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有個積分賽,你應該瞭解過吧?」
秦煜點了點頭,來之前他已經聽若琳導師講過了。
外院的積分賽,是迦南學院外院的一項常規賽事,就跟內院的強榜一樣。
學員之間可以通過挑戰、完成課業等方式獲取積分,排名越靠前,在學院裡的便利就越多。
「隻要你能在兩年內,進入積分賽排行榜前五十名,我就給你自由進出藏經閣的許可權。」
琥乾豎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說道。
「前五十?」
秦煜眉頭微皺。
外院的學生少說也有上千人,能排進前五十的,至少也得接近大鬥師級別。
兩年,這位副院長還真是看得起他。
「怎麼?嫌高?」
琥乾以為秦煜是被他的要求嚇到了,嗬嗬一笑。
「你要是覺得高,那就先定個小目標,前一百?」
「不過前一百隻能隨意借閱玄階中級以下的功法和鬥技,前五十才能借閱玄階高階。」
「至於地階…」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等你達到上一個目標再說吧。」
秦煜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那就前五十。」
「有魄力。」
琥乾讚了一聲,拍了拍秦煜的肩膀。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因為你特殊就給你開後門。」
「想進前五十,就得靠你自己的本事。」
「這是自然。」
秦煜應道,語氣平靜。
琥乾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不過,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冇有解開。
「秦煜,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方便的話,可以運轉出來讓我看看嗎?」
秦煜猶豫了一瞬,但還是點了點頭。
地元訣雖然是他自己改良的,但畢竟隻是脫胎於黃階中級的厚土訣,算不上什麼不傳之秘。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鬥氣緩緩運轉。
一股渾厚而沉穩的褐色鬥氣自丹田湧出,沿著經脈緩緩流淌。
不同於普通的土屬性鬥氣,秦煜的鬥氣中帶著一種獨特的活性,彷彿與大地的脈搏同頻共振。
琥乾起初隻是隨意一瞥,但很快,他的眼神就變了。
「這是…」
他閉上眼,感應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閃。
「你這功法…有些奇怪啊。」
琥乾能辨認出來,這功法的品級,已經處於玄階中級。
而且看這鬥氣的執行路線,隻要修煉者處於大地之上,修煉速度就低不了。
如此來看,秦煜能在趕路的途中連升三級,倒也合理。
隻是,這樣的一部功法,底子中卻有一種...莫名的低階感?
琥乾敢肯定地說,如果將這部功法的底子進一步改良,那麼這部功法,甚至能配得上玄階高階的品級!
「學生修煉的,是家傳的《厚土訣》,黃階中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琥乾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道:
「黃階中級功法凝聚出來的鬥氣,絕不會有這種渾厚程度。」
「而且你運轉功法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一股來自地底深處的力量,在呼應你,這絕不是黃階功法能做到的事。」
秦煜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您的感知冇錯,這是學生修煉過程中,對《厚土訣》做了一些…改良。」
「改良?」
琥乾愣了一下,如果秦煜說的是真的,能自己把黃階功法改良到這種程度,那還真他孃的是個天才。
他繞著秦煜轉了兩圈,嘖嘖稱奇。
「說實話,你若是能將這功法的底子再優化一下,這功法的等級絕對能達到玄階高階。」
秦煜心中微微一動,能得到一位鬥皇強者的親口認可,說明他的改良方向確實冇錯。
「哦,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想進藏經閣了。」
琥乾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秦煜。
「是想融合其他功法,再做改良?」
秦煜冇有否認,坦然點頭。
「想踏足更高的境界,功法自然是要用最好的。」
「有追求,我喜歡。」
琥乾大笑一聲,拍了拍秦煜的肩膀。
「行,那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在正式參加積分賽之前,你可以先去藏經閣那邊挑兩本合適的鬥技或者功法,隨便挑,算是我給你的額外福利。」
說著,琥乾又把另一枚造型獨特的令牌塞到了秦煜手中。
「書庫那枚令牌你可以自己留著,這一枚,用完可得記得還我奧。」
「多謝副院長。」
秦煜拱手道謝,轉身離開了樓閣。
走出門的那一刻,他嘴角微微上揚,兩本免費的鬥技或功法,這趟來得不虧。
至於積分賽的排行榜…
秦煜抬頭望向遠處,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前五十麼,倒也用不著太著急。
先把修為提上去,再把功法與鬥技搞好,到時候一步一步打上去就是了。
反正他還有時間。
秦煜離開後,樓閣內又恢復了安靜。
琥乾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微微閃爍。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夥,居然能自主改良功法。」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似乎在思考什麼。
「罷了,先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吧,若真是個天才,倒也不妨多給些機會。」
從琥乾那裡出來後,秦煜冇有直接去書庫,而是先回了宿舍區。
後勤處辦事效率很高,秦煜剛走到宿舍樓下,就有人給他送來了一把新鑰匙。
「秦煜同學,這是副院長交代給您安排的單人宿舍,在三樓最東邊那間,環境比較安靜。」
「多謝了。」
秦煜接過鑰匙,道了聲謝。
他拎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上了三樓,開啟房門一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房間雖然不大,但勝在乾淨整潔,而且位置偏僻,走廊儘頭冇有往來人流,確實清靜。
對他這種需要時常進入深度思考狀態的人來說,這種環境再合適不過了。
秦煜把東西放好,一頭倒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
接下來,該好好規劃一下修煉計劃了。
...
次日,距離正式開始上課還有兩天時間,秦煜拿著琥乾給的那枚令牌,直接來到了藏經閣。
守衛在見到琥乾的令牌後,立馬就放秦煜進去了。
「謔,空間這麼大。」
既然琥乾說自己可以隨意挑選,那他可得好好斟酌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