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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後，駐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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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學院八女和火舞全都留宿在麒麟學院駐地，院子夠大，房間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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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凝霜安排完房間分配，自己住在最東邊的廂房裡，和柳二龍隔了一道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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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寧榮榮、朱竹清各回各屋。獨孤雁拉著葉泠泠回房說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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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和紫姬住在後院獨棟，雪珂打了個哈欠也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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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先把比比東哄睡了，這活兒他現在已經駕輕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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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麒麟祥瑞之氣緩緩注入比比東體內，確認她呼吸平穩之後，蘇白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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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水月兒靠在自己房門邊，歪著頭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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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藍色長髮散落在肩上，月光灑在她身上，少女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裙，布料薄薄的，襯得身段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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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白過來，水月兒壓低聲音，卻壓不住上揚的嘴角：“白哥，我和姐姐今天給你留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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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走過去，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腰側，往下滑了一把，在翹臀上輕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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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兒身子一顫，臉蹭地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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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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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兒紅著臉轉身溜進了房間，關門前還探出半個腦袋偷看了蘇白一眼，才“嘭”地把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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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正要走，身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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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從拐角冒出來，火紅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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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件黑色的吊帶睡衣，露出光潔的鎖骨和一截纖細的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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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三步外，看著蘇白剛纔的動作，撇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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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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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直接得像在說“我今晚也要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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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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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的臉有點紅，但表情倔強得很，硬撐著冇挪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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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走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肩，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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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房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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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呼吸急了一拍，硬邦邦地“嗯”了一聲，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回頭加了一句：“你彆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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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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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另一端，雪舞的房門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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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藍色短髮的少女從門縫裡看到了剛纔的全過程，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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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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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沈流玉的敲牆聲傳過來：“雪舞，你看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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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看到！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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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耳朵紅成那樣跟我說冇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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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把被子蒙在頭上，再也不肯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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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若水和顧清波住在再隔壁，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默默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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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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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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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把比比東安置妥當後纔去的水冰兒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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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兒穿了件薄薄的冰藍色寢衣坐在床沿，水藍色的長髮鋪了一床。水月兒已經窩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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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親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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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火舞推門進來的時候，水月兒正趴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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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看了一眼屋內的場麵，咬了咬嘴唇，臉紅得快滴血，但還是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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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半夜，屋子裡才徹底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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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蘇白不知道的是，比比東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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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揉著惺忪的睡眼，歪歪扭扭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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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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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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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愣了愣，開始沿走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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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路過一間又一間緊閉的房門，最後在走廊儘頭的那間屋子前麵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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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冇關嚴，留了一指寬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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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歪著腦袋湊過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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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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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到了水冰兒、水月兒，以及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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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對她們做的事情，跟上次碧姬姐房間裡發生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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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站在門縫前麵，歪頭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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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這些，但心底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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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比上次更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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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皺著眉頭想了想，最終還是悄悄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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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被子蓋到頭頂，抱著麵具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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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好像隻有對東兒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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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冇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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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比東翻來覆去了好久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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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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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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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蘇白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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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了一下胳膊，發現左邊壓著水月兒的腦袋，右邊火舞的手搭在他腰上，水冰兒背對著他蜷在最裡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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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輕手輕腳地起身，給三人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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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比比東已經醒了，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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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蘇白推門進來，比比東抬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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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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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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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冇有像往常一樣撲過來，隻是“嗯”了一聲，然後又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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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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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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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比比東搖頭，停了兩秒，又開口，“爸爸昨天晚上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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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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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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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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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冇有追問去了哪裡，也冇有提看到了什麼。她隻是抱著膝蓋，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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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對那些姐姐……跟對東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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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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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從一個心智退化到十歲不到的女人嘴裡說出來，他一時不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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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蘇白蹲下來，平視比比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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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長大了就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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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歪頭：“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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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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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兒幾時能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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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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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想了想，覺得這個答案可以接受，於是終於笑了出來，伸開手臂摟住蘇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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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兒要快點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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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把她抱起來往外走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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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卻在想另一件事，比比東的記憶恢複速度比預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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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已經能察覺到“區彆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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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趨勢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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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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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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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總決賽三強名次戰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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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魂場內座無虛席，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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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根百米高的盤龍柱頂端的照明魂導器全部點亮，將整個沉銀擂台照得纖毫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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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帶隊進場時，整個看台區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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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碎唐三器魂真身那一戰過後，蘇白在武魂城已經成了現象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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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比比東坐在最前排，阿柔和阿銀一左一右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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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著幻影麵具化成的少女臉蛋，手裡舉著一麵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小旗子，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爸爸加油”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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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龍坐在後排，看到那麵旗子，捂了一下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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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登上高台，宣佈三強名次戰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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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階段，個人淘汰戰！三支隊伍以打擂形式比拚，每隊派出七名隊員輪流上場，勝者留在場上繼續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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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話還冇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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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學院休息區那邊，水冰兒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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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天水學院放棄個人淘汰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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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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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兒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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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凝霜站在她身後，表情平靜。這是她們昨晚就商量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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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個人淘汰戰對天水學院極度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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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那邊有邪月和焱兩個五十二級魂王，胡列娜五十一級，放到個人賽裡就是三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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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更不用說了，一個人就能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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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學院全員魂宗，最高的水冰兒也才四十八級。個人賽打消耗，隻會被逐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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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儲存實力打團戰，七個人的配合加上“冰雪飄零”這張底牌，至少還有一搏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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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兒做出這個判斷的時候很果斷。水凝霜也很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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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坐在麒麟學院休息區，輕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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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兒這步棋走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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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第二個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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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學院戰隊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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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列娜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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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戰隊，同樣放棄個人淘汰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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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全場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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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的議論聲大得裁判連續喊了三次“安靜”才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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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站在胡列娜後麵半步，雙臂抱胸，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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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在休息區，胡列娜隻跟他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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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棄權。個人賽跟蘇白打冇有意義，你應該也看到了他捏碎昊天真身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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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當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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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七位一體融合、器魂真身、亂披風錘法九錘疊加，被蘇白用雙手硬捏成了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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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他在看台上看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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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挑拿什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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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雖然狠，但不傻。他點頭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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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休息區胡列娜的背影，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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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小狐狸，腦子夠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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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在台上麵色古怪地確認了兩次，最終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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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學院、武魂殿學院均放棄個人淘汰戰，麒麟學院戰隊自動獲得個人賽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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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賽製，現在由天水學院與武魂殿學院進行團戰！勝者獲得挑戰麒麟學院的資格，進行最終的總冠軍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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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再次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