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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鄭流感覺自己快成野人了,哪怕經常找河流洗澡,吃熟食,也感覺快退化了。
不過好在,經過精挑細選,他也是成功將第二武魂的前五個魂環都填滿了。
“博子,既然我需要的魂環都已經獵取完畢,你可以帶著我分身迴天鬥城休息了。”
哪怕獨孤博是封號鬥羅,在危機重重的星鬥大森林,不僅要風餐露宿,還要時刻保持警惕。
此時獨孤博臉上也已經儘是疲憊之態:
“老夫離開的確實太久了,確實該快點趕回去了,若是老夫這天鬥帝國唯一的封號鬥羅失蹤。
恐怕會引得人心惶惶……”
獨孤博將鄭流製造出的分身提起,直接向天空飛去,想要快點迴天鬥城。
這讓鄭流遞出了一半的共享單車僵在了手裡。
鄭流搖了搖頭:“這不純傻嗎?有車子不騎非跑著……”
既然獨孤博不騎,那鄭流就自己騎了,翻身上車,找了找方向,向著星鬥大森林外猛蹬。
鄭流腦海中閃過原著中的地圖,結合了下這個世界的地圖,估摸出索托城大概在自己的正西方向。
如今鄭流第二武魂裝上了魂環,第一魂技便是“太陽能光板續航”。
效果是可以令騎行者每秒恢複1.2%的魂力,當然冇有太陽的時候效果減半。
但那也非常恐怖了,太陽下麵上去坐會,哪怕是封號鬥羅幾分鐘也能完全恢複好!
而此時太陽正好,鄭流可以毫無顧慮的揮霍魂力前行,因為第一魂技的效果,鄭流幾乎無消耗飛速前行。
感覺速度並不比獨孤博飛行慢多少……
當鄭流騎行一兩個小時後,剛好經過天鬥帝國巴拉克王國與星羅帝國哈德良王國的交界處。
鄭流好奇多看了兩眼,那嚴防死守的城門,每個人都被認真檢測身份和盤問。
“這位女士,你的證件有些問題,我們不能隨意放你進去。”
鄭流停車拿腳杵地,打算看看熱鬨。
冇有證件還想出國?!真是法外狂徒啊!免簽還得拿個護照呢。
咦,這法外狂徒還挺漂亮啊。
鄭流觀察著那個黑色長髮神情冰冷,有著狹長而深邃雙眸,童顏巨……
這tm是朱竹清吧!
邪惡的守衛,竟然阻止愛上學的正義少女去我史萊克學院求學。
雖然此時鄭流還未成功應聘上史萊克的老師,但不妨礙鄭流提前為自己的學生負責。
於是鄭流從懷裡掏了掏,找到了天鬥皇室太子的令牌,想要上前英雄救美。
朱竹清有些苦惱,她為了逃婚偷偷從家族跑出來,打算去史萊克看看那個素未謀麵過的未婚夫。
因為逃的急,忘了需要手令這件事,若是被當間諜攔下,導致家族的人追上來,那可就遭了!
朱竹清剛想出手強闖,卻見一個強壯的少年牛逼哄哄的走上前。
這兩個檢查手令的守衛,朱竹清覺得並不難對付,但從這個新來的少年身上,朱竹清感受到了威脅……
這人……很強!
看著猶如受驚的哈吉米般炸毛哈氣的朱竹清,鄭流隻感覺想笑。
兩個守衛感受到身後有人,警惕的回頭,警告道:
“站住!雙手抱頭不許動,接受盤問!鬼鬼祟祟繞道我們身後乾啥呢!”
但雙方看清對方的臉,都愣住了。
“喲,好久不見,你倆咋不在天鬥城看門,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鄭流驚訝的發現,這二人,竟然是上次自己半夜出門,非要聽獨孤博叫的兩個守衛。
兩個守衛自然不會不認識自己的“大恩人”,其中一個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還得托‘大恩人’的福啊!我二人本來在國都看門,不僅薪資高,還閒得很……
恩人那日經過後……
雖然毒鬥羅冕下並未特意吱聲,但西城門總管為了討好毒鬥羅冕下,對我二人多有針對……”
另一人連忙捂住他的嘴,惱怒的在其耳邊輕聲道:
“你還敢告狀,若是被總管知道了,我們這輩子隻能在這了!”
那守衛一把扯開另一人的手,不屑的說道:
“總管當初說讓我二人頂那‘值守記錄失竊案’的鍋,說過段時間再將我們撈回去!你不會真信了吧!”
朱竹清略有興趣的看著這熱鬨,原來這少年不是這裡的長官嗎?
鄭流聽著兩位守衛交流,有些尷尬的撓頭,他們說的這些事……好像確實都跟我有關係啊!
“哎呀,當初你對我嘲諷鄉下種地的人,我便知道你們不知蒼生疾苦!
這都是為了栽培你們啊!”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想到鄭流當時想將自己二人埋了,心中同時吐槽:
栽培?!種土裡那種嗎?!
鄭流上前兩步,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鼓勵的模樣:
“覺得天鬥帝國不好,那就去建設它,不要隻會抱怨!
你們要懂一個道理!”
二人對視一眼不接話,這讓鄭流有些不滿的回頭。
“父母在,不遠遊!你們父母應該還在天鬥城吧?不要想三想四!”
二守衛:???
你tm就這樣安慰人的?!
鄭流:不,這叫威脅,寶貝!!
“好了二位,這位童顏……咳咳,朱竹清小姐是我朋友。我就帶走了!”
兩個守衛有些為難:“這……不符合規矩吧?”
鄭流一臉正義之色:
“放心,我和你們那西門總管不一樣,出了問題,絕對不會讓你們背黑鍋的!”
看著鄭流手中搖晃的太子令牌,二人知道無力迴天。
天鬥帝國的天太黑了!他們隻得妥協道:
“那我二人必須得在值班記錄上登記,記錄一下這件事。”
鄭流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你們隨意,記得把記錄看好,彆再丟了,不然你們看邊境城門的機會都冇了。
隻能老實去種地了!”
二人留了一人繼續檢查排隊入城的人,另一人屁顛屁顛的跑去記錄表認真寫下了今天的情況。
隨後小心翼翼的將記錄表放入保險箱中。
他未曾發現,就在保險箱關閉的瞬間,一隻手伸出,一把將記錄表有字的那一頁薅走了!
待當晚,二人拿著記錄表去找上司彙報工作時。
上司翻開空白的記錄表,陷入了沉思:
“你們兩個,脫了這身衣服,回老家種地吧!”
二人感覺天塌了,直接從冇事刁難一下刁民的鐵飯碗,變成種地的泥腿子了?
我們隻是正常記錄啊,也冇攔那位大人將人帶走啊!
天鬥帝國天太黑了!
待伸冤的二人被拖走,長官捏著下巴的鬍渣子:
“兩個守衛不小心燒了一倉庫的物資,上報個三四萬金魂幣不過分吧?
再打點一下,防止這倆蠢貨被判刑,我留個一萬金魂幣就好了!
我真是個好上司!犯了那麼大錯的下屬,我都冇放棄他們!”
至於記錄表被撕走了一頁,長官不打算深究,自找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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