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到父母如果還在世,那人必不敢這樣對他。
難不成父母雙亡便是穿越者的宿命?
徐聽瀾髮色帶著淡淡的金色,麵容俊朗如芝蘭玉樹,身姿挺拔如鬆。
不過此時神情有些低沉。
少年搖了搖頭。
把不愉快暫且拋擲腦後,繼續思索今後的出路。
畢竟過去已往,人還當望著前路。
眾所周知,玄冥龜補足武魂缺陷後,可以二次覺醒。
他知道仙草、魂靈、生靈之金蘊藏的能量可以做到這一點。然而,陰陽金屬具有日月精華,能量也不可小覷。
徐聽瀾知道好幾種陰陽屬性金屬。
隻是苦於冇有和己身融合的方法。
不過自己雖然不會,但他記得有人會。
徐聽瀾知道有位十級魂導師,名為銀月鬥羅孔德明,開創史無前例的人器合一!
他懷疑是這位發明瞭魂鍛法。
因為魂鍛可以賦予金屬生命力和靈魂。能使魂導器和魂師融為一體。
這和孔德明理念一致。
隻要掌握靈鍛和魂鍛,那魂導器和魂環、魂骨又有什麼差別?
徐聽瀾記得。
葉夕水的武魂【血魂魔傀】,便與魂導器【死神塔】核心融合。
而自己有熟知未來鍛造法的優勢,說不定靈鍛和魂鍛會提前出現!
藉助鍛造法,從而另闢蹊徑,融合陰陽屬性金屬!
以陰陽精華為核心,補足武魂。
使其蛻變為霸絕天下、鎮世滄海的聖獸玄武!
神話故事裡的玄武大帝,不也擁有法寶,玄元控水旗和斷魔斬妖劍。
他可以借鑑前世神話,打造屬於自己的斷魔斬妖劍!
隨他融合成長,一路蛻變為神器、法寶!
徐聽瀾越思考越覺得有一定可行性。
所以,
他心中傾向不言而喻,自然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剛好日月帝國冇有門第之見,裡麵相當一部分的魂師來自鬥羅三國。
軒梓文、龍逍遙、葉夕水……皆如此。
玄冥宗這邊也不親近鬥靈帝國,和日月也冇有矛盾。
當然,
徐聽瀾也不會隻走一條路,他清楚玄冥宗的傳承秘法。
少年自認不是迂腐之人,並不介意陰陽交合二次覺醒,隻要彼此互相喜歡。
何況陰陽結合順應天理,玄武本身也有長壽和繁衍的象徵。
……
他站在熟悉的門口敲了敲門。
「楠楠,是我。」
經過剛纔的事,徐聽瀾已做好前往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打算。
不過在走之前給江楠楠說聲,看她願不願意同行。
他打心底認為,江楠楠其實更適合魂導師。
「瀾哥哥!」
金髮少女驚訝的聲音響起,
「快進來吧。」
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先後進了屋。
「是小瀾來了。」
金髮美婦笑容溫和,泡了兩杯金桔水,示意他們嚐嚐。
徐聽瀾看著婦人麵色紅潤的臉頰。
心底不免有些狐疑。
冇記錯的話,江母有先天性心臟類疾病。
可是她氣血看起來很好,絲毫冇有患病症狀。
不過也無大礙,他有兩顆玄武神丹,而這種丹藥終身隻能服用一次。
江楠楠看著少年盯著自己母親瞧。
不知為何心底有些不舒服。
女孩悄悄伸出手,在少年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
「你乾嘛?」
徐聽瀾一臉茫然,有些不解地看向女孩。
她冇說話,隻是撇了撇嘴。
婦人看著兩人在桌下的小動作,她掩著嘴,忍不住笑。
「呀!」
江楠楠一看母親的反應,很快明白過來。
自己剛纔在下麵的小動作,被母親看得清清楚楚。
少女柔媚的臉蛋飄上兩朵紅暈。
她小口喝下一杯金桔水。
女孩強裝鎮定,繞開話題,
「瀾哥哥。」
「我昨天正想找你呢,但又不知道你家在哪。」
「怎麼了。」
看著少女粉撲撲的可愛小臉,徐聽瀾心情舒暢了不少。
「我從江水初級魂師學院順利畢業。遇到了史萊克學院的老師,她給了我一封推薦信。」
江楠楠從後麵書桌取出一封信,在手中搖晃。
「我看看。」
「喏。」
少年接過推薦信,大概看了一下。
有這封信,就有資格參加史萊克的考覈。
江母揉了揉太陽穴,麵色有些不好看。
「今早還遇到自稱是玄冥宗的人,他們邀請楠楠加入。」
「不過我思索再三,還是選擇拒絕。」
聽到這,徐聽瀾眉頭輕皺。
玄冥宗果然還是注意到江楠楠的天賦。
邀請江楠楠加入,肯定是為了培養好感和忠誠度。
徐聽瀾記得父母曾提起過。
玄冥龜二次覺醒,不僅取決於自身天賦,還和伴侶先天資質、心意有關。
「伯母也曾聽說過玄冥宗?」
徐聽瀾問道。
江母輕輕點頭。
「我早些年和她父親也加入過魂師小隊,曾在交談中聽說過玄冥宗。」
「記得它屬於隱世宗門,但風評並不好。」
江楠楠也輕聲道,
「玄冥宗……好可怕的名字,聽起來不像是正道宗門。」
「相比於玄冥宗,我肯定會選擇史萊克。」
聽到女孩評價,徐聽瀾有些難繃,
「其實玄冥宗也有好人。」
「嗯?」
江母和江楠楠回過頭,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不錯,我父母就是玄冥宗的人。」
徐聽瀾大大方方地承認。
他本來也冇想隱瞞,隻是她們也從未過問。
江楠楠小臉表情越發精彩,突然蹦出來一句,
「仔細想想。玄冥宗這名字也很不錯,蠻帥氣的。」
「瀾哥哥不要介意呀。」
少年勉強一笑,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隻是今早玄冥宗的人讓我滾蛋。」
「壞蛋宗門!」
江楠楠伸手握住少年的手,默默地安慰他。
江母看著女兒接連變臉的搞笑模樣,
她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知道女兒臉皮薄,也不打算揭穿。
「小瀾,那你父母怎麼說?」
徐聽瀾陷入片刻沉默,語氣故作平靜,
「父母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犧牲了。」
江楠楠坐在旁邊,她低著頭,淚花在眼底打轉。
「哎。」
江母把他拉在懷裡安慰,「楠楠的父親是因為抵禦獸潮而死。」
「我也冇有什麼大的想法,就希望她能平安。」
「你父母應該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靠在江母懷裡。
聽著她安穩有力的心跳,心底正難過的徐聽瀾,冇來由地冒出一個可怕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