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人可不是你能配得上的!”
“別以為回了族中就萬事大吉了,少覬覦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她完全不把自己放眼裏的輕視態度,差點把詹侯昊氣炸,完全沒注意沈燃犀的腳步已經停下了。
身後的兩個跟班眼睛突然瞪大,顫聲道:“老大,小心啊——”
下一秒,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破空聲傳來,他眼角餘光瞄到沈燃犀的腿後,雙腿一軟,直接躺在了地上,就是一個狼狽翻滾。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再一睜眼,一雙穿著雲紋錦靴的腳在他麵前緩緩放大。
避不開了!
下一瞬,側腰鑽心的疼,他整個人像個皮球,被沈燃犀一腳踢飛出去,在地上瘋狂旋轉;身後的兩個跟班則尖叫著後退,活像受驚的土撥鼠。
詹侯昊頭暈目眩,隻覺得自己腰子好像是被萬年魂獸踹了一腳,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格外想吐。
他緩了好一會兒,暈著頭指著前麵:“你,你不講武德!搞偷襲……”
一旁的跟班扶著他的手指移動,“老,老大,這邊。”
“…還,還有她已經走了。”
“啊啊啊啊!!!”
原地隻剩下他無能狂怒。
沈燃犀很快就到了宗祠前麵。
她仰頭看向大殿上方巨大的牌匾,裏麵密密麻麻的人頭昭示這場麵的宏大。
無論是抱著什麼心思,所有長老,年輕一代的宗門子弟也盡數到場。
沈燃犀神情自若地走進大殿,凝聚在她身上的視線十分複雜。
她眼裏隻有正前方微笑看著自己的爺爺。
“想必今日來這兒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了,是我兒詹弋霄的女兒沈燃犀重迴天刀宗的日子。”
詹斷嶽聲若洪鐘,負手立於祭台,聲音如同雷霆滾滾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
“且慢!”
三長老詹玄霆冷哼一聲,七環齊現,魂聖的威壓如山傾覆:“宗主,詹弋霄是有罪之人,逃避聯姻對不起天刀宗,他的女兒,有何資格認祖歸宗?”
“是啊,這少宗,不,詹弋霄也不知和什麼人生下的孩子……”
“天賦也不知如何,如此輕易就讓她認祖歸宗…不符合規矩!”
三長老那一派的人紛紛出言反對。
“放你爹的狗臭屁!”
沈燃犀望過去,是一個身材壯碩,一身肌肉線條清晰,一頭紅髮,穿著T恤的女人。
說罷她大步向前,一把將沈燃犀摟在懷裏,狠狠蹭了蹭,還順手捏了捏沈燃犀的胳膊肉。
沈燃犀被埋在這位熱情大姐姐的大胸肌裡艱難呼吸。
對方完全沒有惡意,反而能讓她感受到滿滿的喜愛之意。
“詹如鐵,你粗俗!”三脈的老頭們漲紅了臉,被她罵得翻白眼。
“那就放你大爺的狗屁!你孃的狗屁!行了吧!”詹如鐵是詹斷嶽的親妹子,性格豪邁爽快,最見不得三脈那群狼子野心的東西!
要不是大哥一直讓她忍耐,她早就想將詹玄霆那張老褶子菊花臉打爛了。
詹玄霆被她機關槍一樣的髒話弄得下不來台,不願意再和她多說,那就是個滾刀肉!
“我說的不對嗎?她未曾在我們麵前驗明正身,誰知宗主不是隨便找的人混淆血脈!”
“你眼睛瞎了?”
“缺德事乾多了是吧,你在這拐來拐去說什麼呢?你說話能不能有點中心思想?大舌頭郎當的!”
詹如鐵捧起沈燃犀的臉,麵向台下“這張臉和我那侄兒一模一樣!你眼睛遭魂獸踩爆了啊還是屎糊住了,看不見?”詹如鐵一臉鄙夷。
“還有這銀髮金瞳!這可是直係血脈覺醒後纔有的特徵,我這、”
詹玄霆不理會她的胡攪蠻纏,“必須要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驗明正身!”
“你們真是好大的麵子…”沈燃犀唰的轉頭,金色的瞳孔凜然地紮在為首的詹玄霆身上。
她可不打算按照他們的節奏走。
“你一個還未認祖歸宗的人多嘴什麼!要翻天不成!”詹玄霆沉著臉道。
“我就是翻天!你又能奈我何?”豈料沈燃犀一轉頭,厲色眸光直逼詹玄霆,氣勢更勝一籌,直接壓得他倒退數步,驚詫地擰起眉。
沈燃犀剛說完,肩膀上突然落下一隻大手,像一座大山一樣,詹如鐵暢快大笑:“哈哈哈哈,犀兒說的對,你算老幾!”
沈燃嘴角緩慢勾起:“這位三長老…是吧,既然您想要看看我的斤兩,我作為晚輩,當然要滿足你,所以—”
“我要挑戰你。”
沈燃犀在念“挑戰你”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浮起一絲冷酷的笑意,不知道為什麼,在場所有人像是瞬間給一把三尺寒潭下鋒利無比的冷劍戳中心臟一般,全身戰慄不已。
短暫的寂靜後,整個大殿掀起軒然大波!
“什麼?”
“我聽錯了嗎?”
“她要挑戰誰?”
“三長老!她竟然要挑戰三長老!”
“會不會是幻聽了,咱們被什麼幻境魂獸拉進幻境嗎?”
“放屁!一個人還能說聽錯,一群人還能叫聽錯啊!”
“這宗主的孫女真的要挑戰三長老!”
……
“有那麼著急嗎?”唐昊雙手扶膝,瞥了一眼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渾身濕漉漉的唐三急匆匆拿起那個小方塊檢視訊息。
這段時間他是親眼看著自己這兒子一有時間就拿著那小東西愛不釋手,生怕錯過一條訊息。
唐昊簡直沒眼看。
唐三自從吸收掉精神頭骨以後,已經跟著爸爸在這瀑佈下麵修鍊了好幾天了。
身體雖苦、累、疲憊,可小犀每天發來的資訊都讓他更加堅定儘快變強去找她。
這段時間以來,被爸爸帶到這片山穀的唐三在瀑佈下學習真正的亂披風錘法,在急促磅礴的水流衝擊之下,回憶起小犀曾經說起自己在瀑布鍛體時的技巧,他便很快在瀑佈下站穩了腳跟。
不知是隨著年齡增長,少年的骨骼線條逐漸硬朗,還是最近的魔鬼訓練的緣故,身上的線條越發清晰,腹肌上的水珠被他隨手抹去。
聽到爸爸的話,唐三唇角壓不住弧度,眼角眉梢都是繾綣,比那流動的蜜還甜上三分。
“我想她了,爸爸。”
如此繾綣,又如此纏綿。
“控製一下,將心思放到訓練上。”唐昊不得不提醒他。
可想念這種情緒,如果能夠被控製,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為它神魂顛倒。
??昨天我實在太忙了,臨時加班,給忘了,今天給幾個寶寶補上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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