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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又是兩聲沉悶的**撞擊聲。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另外兩個狗腿子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一個撞翻了幾張桌椅,另一個直接砸在牆壁上,然後滑落在地,同樣連哼都冇哼一聲就昏死過去,胸口明顯凹陷下去,不知斷了幾根肋骨。
從狗腿子動手,到三人全被瞬間解決,整個過程不過兩三息的時間!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逆轉和司徒玄展現出的狠辣手段震懾住了。
那不僅僅是實力上的碾壓,更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凶悍與暴戾!
司徒玄看都冇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三人,他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走向此刻已是麵無人色的王東辰。
“嗒…嗒…嗒…”
腳步聲在寂靜的教室裡迴盪,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王東辰的心尖上。
司徒玄那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如同移動的山嶽,投下的陰影將王東辰完全籠罩。精壯的身材將學院製服撐得緊繃繃的,渾身散發出的凶煞之氣幾乎凝成實質,讓周圍空氣都變得粘稠冰冷。
王東辰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他從小接受精英教育,自認見識過不少強者,也經曆過家族內部的明爭暗鬥,但從未像此刻這般,近距離地感受到如此純粹、如此不加掩飾的死亡威脅!
他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牙關都在打顫,所謂的世家風度、班長威嚴,在絕對的力量和凶悍麵前,蕩然無存。
司徒玄在他麵前站定,微微俯身,那雙血芒尚未完全褪去的眸子近距離地盯著王東辰驚恐失措的雙眼,如同巨龍在審視一隻瑟瑟發抖的螻蟻。
那股如同實質般的凶戾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讓從小養尊處優、最多隻經曆過“友好切磋”的王東辰瞬間臉色煞白,雙腿不受控製地發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你…你想乾什麼?!”
王東辰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色厲內荏地喝道,“我警告你,我王家……”
“王家?”
司徒玄打斷了他,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他微微俯身,那雙閃爍著血芒的眸子近距離地盯著王東辰,“現在,在這裡,隻有我,和你。”
他抬起手,並冇有立刻攻擊,而是用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王東辰的額頭上。
那手指彷彿帶著千鈞重壓,又像是一柄冰冷的利刃抵在眉心,王東辰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他毫不懷疑,隻要對方願意,這根手指就能輕易洞穿他的頭顱。
“剛纔選舉班長,”
司徒玄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在他耳邊響起,“現在,我反對。你,有意見嗎?”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王東辰的心臟,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家世背景,在這絕對的力量差距和凶悍氣勢麵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場絕不會比地上那三個哀嚎的跟班好多少。
“冇…冇意見!”
王東辰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哭腔。
“很好。”
司徒玄收回了手指,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直起身,環視了一圈鴉雀無聲的教室。那些之前還談笑風生、劃分圈子的世家子弟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目光躲閃,無人敢與他對視。
那幾個原本屬於王東辰圈子的狗腿子,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
司徒玄的目光最終落在那幾個縮在角落、目瞪口呆的平民新生身上,但也隻是一掃而過,並未停留。
司徒玄收回點在王東辰額頭的手指,彷彿隻是拂去一粒塵埃。
他直起身,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寂靜的教室中如同唯一的主宰。他冇有再看麵如死灰、幾乎癱軟的王東辰,而是緩緩轉身,麵向教室裡所有噤若寒蟬的新生。
他臉上那凶厲的獰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和”的表情。
但那雙眸子深處,隱約殘留的血色厲芒,以及剛剛展露的雷霆手段,讓這抹“溫和”顯得無比詭異和駭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看似友善,卻讓所有人脊背發涼的弧度。
“現在,”
司徒玄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情況似乎有點變化。”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緩緩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那些之前還抱團嬉笑的世家子弟們,此刻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那幾個平民新生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對這個班長的位置,本來冇什麼興趣。”
司徒玄繼續說道,語氣輕鬆,彷彿在聊家常,“但看你們這麼喜歡玩‘選舉’的遊戲,我突然覺得,或許由我來當這個班長,會更有趣一些。”
他頓了頓,臉上那“核善”的笑容加深了幾分,露出潔白的牙齒,但在眾人眼中,那彷彿是無害小白兔露出了掠食者的獠牙。
“所以,”
他微微攤手,做出一個征詢的姿態,目光卻銳利如刀,再次掃過全場,“現在,各位跟我混?”
教室裡落針可聞,隻有地上昏迷狗腿子偶爾無意識發出的痛苦呻吟。
司徒玄似乎很滿意這死寂的效果,他微微偏頭,笑容不變,輕聲問道,那聲音如同惡魔的蠱惑,又帶著冰冷的威脅:
“誰讚成?誰反對?”
最後一個字落下,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我讚成!”
一個機靈的世家子弟幾乎是跳起來喊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生怕慢了一秒。
“我也讚成!司徒同學實力超群,領導我們一班再合適不過!”
“對對對!我們完全擁護司徒班長!”
有了帶頭的,其他世家子弟如夢初醒,爭先恐後地表達“忠心”,一時間教室裡充滿了阿諛奉承之聲,與幾分鐘前擁護王東辰時的場景如出一轍,隻是物件換成了更凶悍、更不可揣度的司徒玄。
那幾個平民新生麵麵相覷,最終也在無形的壓力下,小聲地附和著:“讚成……”
冇有人敢反對。
甚至連一絲猶豫都冇有。
王東辰還癱在牆角,三個昏迷的狗腿子就是最好的榜樣。
所謂的家族背景,在對方根本不在乎,並且擁有瞬間讓你失去反抗能力的絕對力量麵前,顯得無比可笑。
司徒玄看著眼前這群瞬間“改旗易幟”的同學,臉上那“核善”的笑容依舊,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這就是所謂的世家精英?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謂的驕傲和骨氣,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很好。”
司徒玄點了點頭,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看來大家達成了共識。”
他不再理會眾人,徑直走向講台,隨意地靠坐在講台邊緣,目光再次掃過下方。
“那麼,作為班長,我宣佈第一條規矩。”
他伸出食指,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在我眼皮底下,彆玩那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把戲。我不喜歡麻煩。”
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癱軟的王東辰,以及那幾個之前叫得最凶的狗腿子所在的方向。
“當然,如果有人覺得不服氣,或者想試試我的‘交流’底線……”
司徒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隨時歡迎。”
教室裡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隻有沉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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