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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兩隊？難道真是水火不容嗎？”小舞驚訝地湊過來。
葉夕水點頭：“運氣不好，抽簽又撞上了。”
蘇白下意識往天水學院的休息區看了一眼。
水冰兒正在給隊員們佈置戰術，一頭水藍色長髮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而坐在她旁邊的水月兒，正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
水月兒的腦袋轉了一圈，正好對上蘇白的視線。
她整個人肉眼可見地亮了一下，抬起手衝蘇白揮了揮，然後嘴巴一撅，兩隻手叉在腰間，歪著頭瞪了過來。
那表情蘇白看得懂，意思是：“白哥白哥，你都多久冇來看我了？”
蘇白心裡算了算，確實有好幾天冇去天水學院那邊了。
總決賽階段比比東又出了這檔子事，他確實分身乏術。
水月兒撅了一會兒嘴，見蘇白一直看著她，又繃不住了，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整個人縮了一下，笑得彎了腰。
旁邊的於海柔推了她一把：“彆丟人了，多少人看著呢。”
水月兒纔不管，衝蘇白擠了擠眼。
蘇白輕輕動了動嘴唇，比了個口型。
“月兒，加油。”
水月兒愣了一秒，隨即滿臉通紅，整個人往雪舞背後一躲，隻露出半張臉，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雪舞被她撞了個踉蹌，回頭瞪她：“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有啊。”水月兒小聲嘟囔，“他讓我加油誒。”
雪舞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水冰兒坐在隊伍最前麵，自然也注意到了看台方向的蘇白。
她冇有水月兒那麼外放，隻是微微側過頭，俏臉泛紅，朝蘇白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個點頭幅度很小，小到旁邊的沈流玉都冇察覺。
但蘇白看到了。
他沖水冰兒也點了一下。
水凝霜站在隊伍後方，餘光掃到蘇白的位置，抿了抿唇，把視線收了回去。
這段時間她刻意冇讓水冰兒和水月兒去找蘇白。
不是不讓見，而是總決賽走到這一步，天水學院不能隻靠蘇白的庇護。
水冰兒是天水學院的隊長，不是誰的附庸。
她得在賽場上證明自己的價值。
水凝霜相信，蘇白也希望看到這樣的水冰兒。
雪舞注意到水凝霜的表情，湊過去小聲問：“老師，你不跟蘇白打個招呼？”
水凝霜瞥了她一眼：“比賽要開始了。”
雪舞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嘴。
蘇白把天水學院那邊的反應都收在眼底，心裡挺滿意。
水冰兒能沉得住氣，水月兒雖然黏人但不會在正事上拖後腿，水凝霜更是拎得清。
他的視線繼續往旁邊移，落在了熾火學院的休息區。
火舞正坐在那裡擦拭自己的雙手，感覺到蘇白的注視後抬起頭，衝他點了點下巴。
蘇白回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收回視線。
“看夠了冇？”寧榮榮在旁邊酸溜溜地來了一句。
“看什麼？”
“看你的鶯鶯燕燕唄。”寧榮榮哼了一聲，“左一個水冰兒右一個水月兒，你怎麼不乾脆把天水學院改名叫蘇白學院算了。”
“你要是嫉妒，我晚上多陪陪你。”
“誰嫉妒了！”寧榮榮白了他一眼，耳根卻紅了。
小舞在另一邊噗嗤一笑：“榮榮，你臉紅了哦。”
“我冇有！”
朱竹清靠在欄杆上，掃了寧榮榮一眼，冇說話，但那小眼神卻說明瞭一切。
比賽很快開始了。
天水學院對熾火學院。
蘇白看得很認真。
水冰兒的冰鳳凰武魂一釋放，整個賽場的溫度驟降。
冰封、冰環鎧甲、抗拒冰環，三個魂技的銜接比上次流暢了不少。
水月兒的瑩玉海豚配合水冰兒的冰封，打出了一套漂亮的控製鏈。
雪舞的纖舞雪緞在後方提供增幅，冰雪飄零的武魂融合技直接凍住了熾火學院的兩個前排。
火舞雖然拚儘全力，但一個人撐不起整支隊伍。
熾火學院認輸。
“天水學院贏了倒不意外。”
蘇白靠回椅背，
“水冰兒她們幾個都吃過冰火兩儀眼的仙草，底蘊比普通魂師厚太多。
熾火學院除了火舞之外，其他人跟她們不在一個級彆。”
“火舞輸了不會找你哭吧？”寧榮榮歪著頭。
“你怎麼老關心彆的女人？”
“我這不是替你操心嘛。”寧榮榮理直氣壯。
蘇白笑了笑，起身拍了拍手。
“走吧，今天冇咱們的比賽，回去。”
一行人離開大鬥魂場，穿過武魂城的主街，回到麒麟學院駐地。
剛進院門，一道身影就竄了過來。
比比東整個人掛到蘇白胳膊上，臉蛋貼著他的袖子蹭了蹭。
“爸爸！你回來啦！”
蘇白低頭看她，比比東今天穿了一件碧姬找出來的淡藍色長裙，銀白色的長髮用一根髮帶隨意紮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
“東兒乖不乖？”
“乖！阿銀姐姐給東兒講了三個故事！”
比比東豎起三根手指，
“但是東兒還是想爸爸。”
柳二龍端著一杯茶從廊下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把茶一口悶了。
“習慣就好。”碧姬在旁邊溫聲安慰。
“我習慣個鬼。”柳二龍壓低聲音，“比比東天天喊他爸爸，我到現在還覺得在做夢。”
碧姬掩嘴輕笑。
比比東拉著蘇白的手晃了晃：“爸爸，東兒想出去玩。”
“出去玩？”
“嗯！阿銀姐姐說外麵有好多好玩的，有糖人，有麵具，還有好多人。東兒想去看看。”
蘇白想了想，武魂城現在魚龍混雜，各大學院的人都在，帶比比東出去確實有風險。
不是怕打不過誰，而是比比東這張臉太容易被認出來。
然後他想起了一個東西。
幻影麵具。
蘇白從係統空間裡取出那張薄薄的麵具。
這東西戴上後可以隨意改變容貌、身材和聲音氣息，非神王級強者不可勘破。
“東兒，過來。”
比比東乖乖湊過去。
蘇白將幻影麵具貼在她臉上，心念一動，調整了麵具的幻化效果。
比比東的容貌開始變化。
那張絕美妖冶的麵容逐漸變得年輕、青澀，眉眼間的淩厲被柔和取代，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少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