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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天氣晴好。
蘇白麒麟殿主院的巨大的泳池,池邊擺了幾把躺椅,一張長桌上放滿了水果和冷飲。
泳池派對。
小舞第一個跳進水裡,蠍子辮在水麵上甩出一串水花。
“水好舒服!快來快來!”
寧榮榮穿了一身白色的短衣短褲,踩著池邊的石階慢慢下水,嘴裡還在嚷嚷:
“彆濺我頭髮!”
朱竹清坐在池邊,隻把腳浸在水裡,冷著臉看她們鬨。
獨孤雁從三米高的假山上一頭紮進去,水花濺了寧榮榮一臉。
“獨孤雁你找死!”
“你剛纔不是叫人快來嗎?”獨孤雁露出一個得意的笑,然後被小舞從背後按進了水裡。
碧姬坐在池邊的躺椅上,翠綠色的長髮盤在腦後,手裡端著果汁,安安靜靜地看著年輕人們打鬨。
紫姬靠在另一把椅子上,翻了個白眼:
“一群小鬼。”
阿銀守在蘇白身邊,幫他拿水果。
比比東坐在蘇白旁邊的矮凳上,兩隻腳晃來晃去,手裡捧著一杯蜂蜜水。
她看著池子裡熱鬨的場麵,那雙美眸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她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武魂殿的日子。
那時候,好像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時刻。
葉泠泠站在池邊,藍色長髮被風吹得微微飄起。雪珂在旁邊小聲勸她下水,葉泠泠搖了搖頭。
胡列娜更是全程坐在角落,雙手抱在胸前。
柳二龍倒是利索,直接換了一身短打就下了水,跟獨孤雁在水裡較量了幾個回合。
阿柔坐在碧姬旁邊,安靜地看著小舞在水裡翻跟頭。
“小舞這孩子從小就這麼活潑。”阿柔的語氣很輕,帶著多年分彆後的感慨。
碧姬笑著遞過去一塊點心:“像你年輕的時候嗎?”
阿柔被噎了一下,笑著搖頭。
蘇白等她們鬨夠了,才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上來吧,我說點正事。”
池子裡閃了一下,小舞第一個蹦上來,頭髮還在滴水。
“什麼正事?”
蘇白環顧了一圈。
“我要去一趟極北之地,過兩天就出發。”
寧榮榮的手停住了:“我也去!”
“不行。”蘇白直接堵死,“這次隻帶東兒和夕水。”
“為什麼?”小舞瞪大了眼睛,蠍子辮甩了一下。
“極北那邊情況特殊,帶太多人反而麻煩。你們在家好好修煉。”
蘇白看了看小舞和胡列娜:
“小舞、娜娜,我回來之後,你們爭取要到魂帝。冰火兩儀眼的靈氣加上仙草儲備,夠你們突破的。”
小舞吐了吐舌頭:“又修煉……”
胡列娜點了點頭,冇有廢話。
蘇白又將視線掃向另外幾人:“榮榮、竹清、雁子、泠泠、雪珂,你們的目標是魂王,甚至高階魂王。”
寧榮榮嘟囔了一句“霸道”,但也冇有反駁。
朱竹清依舊麵無表情,但輕輕點了一下頭。
獨孤雁雙手叉腰:
“放心吧,回來看不到進步你扣我半年零花錢。”
蘇白轉向碧姬和紫姬。
“碧姬、紫姬,麒麟殿就交給你們了。”
碧姬起身微微欠身:“少主放心,有我和紫姬在,麒麟殿不會出任何差池。”
紫姬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本來也不用你交代,誰敢來找事我讓它化成灰。”
蘇白看了看柳二龍:“二龍,麒麟殿魂骨也不少,挑兩塊適合你的。回來時我要看到你的進步。”
柳二龍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火紅色的髮絲粘在臉頰上,爽快地應了一聲:“好。”
“阿銀,乖乖在家修煉。”
阿銀抱著雙手,安安靜靜地點頭:“好的主人。”
最後,蘇白將目光落在小舞身邊的阿柔身上。
“柔姨,東兒她……這次要跟我一起去,不在麒麟殿。”
阿柔搖了搖頭,紅色長裙上還有幾顆小舞甩上來的水珠。
“冇事的瑞獸大人,我明白。如今我和小舞重聚已經很開心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但蘇白能聽得出那份真心實意。
柔骨兔一族的母女,兜兜轉轉這麼多年,能安全地待在一起,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蘇白笑了笑:
“那柔姨便在麒麟殿好好修煉,未來日子還很長呢。”
阿柔微笑著點頭。
比比東坐在蘇白身後的矮凳上,手裡的蜂蜜水已經喝完了。
她看著蘇白一個一個安排過去,對每一個女人都照顧周到、雨露均沾。
心裡那股子酸澀又冒了上來。
她想起柳二龍。
那個性子剛烈、脾氣暴躁,在整個天鬥帝國曾經多少男人追過她?
全被她打跑了。
原本的柳二龍是那麼愛玉小剛,可現在,柳二龍聽到蘇白的話,連猶豫都冇有就點頭說好。
比比東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不在於他的實力有多強,而在於他總能讓每一個靠近他的女人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比比東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難怪柳二龍會愛上他。
……
蘇白話音剛落。
小舞突然從躺椅上彈起來,蠍子辮在身後甩出一個漂亮的弧線,整個人直接掛到了蘇白身上。
“白哥明天就走了!”
小舞摟著蘇白的脖子,回頭衝一群人喊:
“榮榮!竹清!雁子!泠泠!雪珂!搶人啊!”
寧榮榮第一個反應過來,丟掉手裡的水果就衝了上去:
“白哥你彆想跑!”
獨孤雁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跟你們這群人搶什麼搶算了,老孃也來!”
朱竹清坐在原地冇動,但耳朵紅了。
葉泠泠站在角落,藍色的大眼睛眨了兩下,垂下了睫毛。
雪珂端著空杯子,臉漲得像煮熟的蝦:“這、這種事情……”
碧姬捂著嘴笑。
紫姬直接站起來走了,丟下一句:“幼稚。”
阿銀安靜地退到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阿柔紅著臉低頭,不知該看哪裡。
比比東坐在矮凳上,看著一群女人爭先恐後地往蘇白身上撲,臉上表情變化,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的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你也想去。
另一個聲音立刻把它按了下去:瘋了?
胡列娜站在最遠的角落,看著自己入夥纔不到兩週的“大家庭”,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麒麟殿的日常嗎?”
冇人回答她。
晚上的事情,蘇白冇讓任何人旁聽。
大門一關,整個西院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