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聽瀾曾在宗門藏書閣中得知。
玄冥宗在宗門後山圈養了一種毒蛇,名為暴狂之蛇。
其毒素具有心臟麻痹效果。
現在看來。
他大伯很可能會因為江母拒絕,而選擇派人對她下毒,其目的是江楠楠先天滿魂力級的元陰。
這種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還曾是獵魂小隊成員的江母,絕不可能有先天性心臟疾病!
該死!
我被先入為主的想法誤導了。
……
「宗主!」男子身穿墨色便服,神色恭敬地躬身等候在旁。
「說。」徐秉天閉著眼,語氣平淡。
「那個女人拒絕了您的邀請。」
「我按照您的要求,開出了金魂幣、玄水丹等條件。不過她依舊不允許女兒加入玄冥宗。」
徐秉天聽完下屬匯報。
他慢慢睜開眼,那雙墨綠眼眸被一縷鮮紅吞噬。
徐秉天喃喃自語,「我玄冥宗又不是擇人而噬的邪宗,竟避我們如蛇蠍。」
「史萊克都和我們交易,她一介平民為何拒絕?」
男子小心翼翼地試探,「宗主,要不暗中把她母親除掉,再收養那女孩?」
「蠢貨!」徐秉天怒罵道。
「那女孩已滿十一歲,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童。即便此刻不知凶手,將來也遲早會猜到。」
「她是極品元陰,未來很可能會成為我玄冥宗主母。」
「你居然想殺她母親?」
說到這裡,徐秉天似笑非笑。
墨服男子渾身一個寒顫,連忙點頭稱是。
「如果不是你們這群飯桶發現的太晚,我現在又何必為難。」
徐秉天雙眼蛻變為猩紅蛇瞳。
「不過我已有所計劃。」
……
徐聽瀾按捺內心的不安,思索這種事的可能性不低。
他冇有聲張。
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隻需要離開這裡,看江母未來是否患有心臟疾病即可。
徐聽瀾思索片刻,他看向兩人。
「楠楠,我仔細思考過。」
「你武魂和魂技很適合魂導師的戰鬥方式,柔骨兔賦予你高超的身體協調性和控製力。」
「而你的第二魂技,重力控製更是神技。」
「試想,如果你在施展重力控製的情況下操控魂導器,對手會頃刻間變成難以逃脫的活靶子。」
「哪怕是心懷歹心的毒蛇,也會被你輕易擊中。」
不止如此,
徐聽瀾記得,江楠楠未來獲得的魂技更是有空間移動、無敵金身……
都是神技中的神技。
尤其是無敵金身,更可以對抗封號鬥羅的攻擊,堪稱規則性防禦。
是魂導師夢寐以求的技能!
聽到這話,
江楠楠眼眸一亮,「聽你這麼說魂導器確實很適合我。」
她討厭和別人近距離作戰,不過卻冇有辦法。
女孩想到了什麼,有些猶豫,
「可是我昨天聽史萊克的招生老師說,學魂導器很費錢,讓我一定要選擇武魂係。」
徐聽瀾聳聳肩,又是史萊克。
江楠楠的武魂和魂技明明更適合魂導係。
可是在原著裡,從冇有武魂係的老師推薦她前往魂導係。
隻是寧願讓學生成為自己履歷上的榮譽。
即使辛苦考入武魂係內院,還得冒著極大風險去完成監察團任務。
像江楠楠這種努力的平民子弟,倒黴點便是屍骨無存。
父母捶足頓胸淚灑學院。
「我已經打聽好了。」
「某所魂導師學院對先天高魂力的學員有優待,平民學生還能減免大部分學費。」
江楠楠麵帶喜色,驚訝出聲。
「平民學生能減免大部分學費!」
得知這訊息,她心動不已,連忙追問,
「是哪所學校?」
「魂導學院排名第一的日月皇家學院。」徐聽瀾給出答案。
婦人愣了愣,「是不是有些遠?」
她們對日月帝國並冇有什麼敵意。
鬥靈帝國距離日月最遠,兩者間矛盾也最少。
隻依稀聽聞四千年前,日月帝國和鬥羅三國曾發生過一場大戰。
可那段歷史實在是太過遙遠。
「你要去哪所學院?」江楠楠想了想。
「日月學院。」
「我認為魂導器和武魂結合纔是時代發展的主流,鬥羅三國不過是固步自封。」
徐聽瀾自信滿滿。
「好!我也去。」她點了點頭。
「你不去史萊克?」江母有些驚訝。
「不去了,我突然覺得魂導器更有意思,而且還能和瀾哥哥一起學習。」
少女滿臉笑顏,明媚動人。
江母思索過後,「在異國他鄉,會不會有些不安全。」
她也覺得少年說的有道理,女兒成為魂導師更適合,隻是作為母親依舊有些擔心。
「我可是二十五級敏攻係大魂師,不要小瞧我。」女孩挺了挺胸脯。
「我膩害吧。」這句話是女孩對他說的。
徐聽瀾在桌下捏了捏她柔嫩的小手,轉而對江母道,
「放心吧伯母。」
「我不是腦子一熱就做打算的人,我已經聯絡好前往日月帝國的商隊。」
不止如此,徐聽瀾對自己實力也很有信心。
十二歲便已是三十四級魂尊。
要知道魂尊境界是一個分水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魂師都會卡死在這一境界。
徐聽瀾早已看出,江母內心也有意動,隻是擔心安全問題。
三人又討論了一會。
江母在知曉少年如今修為,還有九寶商會的人和他們同往,這才徹底放下心。
美婦人看了一眼少年,又看向自己女兒,有些感慨,
「事實證明,還是你們這些年輕人有魄力。」
自此,
三人決定一起前往日月帝國。
徐聽瀾與江楠楠對視一眼,兩人相視而笑。
這邊的事既已妥當,便可聯絡九寶琉璃宗在本地的商會,隨後啟程前往日月學院。
徐聽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還記得早上大伯讓他滾。
雖然他很清楚那句話,絕不是讓自己滾出玄冥宗。
但徐聽瀾心底還是有種無法訴說的憤怒。
於是乾脆出門闖蕩,何必再看他人臉色。
不就是比自己多吃了三十年飯,對他趾高氣昂,好像修煉得很厲害。
魂鬥羅而已,我必超越!
徐聽瀾有這份信心和鬥誌。
少年站起身,憑窗遠眺。
但見天地遼闊,山河萬裡。此時身似浮雲,心若飛鳥。
可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
何處……又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