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把鐮刀------------------------------------------，秦淵打造了人生中第二把真正意義上的鐮刀。，用的不是普通鐵料。老莫從櫃子裡取出一塊顏色烏黑的鐵胚，比普通鐵塊重得多，斷麵有細密的紋路，像木頭的年輪。玄鐵。但不是老莫珍藏的那一塊。這塊稍小，品質也稍次，是老莫這些年陸陸續續攢下來的邊角料熔鍊而成的。“這把鐮刀，從選料到成型，全部你自己來。我隻在旁邊看。”老莫說。。。普通鐮刀的刃口是單麵開刃，外側磨鋒利，內側保持鈍麵，適合割麥子但不適合戰鬥。秦淵要打的是一把能戰鬥的鐮刀。他在厲師傅的筆記裡看到過一種“雙刃鐮”的設計圖——刃口內外兩側都開鋒，弧度比農用鐮刀更大，刀背加厚以增加劈砍的力度，刀柄長度是普通鐮刀的一倍半，可以雙手握持。，反覆修改了幾處尺寸，然後開始動工。玄鐵比普通鐵料硬得多，加熱需要的溫度更高，鍛打的難度也更大。秦淵拉了一個時辰的風箱，把爐火燒到白熱，纔將玄鐵燒到可以鍛打的程度。鐵錘落下去的時候，反震力震得他虎口發麻。他冇有急。一錘一錘，穩穩地打。，天黑的時候，刀胚的雛形出來了——一柄弧形的長鐮，比普通鐮刀長了將近一倍。，第三天淬火。當刀身出水的一瞬間，顏色變了。不再是玄鐵原本的烏黑色，而是一種深邃的暗青色，像是深秋的夜空。刃口上有一層若有若無的紋路，不是刻意雕刻的，是鍛打時魂力注入留下的痕跡。。手感比他打過的任何一把鐮刀都要好。重量、平衡、刀柄的粗細——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拿過鐮刀，翻來覆去地看。然後他走到磨刀石旁，開始磨刀。磨完之後，刃口亮得像一道銀線。他把刀還給秦淵。“現在，試試把你那破爛武魂附進去。”，抬起右手，釋放武魂。佈滿裂紋的鐮刀虛影在他身後浮現，暗淡的光芒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引導著武魂虛影向手中的實體鐮刀靠近。虛影與實體刀身接觸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阻力傳來——像是水流遇到了堤壩。秦淵咬緊牙關，將全部魂力灌注進去。虛影緩緩滲入刀身。，暗青色的刀身猛地亮了一下。不是刺眼的光，是一種內斂的、像是從刀身深處透出來的微光。刀身上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沿著刀刃緩緩流動。秦淵能感覺到，他的武魂在刀身內部安了家。雖然脆弱，雖然佈滿裂紋，但它有了一個能保護它的“容器”。，走到鐵匠鋪後麵的試刀場。老莫在那裡立了一排木樁，粗細不一。秦淵站在一根手臂粗的木樁前，雙手握住刀柄，揮下。刀鋒劃過木樁，發出一聲輕響——像裁紙。木樁的上半截斜著滑落，切口光滑如鏡。。這不是農具。這是武器。真正的武器。更重要的是，這是他的武魂第一次真正“握住”了實體。雖然武魂本身的裂紋還在，但在實體刀身的包裹下，那些裂紋不再擴大，光芒也不再顫抖。
“給它起個名字。”老莫說。
秦淵低頭看著手中的鐮刀。刀刃上映出他的眼睛——十三歲的少年，瘦削的臉，眼神卻不像一個孩子。
“冥淵。”他說。
老莫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名字。夠狠，也夠準。記住了，這把刀是你武魂的容器。刀在，武魂在。刀斷——”他頓了頓，“你的武魂也完了。所以，永遠不要讓這把刀斷了。”
秦淵握緊刀柄。他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