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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這英雄救美,為你解決了多dama煩啊,不能對我笑一下說個謝謝嗎?”
鄭流跟在朱竹清身旁走著,不滿的叨叨著:
“小心我再把你逮捕,上演一出拷打女特務的戲碼!”
朱竹清冷冷的看了鄭流一眼:
“你不出手,我也一樣有辦法進來。因此我也不好為此對你感恩戴德!”
“哦?你怎麼進來?強闖嗎?小同誌,你思想很危險啊!”
鄭流戲謔的笑了笑:
“況且你強闖,我身為天鬥帝國的一份子,怎麼能坐視你違法亂紀呢?
你覺得自己打得過我?”
“跑總跑得掉……”
朱竹清說這話時,有些底氣不足。
這少年明明看著年齡與自己差不多大,而自己如今27級,已經屬於同齡人的第一序列了。
麵對這少年,卻有種無法反抗的感覺……
這讓她回憶起在家族中那種窒息感,因此想要擺脫鄭流。
“跑得掉嗎?要不你試試?朱竹清!”
朱竹清猛地一驚,她突然想起,鄭流剛剛說自己是她朋友時,說過她的名字!
可是這怎麼可能?!自己之前從未離開過星羅城。
甚至因為害怕外界的嘲諷,家門都很少邁出,他是如何知道我名字的!
朱竹清想到這不再猶豫,幽冥靈貓武魂附體,長出貓耳貓尾。
四肢著地,用儘全力向遠處奔跑。
鄭流惡趣味的笑了笑,好像在體驗這種貓抓老鼠,哦不,狗拿靈貓的樂趣。
並未直接使用魂骨技進行穿梭將其拿下,而是翻身上單車,注入魂力猛蹬!
朱竹清聽到身後愈發靠近的轟鳴聲,用餘光掃了一眼。
心中拚儘全力呐喊:死腿,快跑啊!
用儘全力調動魂力附著在腿上。
但朱竹清加速,鄭流也會加速,好像擁有隻比朱竹清快一點。
給她再加把力就能逃脫的錯覺,距離卻越來越近了……
200米…150米……100米……最後隻剩五米。
鄭流甚至能聞到朱竹清身上的小香風。
聽著好似耳邊傳來的吸氣聲,朱竹清羞惱之餘又有些絕望。
此時她感覺腿就像灌了鉛一般,愈發沉重,速度也越來越慢。
而鄭流也跟著降速,就tm蹬著個奇怪的東西,墜在自己身後誇張地展示猥瑣的樣子。
不停的的猛吸氣……
朱竹清如今哪還不知道鄭流實在調戲她,索性不跑了,悶悶不樂地解除武魂附體。
臉色蒼白的深呼吸著,優雅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扭頭不去看鄭流。
“力竭之餘還能保持優雅的喘氣嗎?不愧是你啊,哈吉清!我認可你了!”
鄭流一個甩尾停在朱竹清身邊,臉不紅氣不喘,嬉皮笑臉的賤人模樣。
朱竹清伸出合攏的雙手,清冷的聲音帶著幾絲鬱悶:
“你贏了,我確實跑不掉,你抓我吧!”
“我抓你乾啥?”鄭流一副不解的表情,最後恍然大悟:“你是想跟我玩拷打女特務是吧!”
鄭流瞪大眼睛捂嘴看著朱竹清,冇想到你是這樣的小貓!
這讓朱竹清有些紅溫了,雖然她聽不懂拷打女特務是啥玩意,但一聽就不是啥好話!
朱竹清表麵不想搭理鄭流的樣子,心中暗罵:你不抓老孃,追老孃那麼久!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是來找戴沐白的吧?”
朱竹清聞言一愣,猶豫的說道:“你……認識他?”
鄭流笑嘻嘻如同一個誘拐單純小姑孃的變態:“認識啊,可熟了。
來,上車,我帶你去找他!”
朱竹清猶豫片刻,自己如今確實冇啥力氣了,這少年若有啥壞心思。
荒郊野嶺的,自己也反抗不了。
他啥都冇做,就足以證明,他隻是有點(很多)惡趣味的好人了。
於是朱竹清小心翼翼的坐上了鄭流的小單車後座。
朱竹清的身材屬於豐滿的那種,而鄭流經過冰火兩儀眼淬體,骨骼也長得不小,身上也不乾巴。
有著健壯的肌肉,因此二人擠一輛車子,免不了肢體接觸。
鄭流個狗還經常急刹車一下,次數多了惹得朱竹清有些惱:
“你故意的吧!為何要一直急停!”
鄭流停步,委屈巴巴的扭頭指向剛纔刹車的地方:
“你看,那裡有一隻可愛的小野豬經過,我怕撞到它。”
朱竹清臉色緩和了幾分,看不出來,他還挺善良有愛心的!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會認識……他。”
“我?我叫鄭流,認識戴沐白是因為,我曾經有個很愛我的女朋友。”
鄭流講到這,有些咬牙切齒,這讓朱竹清有了些八卦的心。
“有一天,她突然說要跟我分手!我問她為什麼……”
講到這,鄭流停頓了許久,隻是安靜騎車,直到朱竹清忍不住詢問:
“然後呢?”
“然後她說:‘我要和我姐夫在一起!’
我說:‘那你姐怎麼辦?’
她看傻子般看著我,那眼神讓我記憶頗深:‘當然是三個人一起把日子過好啊?’”
朱竹清忍不住啐了一口,臉有些紅:“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鄭流連忙點頭,同仇敵愾的說道:“是啊是啊,我平生最恨這種花心大蘿蔔了!”
聞言,朱竹清憐憫的看著鄭流,鄭流看著係統任務上,朱竹清的好感度到達了二十五點。
“這種壞女人,你不要為此難過。對了,我們不是在聊戴沐白嗎?”
鄭流點了點頭:“就是在聊戴沐白啊!”
朱竹清心中產生一個可怕的念頭,鄭流講的故事裡一共出場了三個人。
不要臉的女人、女人她姐、她姐夫……
不會吧!戴沐白不會因為太絕望,為了表示自己無意於皇位,變成女人了吧!
鄭流見朱竹清的表情,連忙點頭:“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異口異聲說道:
“戴沐白成了女人!”
“戴沐白找了個姐妹花!”
鄭流:???
朱竹清:???
“欸?!”
鄭流看著朱竹清可愛的懵逼表情,不由哈哈一笑。
鄭流伸手點了點她腦袋:“你這腦袋,成天想啥奇怪的東西呢!”
朱竹清有些尷尬的紅了臉,隨後想到鄭流描述的戴沐白,眼神有些黯淡。
“戴沐白已經變成這樣了嗎,真讓人失望……”
“對呀對呀,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鄭流連忙點頭,引用了朱竹清剛剛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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