭家女子,但因為中毒導致修為不得寸進,而解決之法得著藥塵。
玄武殼不會給冇用的情報,告訴他這些情報,肯定是派上用場。
「或許,可以這樣。」
顧寒心裡升起一個想法,越想越覺得可行。
相信那位老鄉,會喜歡自己這個安排。
「阿嚏!」
烏坦城蕭家,在自己小院中修煉的蕭炎忽然打一個噴嚏。
覺察到丹田中剛凝聚的鬥氣再度消失,他氣得罵娘。
「賊老天,賊老天,賊老天。」
讓他穿越到這個能夠修煉的世界,難道就是讓他當廢物!?
而且還是先天才,後淪為廢物,嚐盡人間冷暖。
「還有一年就十六歲,冇有七段鬥之氣修為便要離開家族,難道我蕭炎此生就這樣了嗎?」蕭炎心裡被絕望包裹。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在蕭炎感覺未來一片灰暗時,顧寒手持寒玉認真打坐修煉,能清楚感覺到實力在提升。
按這個速度,他有信心在半年內突破鬥師,這速度比一年從一星鬥者突破到鬥師的蕭炎還快。
但蕭炎前期修煉的焚訣畢竟先黃階初級,後黃階中期,跟他玄階初級功法比不了。
寒玉,玉靈果鍛體,更是巨大的優勢。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顧寒結束脩煉,來到小院中的書房內靜靜等待。
「顧師弟在嗎?」
辰時三刻,院子外響起一個青年的聲音。
「我在。」顧寒開口:「誰找我?」
「核心弟子,雲流。」雲流回答道。
吱嘎。
顧寒推門走出書房,對雲流執禮:「見過師兄。」
「見過師弟。」雲流微笑回禮,說道:「宗主要見你,隨我去宗門大殿。」
「勞煩師兄帶路。」
顧寒神色淡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雲流對他這般表現感到詫異,但並冇有多說什麼。
兩人一前一後前往雲嵐宗宗門大殿,不多時便來到台階路。
這台階,一眼望不到儘頭,從山腳下一直延伸到了山巔宗門大殿所在,從高空看如同一條蜿蜒曲折的巨龍,每一級台階都顯得寬大而厚重,給人一種沉穩可靠之感。
清晨陽光灑下,兩道身影踩著台階不斷往上行走,每過一定區域都能看到弟子站崗和巡邏,越往上弟子數量越多。
終於,兩人來到宗門大殿前的廣場上,放眼望去彷彿是一片無垠大地,遼闊而壯觀,平整得如同鏡麵一樣光滑。
四周矗立著高聳入雲,雄偉壯麗的石柱和建築,給人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廣場另一端便是宗門大殿,氣勢恢宏,莊嚴肅穆,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顧寒在雲流帶領下,一路通行無阻來到宗門大殿左側,從側門進入一條通道,前往後方宗主殿。
「你在此等候,我去稟明宗主。」
雲流回頭對顧寒叮囑一聲,不等他回答便往裡麵走去。
顧寒站在原地等了約莫半盞茶時間,雲流才返回:「可以進去了,師弟。」
「是。」顧寒執禮迴應。
跟著雲流,顧寒進入到內殿,也是宗主平時辦事的地方。
殿內佈置典雅,四周都鑲嵌著夜明珠,兩側靠牆處有著書架,上麵放著各類古籍,書架前一段距離擺放著椅子和桌案。
最前方左側椅子上,納蘭嫣然身穿弟子服飾坐在那,心不在焉的喝著茶,時不時看向正前方。
正前方擺放著一張書桌,筆墨紙硯齊全,背後坐著身穿一襲錦袍,給人貴重感的雲韻。
「宗主,顧寒帶到。」雲流行禮稟告。
「好,你先下去吧。」雲韻聲音帶著距離感,抬手一揮。
「弟子告退。」雲流領命退下。
等他走後,顧寒迎著納蘭嫣然好奇疑惑的目光執禮問好:「拜見宗主。」
「拜見?」雲韻唇角微翹,饒有興趣看著顧寒:「誰拜見?」
雲韻猛然反應過來。
昨晚回到寢居,她始終找不到顧寒帶給自己的怪異感源自何處。
直到今早納蘭嫣然來見自己,開口便是「弟子見過師尊,師尊可安好嗎?」
這時候她忽然反應過來,顧寒麵對她時雖然嘴上喊著宗主,但卻冇有自稱「弟子」,而是一直用「我」。
納蘭嫣然在她麵前,都恪守身份,顧寒這算什麼?
「外門弟子,顧寒。」
「拜見宗主。」
顧寒作揖回答,動作標準帶著特殊美感。
「你還知道自己是外門弟子身份?」雲韻眼底浮現笑意,聲音帶著敲打。
小傢夥越避諱什麼,她越想要去達成。
顧寒身姿挺拔,抬頭跟雲韻對視,不解詢問:「宗主此話何意。」
見這小傢夥揣著明白裝糊塗,雲韻不由直言:「昨晚,你可自稱過弟子?」
「昨晚初見宗主,我便稟明身份,是外門弟子顧寒。」顧寒回答的不卑不亢。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雲韻故意放出一絲威壓。
顧寒心神觀想玄武殼,完全不受影響,嘴巴很硬:「我不懂。」
他這表現又讓雲韻心中暗暗讚嘆。
有這心性,顧寒未來也能走更遠。
納蘭嫣然看著自己老師和顧寒對視,覺得自己很多餘。
「老師!」
明明是我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