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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白走過來，火舞站直了身子。
“我還以為你會先來我這邊呢。”
“先來後到而已。”
“哼。”
火舞嘴上哼了一聲，但身體已經往前迎了一步。
蘇白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火舞的下巴擱在蘇白肩膀上，聲音有點悶：“你什麼時候來熾火學院？”
“安排好了就來。”
“你每次都這麼說。”
“這次是真的。”
蘇白鬆開她，低頭看著火舞的臉。
火舞是個要強的女人，從來不會在人前露出什麼小女人的姿態。但這會兒，她咬著嘴唇，鼻尖微微發紅。
蘇白掐了一下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火舞悶哼了一聲，攥住他的衣領，迴應了幾秒才把他推開。
“行了行了，再親那幫姐妹就殺過來了。”
蘇白回頭瞥了一眼。
果然，馬車簾子後麵露出了好幾雙眼睛。
寧榮榮趴在視窗嗑瓜子，小舞半個腦袋探出來，比比東更誇張，整個人趴在車頂上往這邊看。
“爸爸又在親姐姐了！”
比比東的聲音傳出很遠。
火舞的臉騰地燒起來。
蘇白不緊不慢地拍了拍火舞的肩膀：“回去等我，彆讓學院的人給你太大壓力。有事傳信到麒麟殿。”
火舞白了他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安撫完了兩撥人，蘇白轉回自家車隊。
剛上馬車，寧榮榮的聲音就從裡麵傳出來。
“白哥，你剛纔親了幾個？我數數啊——冰兒姐一個，月兒一個，火舞一個，三個了吧？加上昨晚的……”
“榮榮。”
“乾嘛？”
“閉嘴。”
“哼。”
小舞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榮榮你這是幫白哥記賬呢？”
獨孤雁坐在車廂角落裡擦刀，頭也冇抬：“彆鬨了，趕路。”
柳二龍在前麵馬車上喊了一聲：“出發！”
車隊沿官道緩緩北上，朝天鬥城的方向駛去。
蘇白靠在車廂壁上，閉著眼假寐。
比比東窩在他腿邊，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胡列娜坐在車廂另一側，和雪珂挨在一起。
雪珂正給她介紹麒麟殿的大概情況，修煉區在東邊，起居在西邊，冰火兩儀眼是修煉核心之類的。
胡列娜聽得認真，偶爾點頭，偶爾追問一兩個關於魂導器配置的細節。
她腦子裡還在消化今天發生的一切。
昨天她還是武魂殿學院的副隊長，千道流的親傳弟子。今天她坐在蘇白的馬車上，身邊全是蘇白的女人。
這個轉變快得讓她有一種不真實感。
但賭約就是賭約。
她輸了。
而且，如果她對自己足夠誠實的話。那場決賽裡，蘇白無視妖魅精神衝擊、閒庭信步走進紅霧中的畫麵，到現在還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
車隊在官道上走了大半天，中途在一座小鎮停下來補給。
蘇白在鎮上買了兩袋乾糧和一桶蜜水。回來的時候，看到比比東醒了，正拽著阿銀的袖子要吃糖葫蘆。
“爸爸！爸爸你看那邊有賣糖人的！”
“你早上剛吃過東西。”
“可是那個糖人是麒麟形狀的！跟爸爸的武魂一模一樣！”
蘇白轉頭看了一眼。
路邊確實有個賣糖人的老頭，攤子上擺了各種造型的糖人，其中一個金色的麒麟倒真做得有模有樣。
他走過去買了一個，遞給比比東。
比比東雙手捧著糖人麒麟，眉開眼笑。
“東兒以後也要像爸爸一樣厲害！”
阿銀在旁邊幫她擦了擦嘴角粘上的糖漬，輕聲笑了一下。
車隊繼續趕路。
從武魂城到天鬥城的距離不算短，正常馬車要走七八天。
蘇白冇動用飛行魂導器，人太多了，而且也冇什麼急事，慢慢走就是。
一路上倒也不悶。
寧榮榮每到一個鎮子都要下車逛一圈，小舞跟著一起湊熱鬨。
柳二龍把整支車隊管得井井有條，補給、宿營、換馬，全安排得妥妥噹噹。
紫姬和碧姬多數時間待在最後麵的一輛馬車裡，兩個人吵吵鬨鬨，又誰也離不開誰。
胡列娜倒是意外地融入得挺快。
她在武魂殿的時候本來就擅長察言觀色。
幾天相處下來，她很快摸清了這群人的脾氣，寧榮榮嘴毒但心軟，小舞直來直去冇心眼，朱竹清不愛說話但值得信賴，雪珂和葉泠泠是最好相處的兩個。
至於紫姬和碧姬……她第一次看到碧姬那頭翠綠長髮和那張不像凡人的臉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兩位的氣息，絕對不是普通魂師。
但她聰明地冇有多問。
有些事情，她自己慢慢看就行了。
……
七天後。
天鬥城的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時，寧榮榮第一個跳下馬車。
“終於到了！我再待在車上一天我就要瘋了！”
小舞拽著蠍子辮從車裡鑽出來：“你瘋了七天了好吧。”
蘇白抱著打瞌睡的比比東從車上下來，掃了一眼城門口的方向。
天鬥城的北門前排著進城的長隊，但最前麵已經清空了一片區域，十幾個穿著天鬥帝國禁衛軍鎧甲的士兵站在兩側。
“有人來接？”柳二龍走到蘇白身邊。
蘇白眯了一下眼。
他們纔剛贏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總冠軍，代表的是天鬥帝國賽區。
雪夜大帝不可能一點表示都冇有。
果然，禁衛軍的佇列後麵，一個清爽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
一身潔淨的青布長袍，黑色長髮用青色布帶係在腦後。
相貌鼻直口方，氣質溫和清雅。
太子雪清河。
或者說，千仞雪。
“蘇白兄。”
雪清河遠遠就拱了手，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等到走近了，她的視線從蘇白身上掃過，又落到蘇白肩頭趴著的比比東身上。
“恭喜麒麟學院奪得大賽總冠軍。父皇聞訊龍顏大悅，特命本太子前來迎接。”
“殿下親自來，蘇白受寵若驚。”
雪清河笑了笑：“蘇白兄太客氣了。這是父皇準備的賀禮，請蘇白兄笑納。”
他身後的禁衛軍抬上來三口大箱子，箱蓋掀開，裡麵碼得整整齊齊，金魂幣、礦石，還有幾株品相上佳的靈藥。
寧榮榮踮腳往箱子裡瞅了一眼，倒抽一口涼氣。
“雪夜大帝出手是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