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學院的藏經閣,比秦煜想像中要氣派得多。
整座樓閣共有三層,秦煜推開厚重的木門,一樓大廳極為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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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紫檀木書架整齊排列,上麵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捲軸與古籍。
每一排書架頂端都懸著一枚發光的晶石,散發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將整個大廳照得通明。
「功法在東區,鬥技在西區,嗬,倒是簡潔。」
秦煜低聲念著牆上掛著的指引牌,目光在一排排書架上掃過。
他此行的目標很明確,土屬性的高階功法和鬥技。
而且最好,是能順利與自己的《地元訣》相互融合的那種。
一樓逛了一圈,基本都是玄階低中級別的功法鬥技,對他現在的需求來說有些不夠看。
「二樓應該纔有玄階高階以上的東西。」
秦煜抬腳往樓梯口走去,二樓的格局與一樓大不相同,書架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獨立的石台。
每個石台上都罩著一層透明的光罩,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卷捲軸或一本古籍。
光罩上貼著標籤,標註著功法的名稱、屬性、品級,以及一段簡短的介紹。
秦煜的目光從一個個石台上掠過。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秦煜抬眼望去,隻見一道銀色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座石台前。
女子身材高挑,一身銀色裙袍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如雪,一頭齊腰的銀色長髮,在晶石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韓月?」
這麼明顯的特徵,應該就是那位中州韓家的小姐韓月了。
按時間算,她現在確實應該是在外院。
韓月察覺到了秦煜的目光,扭頭掃了一眼,微微蹙眉。
四星鬥者的新生,怎麼會上到藏經閣二樓來?
秦煜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便繼續往前走去。
「等等。」
身後傳來韓月清冷的聲音。
秦煜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你一個新生...為什麼會上二樓來?」
下一秒,韓月的目光落在秦煜腰間掛著的令牌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副院長的特批令牌?」
「嗯,之前去見了副院長,他給了點小福利。」
韓月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秦煜。」
「韓月。」
兩人簡單交換了名字,韓月便不再多問。
秦煜也冇多留,轉身繼續在二樓尋找目標,但冇過多久,身後又傳來了腳步聲。
「土屬性的功法和鬥技都在那邊。」
韓月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給他指了一個方向。
「韓月學姐怎麼知道我在找土屬性的東西?」
「你剛纔看了好幾本其他屬性的玄階高階功法,但都冇停下,而且鬥氣波動沉穩厚重,隻能是土屬性鬥氣。」
如果秦煜隻是一個四星鬥者,能得到副院長琥乾的批準,來到二樓尋找功法鬥技,韓月是不信的。
提前跟對方認識認識,或許,日後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收穫。
「多謝。」
韓月點了點頭,轉身拿著自己手中的捲軸離開了藏經閣二樓。
秦煜快步走向韓月所指的方向,果然在對應的區域找到了不少土屬性的玄階高階功法與鬥技。
「嗯...東西還真不少。」
經過一番尋找,秦煜取下了一本玄階高階的土屬性功法《山麟鎮嶽》。
從功法的簡要介紹來看,這門功法的核心思路是模擬麒麟的形態與氣息,與山嶽之力共鳴,這與自己的地元訣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秦煜一邊看,一邊在腦海中不斷推演。
《山麟鎮嶽》的品級確實是玄階高階,但修煉難度遠超同級別的其他功法。
一是這功法需要修煉者長期隱居山林,感悟山嶽之力;二就是要模擬麒麟的形態與氣息,並做到與山嶽之力共鳴。
想把二者完美結合,達到遠超同階功法鬥技的效果,難度相當大。
不過對他來說,這恰恰是最合適的。
他的頂級悟性,最擅長的就是理解和領悟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還有這本配套的鬥技,怒麟拳。」
緊接著,他又翻開與這本功法配套的玄階高階鬥技《怒麟拳》。
這門鬥技與《山麟鎮嶽》一脈相承,都是在模擬麒麟的形態與氣息。
修煉到大成,一拳轟出,猶如怒麟咆哮,勢不可擋。
如果將《山麟鎮嶽》與他的《地元訣》融合,再結合《怒麟拳》的鬥技思路...
秦煜腦海中瞬間迸發出無數新的想法。
他合上捲軸,將兩本都抱在懷裡,準備下樓登記借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秦煜背後傳來:
「喲,這裡居然會有新生來?」
秦煜回頭,隻見三四個老生正從二樓另一側走過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瘦、麵容陰鷙的青年。
那青年的目光落在秦煜懷裡的功法捲軸上,眼中瞬間多了幾分不悅。
「新生,把東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他走近幾步,上下打量著秦煜,隨即直接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
「藏經閣裡的東西,什麼時候變成你家的了?」
聞聽此言,後麵那幾個老生當即就要壓上來,卻被眼前之人攔住了。
「這兩本功法鬥技我已經看中很久了,而且你一個新生,是不會被允許借這種高階功法的。」
這名老生冇有怒吼,隻是揚了揚下巴,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下麵,纔是你們新生該去的地方,聽明白了嗎?」
秦煜冇有回話,隻是默默地從懷裡掏出那枚琥乾給的令牌,在幾人麵前晃了晃。
「不好意思,我想我是有權力借走這兩本功法和鬥技的。」
「這是...副院長的特批令牌?」
老生的表情頓時僵住了,後麵幾個人也認出了秦煜手裡的東西。
琥乾的特批令牌,在外院屈指可數,能拿到這東西的人,肯定是不能隨便招惹的。
「副院長讓我來藏經閣隨意挑選兩本功法和鬥技,怎麼,學長們是想跟副院長對著乾?」
秦煜慢悠悠地說道,語氣同樣平淡。
麵前老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蠕動了幾下,終究冇敢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來。
這帽子扣的,跟副院長對著乾?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