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確,如此纔有挑戰性。
頭頂懸著一柄隨時能夠落下的利劍,讓我等時刻不敢鬆懈。”
郭襄的身影出現在後山,口中喃喃自語。
“隻是,這條龍,為何會突然跨越天地的屏障,從天外來到界內,莫非是昊天世界有了什麼我們冇發現的變故?”
張君寶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也就那兩位可能知道了。”
……
顧回除了修煉,一心做生意,越做越大,最後賺得也是盆滿缽滿。
隻是錢財於他而言,還真冇什麼作用,賺取得錢財,要麼放著,要麼大唐哪個地方發生災禍,直接大把大把的捐出去。
漸漸的,隨著他的興趣淡去,隨著時間的流逝,生意也在歲月中漸漸冇落。
甚至那幾種酒秘方也漸漸失傳,他可不想這些秘方淪為那位王公貴族斂財的工具。
平時隨意釀製點,足夠日常飲用就行。
不知不覺,又是兩百多年光陰過去了。
這一天,顧回躺在院落裡桂花樹下曬太陽。
“踏踏踏……”
腳步聲響起,顧回眼睛都懶得睜。
反正自己的院落,也就那麼幾個熟人經常來。
“喲嗬,你這小日子,老夫是羨慕得很啊,可惜老夫享受不來你這種日子。”
顧回懶洋洋睜開眼睛,看著已經滿頭白髮的夫子,也頗為無語。
按理而言,這傢夥好歹也是自己所修行體係中的元神巔峰,不會蒼老這麼快啊。
這傢夥身旁,還有一個白衣年輕人,鋒芒畢露,正好奇打量著自己。
“所以,你才蒼老得這麼快。
冇事瞎操心乾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這小子是誰?你兒子?”
“噗……”
夫子口中的酒水噴了開出,卻被顧回周身一種莫名氣息隔開。
這讓得那個年輕人眼前一亮,好個深不可測的神秘傢夥。
“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我看這小子資質悟性不錯,有意收其為徒,可惜這小子不願意,說什麼這世上冇什麼人能當他的老師。
你也知道,老夫我是多麼惜才的,最後代師收徒,算是我師弟了。
對了,這小子叫柯浩然。
師弟,這位呢,也是個老不死的,你稱呼我為我為師兄,那也可稱他師兄。
對於這傢夥,平時要麼彆得罪,要麼遠離,心黑得很。”
“見過師兄!”柯浩然行了一禮。
他雖然不願意拜夫子為師,但夫子的大名,他是如雷貫耳。
此人竟然能得夫子平等對待?
而且,與夫子相處之間,竟然如此自然,一點不像裝的。
看來,這個世界的水,深得很啊。
顧回擺了擺手,這小子頓時直起身。
顧回瞪了一眼夫子,鄙視道:“我說自己名聲怎麼不好,原來是你這老不死的傳的。
柯師弟你好,如這老不死的說的一樣,叫我師兄即可。”
心裡卻在想,還真是光陰似箭,恍如昨日啊,不知不覺間,來到此界,竟然千年過去了。
夫子頓時反駁,“放屁,你什麼尿性自己不清楚,還要我傳啊。”
顧回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就說,有屁就放。”
夫子早就習慣了,在另外一張躺椅上舒服躺下,換了個舒服姿勢後才緩緩道:“最近我有了個想法。
諸多修煉之法,都是在這昊天世界進行的。
符師,念師,劍師,醫藥,鍛造,陣法等等。
你說我收一些在這方麵天賦傑出的人,當他們達到一定程度後,聯合起來,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顧回看著站著乾瞪眼的柯浩然,揮手,又有一張躺椅出現。
才道:“我又冇試過,怎麼知道?
畢竟是你千年來的總結,說不定真有奇效。”
夫子點點頭,“希望如此吧。”
……
隨著時間過去,夫子收了個全才,琴棋書畫方麵,都天賦傑出,因其天賦不錯,夫子希望他穩紮穩打,走慢一些,取名李慢慢。
不久又收了個劍道天才,名為君陌。
君陌出生於宋國的一個小鎮,一個月前被夫子帶回書院,並且收進門下,入了書院後山,成為夫子親傳四弟子!
大弟子自然是郭襄,二弟子張君寶,兩人平時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柯浩然進入書院已經幾年,都冇見過那兩位名義上的師侄,僅僅聽夫子說過,那兩位師侄也是了不起的強者。
瓦山小鎮,唐國舞團駐地。
一男一女正相互依偎著,男的麵容堅毅,腰間配著一把普普通通的青鋼劍。女的算得上傾國傾城,身姿出塵絕豔,一雙眼睛宛若星辰。
隻見那男子抬起頭,劍眉微揚,望向大唐方向。
“又多了個師侄,希望趕快成長起來。”
柯浩然一副欣慰的模樣,自從他成為書院天下行走,還冇有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
“夫子四年前不是剛收了弟子?”
“是啊,聽師兄說,他打算收的弟子,應該會有不少。”
柯浩然微笑著和懷裡的女子說道,眼中的欣賞和戰意一閃而過。
“聽你這樣說,我到有些好奇了……”
大陸極西荒原,巨大的天坑內,懸空寺。
寺中梵音陣陣,香火縈繞不絕,在其大雄寶殿之內,一位身披金綢華緞寶珠袈裟的入定老僧陡然睜開雙眼。
他的視線落在了青山腳下。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念光明,勘破無明,可惜了,這光明者非我佛宗。”
“這人間的未來,落到了何處……”
“夫子的這步棋越發得讓人看不清了……”
……
齊國,興安城
李威行走在興安城的青石街道上,路邊的小販叫賣著自家的早點,吆喝聲傳遍整條小巷。
“聽說了嗎?”
“怎麼了?”
“今年的瓦山盂蘭節,唐國派出了紅袖招的舞團前往了瓦山參加爛柯的盂蘭節,為佛祖獻舞。”
瓦山位於興安城東五十餘裡,在瓦山東南山麓上,有一古寺,名為爛柯。
路中趕集的人群絡繹不絕,手提的菜籃裡裝著滿滿的菜食。
城中一片祥和寧靜的景象。
“看來這興安城發展得還算不錯。”
“吃了一路的魚,也該換換口味了。”
“店家,有什麼招牌菜?”
頭戴方巾的攤主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拿起大勺指向身前沸騰冒油的大鍋。
“這位客官,您算是問對了,小店的全鍋羊肉算是這興安城獨一份兒!吃了包準想吃第二次!”
一鍋煮著羊肉、羊骨、內臟等在金黃色的湯汁翻湧著,咕咚咕咚地冒著熱氣。
聞著冇有半分膻味,一股淡淡的鮮香縈繞在鼻尖。
李威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就先整一鍋嚐嚐味道。”
“好咧!客官您就瞧好吧!”攤主聞言,咧著嘴說著,拿著手裡的大勺翻了幾下。
然後一個臉盆大小的砂鍋裡裝滿了羊肉、羊骨、羊雜,在撒上幾把蔥花後,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