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輩你當初是怎麼做到的?”奧斯卡迫不及待問道。
聽見這話,錦良陷入回憶。
半晌後,錦良緩慢開口:“毒。”
“毒?”
“我用自己做實驗,用不同毒素改造了自己的體質,最終服下一株毒蝕龍涎草,致使武魂變異。”
錦良周身魂力波動,手腕一翻,一盞茶杯瓷器出現在手中,“它本來是青色。”
“青色,可它現在是黑紫色……”
這種情況下的武魂變異嗎?聞所未聞!
一般情況下,武魂是六歲覺醒時就決定了。就算變異也是那時就決定了。
這種覺醒多年後發生變異還是第一次見,真是不可思議。
“我的血與毒素融合,茶盞開始主動吞噬毒素,吞噬不同的毒素,會生成不同效果的毒茶。”
“但我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我的壽命也因此大減。”
“你的武魂是什麼?”
奧斯卡立馬大大方方給她展示。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意別人會怎麼看待他的香腸。
錦良看著他周身的四個魂環,微微一笑:“天賦不錯。”
“謝謝前輩誇獎。”奧斯卡羞赧地撓撓頭。
“你要是想獲得攻擊能力,唯二的方法便是:要麼引發自己武魂的二次變異,要麼去尋找特殊的魂獸。”
“我不建議你使用第一種方法,變異不可控且不一定是良性,而且代價太大。”
“第二種方法更適合你,魂獸中有一些極為特殊的獸,或許能為你帶來驚喜的效果。”
“去極北吧,我曾跟隨我的愛人去那裏遊歷,聽說過那裏有一種特殊的映象獸,或許能讓你得償所願。”
錦良交給他一個茶杯,“這是信物,你去找鐵狼傭兵團的漠河,他會提供幫助的。”
……
“小奧,我突然想到其實可以和適合你的魂獸契約從而使用它的技能。”
“可是……有什麼魂獸願意主動獻祭給我呢?”
“我會幫你留意的。”沈燃犀拍拍奧斯卡的肩膀,認真看著他,“現在已經有頭緒了,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做。”
“到時候先去找映象獸,它不願意我打到它願意!”
奧斯卡眼淚汪汪地看著沈燃犀,臉上流下兩條寬麵條淚。
沈燃犀:“……”
“打住!”
奧斯卡心裏刮過一道暖流,這輩子有小犀做兄妹,值了!
**
沈燃犀睜開眼,將蹬在臉上的腳移開,又將頭頂處的溫熱移開。
肥肥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呈大字型攤開,最絕的是那條蓬鬆大尾巴,不偏不倚蓋在阿淵的臉上,隨著呼吸一翹一翹。
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不知夢到什麼好吃的,小嘴巴不斷咂著。
察覺沈燃犀蘇醒後也跟著飄起來,伸出兩隻細長的小手手將毛巾沾水擰乾後遞給沈燃犀。
“真乖啊,~”沈燃犀捧著它狠狠蹭了兩下。
潔白的身體染上粉色,羞答答的將自己扭成了麻花。
一人一雲很快簡單洗漱完。
天光微熹,薄霧未散。
庭院中青石板上凝著夜露,一道身影已翩然而起。素白勁裝,束腰緊袖,一桿黑金長棍在她手中如靈蛇出洞,又似遊龍穿雲。
“好!”
蒼老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廊下傳來。
沈燃犀收棍而立,額上沁出細密汗珠,在晨光中如碎玉般瑩亮。
老人端著托盤緩步走來,托盤上一碗豆漿正冒著裊裊熱氣,旁邊是幾個晶瑩剔透的灌湯包。
“爺爺。”沈燃犀眉眼彎起,接過托盤放在石桌上,“您怎麼來了?”
詹斷嶽捋著花白鬍須,眼中滿是驕傲,“你這棍法精妙,招式勢大力沉又不失靈活,虛實相生滴水不漏,實在是棍走龍蛇,氣貫長虹,已有宗師氣象了。”
“你未有名師指點便如此厲害,受了不少苦吧……”
“爺爺,成為強者哪有不吃苦的。”沈燃犀不想他太過傷感,便轉移話題,看著桌上的早餐:“這是給我的?”
“我就說了一嘴豆漿和包子,您就給我弄來了啊?”沈燃犀心裏確實有些驚喜。
有人將你的一言一行放在心上,她的心不是石頭做的,能感受到對方的真情假意。
“我恨不得給你世上所有的寶貝,這點吃的算什麼?”詹斷嶽認真地注視著她,隻覺看呢也看不夠。
“今日,是開宗祠帶你認祖歸宗的日子,想必有不少人會找事,你不需要給任何人麵子,不要委屈自己……”詹斷嶽想到那些人暗暗皺了皺眉。
這是爺爺的好意,沈燃犀不好拒絕。
“我明白,爺爺。”剛好讓她看看誰跳的最高,誰最適合做那隻儆猴的待宰雞!
*
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金光破曉,須臾間,一輪紅日躍出地平線,萬道金光如利劍刺破薄霧,將整片天空染成澄澈的琥珀色。
沈燃犀一身玄色織金錦袍,料子在光線下流轉著幽微的暗紋——那是用銀絲織就的祥雲暗紋,遠看不顯,近觀則如夜空星河。
雙肩各覆一塊軟金肩甲,以細金絲編織成鱗甲之形,肩甲邊緣浮雕展翅金鳳。腰間束一條四指寬的玄色革帶,一塊古墨玉作帶扣,玉色如漆,正麵浮雕天刀宗族徽。
肩上蹲著一隻貓兒大小的小獸,通體覆蓋著蓬鬆柔軟的毛毛,而且像冬日初雪般帶著淡淡的青色光澤。
頭抬得高高的,驕傲極了。
和阿淵坐在肥肥蓬鬆的毛毛裡。
今天是她進宗祠的日子,爺爺要當著全宗門的麵帶她祭拜父親母親。
認祖歸宗是爺爺的心願,沈燃犀隻能滿足他。
走到迴廊拐角處,她迎麵撞上一個男人,對方自認為瀟灑地拿著扇子擋在她麵前。
“喂!”詹侯昊瞪她“別以為宗主讓你認祖歸宗,你就真是天刀宗的人了!別忘了你那個罪人父親可早就被逐出宗門了,你、”
沈燃犀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他,一個大踏步,肩膀一用力,差點將詹侯昊頂了一個跟頭。
“嗬,細狗。”
說完,徑直向外走去。
感覺自己被牛頂了,胸口一陣悶痛,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他望著攙扶著自己的兩個跟班,一臉不可置信:“這女人吃什麼長大的?打人這麼痛!細什麼?什麼狗?”
兩個跟班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老大她說你是細狗,什麼是細狗啊?”
詹侯昊一噎,狠狠瞪了他倆一眼,掙脫開他們的攙扶,轉頭三步並作兩步,再次攔在沈燃犀麵前,“你給我站住!我話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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