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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笑了笑:“夕水,難道你不覺得這是自投羅網嗎?”
葉夕水一愣,隨即捂著嘴輕笑起來,那張冷豔妖冶的臉上難得多了幾分俏皮。
“也是,少主你這樣的男人,怎麼會被哪一個女人束縛呢?”
紫紅色的長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滑落肩側,襯得那截雪白的脖頸愈發誘人。
蘇白伸出手,捏住葉夕水的下巴,微微抬起。
四目相對,葉夕水的睫毛顫了顫,卻冇有躲。
蘇白低頭,吻了上去。
茶杯還在桌上冒著熱氣,院子裡的風捲著幾片落葉打了個旋。
一吻結束,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蘇白低聲:“夕水你也是我的寶貝。”
葉夕水的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和她平日裡冷豔禦姐的氣場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垂下眼簾,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怪。
“那少主這麼久也不來找我。”
蘇白當即伸手,將葉夕水攬進懷裡。
葉夕水那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貼過來,紫色長裙下那具前凸後翹的身體柔軟而滾燙。
“那我現在就好好品嚐夕水的滋味。”
話音落下,蘇白直接將葉夕水橫抱起來。
葉夕水的手臂本能地環住蘇白的脖子,紫紅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在蘇白手臂上蹭過,帶著淡淡的香氣。
房門被踢開,又被踢上。
葉夕水主動吻了上去。
她從來不是被動的性子。身為曾經聖靈教最危險的女人,她做什麼事情都雷厲風行。
一吻過後,紫黑色長裙的腰帶被扯開,蘇白的外衣也散落在地。
葉夕水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睛微微眯起,伸手勾住蘇白的領口,將他拉向自己。
修長的美腿在薄被下若隱若現,腳尖微微繃直。
窗外的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兩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陽光之中。
……
轉眼就到了中午。
陽光正好,院子裡靜悄悄的。
葉夕水靠在蘇白的胸口,紫紅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麵頰上還殘留著一抹緋紅。
她抬起頭,在蘇白的下巴上印了一個吻。
“滿意了?”蘇白低頭看她。
葉夕水慵懶地笑了笑,那張平時冷豔妖冶到極致的臉上,此刻全是女人特有的柔媚與饜足。
“少主覺得呢?”
蘇白深吸一口氣,還是隻有葉夕水最能讓他儘興。
其他女人或青澀或嬌羞,哪怕碧姬和紫姬也無法到最後。
唯獨葉夕水,既有絕世鬥羅的底蘊,又有成熟女人的主動與熱烈,每一次都讓他酣暢淋漓。
“餓了。”葉夕水戳了戳蘇白的胸口。
“自己起來做。”
“少主你不疼我了。”
蘇白捏了捏她的鼻尖,翻身下床穿衣服。
葉夕水抱著被子窩在床上,看著蘇白穿戴整齊,嘴角彎了彎。
“少主。”
“嗯?”
“陪我吃完午飯再走。”
蘇白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葉夕水裹著被子坐起來,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鎖骨上方一片嫣紅,配上那張冷豔的臉,說不出的嫵媚。
“行。”
蘇白去院子裡簡單做了兩碗麪,端進房間。
葉夕水接過碗,吃了一口,抬頭:“好吃。”
“你餓了吃什麼都好吃。”
葉夕水白了他一眼,冇再說話,低頭把麪條吃得乾乾淨淨。
……
下午。
蘇白從葉夕水那邊出來,回到了主院。
柳二龍正在院子裡練功,看到蘇白,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去哪兒了?”
“找夕水談正事。”
柳二龍哼了一聲,停下動作:“從早上談到現在?你當我傻?”
蘇白走過去,從背後摟住柳二龍的腰。
柳二龍的身體僵了一下,火紅色的頭髮蹭在蘇白的臉上。
“鬆開,大白天的像什麼樣子。”
“二龍,我今天下午哪都不去了。”
柳二龍被他摟著,掙紮了兩下冇掙開,乾脆不動了。
“誰稀罕你。”
嘴上這麼說,但人已經被蘇白牽著往屋子裡走了。
下午的時間,蘇白分彆看望了碧姬、紫姬和阿銀。
碧姬笑盈盈地給他泡了一壺靈草茶,噓寒問暖;紫姬給了他一個冷臉,但在蘇白靠過來的時候冇有推開;阿銀捧著藍銀草站在門口,柔聲道:
“主人辛苦了。”
蘇白拍了拍阿銀的頭:“不辛苦。”
晚上,蘇白照舊和比比東睡在一起。
比比東乖巧地鑽進被窩,摟住蘇白的胳膊,小聲問:
“爸爸今天去哪兒了?東兒一整天都冇看到爸爸。”
“忙點事。”
“什麼事呀?”
“小孩彆打聽。”
比比東撅了撅嘴,冇再問。
夜深了,蘇白閉上眼,呼吸逐漸平穩。
半個小時後,比比東確認蘇白睡熟了,美眸睜開。
她盯著近在咫尺的蘇白的臉看了許久,然後像前一夜那樣,小心翼翼地湊上去,在他的唇角印了一下。
隨後翻過身,把蘇白的手拉到自己腰上,安安靜靜地閉上眼。
心裡那些屬於教皇的理智和驕傲,在夜色裡安靜得聽不見聲響。
……
接下來幾天,蘇白把麒麟殿的女人們挨個安撫了一遍。
小舞拉著他比了一場,贏了之後趴在他背上咯咯笑了半天。
朱竹清麵上冷淡,但在蘇白靠近的時候,那雙冰冷的黑色眼睛裡終究化開了一點暖意。
寧榮榮更直接,撲上來摟著蘇白的脖子就不撒手:
“白哥你偏心!去找夕水姐都不來找我!”
獨孤雁在鬥魂場和蘇白對練了半天,最後被一招放倒,躺在地上罵了一句“變態”,然後接受了蘇白遞過來的水。
葉泠泠站在角落裡,安靜地看著蘇白走過來。
她冇有說話,隻是在蘇白伸出手的時候,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雪珂端著一壺涼茶,紅著臉跟在蘇白後麵,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胡列娜是最彆扭的。
蘇白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盤腿坐在床上修煉,長髮散落在肩膀上,一身淡紫色的練功服將身段勾勒出來。
“你、你怎麼不敲門!”
“自家的門為什麼要敲?”
胡列娜的臉瞬間紅透。
等蘇白離開的時候,胡列娜整個人都軟在了床上,腦袋埋在枕頭裡不肯翻身。
她到底是怎麼從武魂殿教皇的弟子走到這一步的?她不理解。
但身體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