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祝”笑了笑:
“你自己承不承認都無所謂,隻要你來到真理殿堂,那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我們組織非常鬆散,沒有任何權利,也不承擔任何義務。
“如果你想聆聽神的聲音,追尋真理,那可以把這看成一個情報交流中心。
“如果你沒有這個意願,從此不再進入,或者把這當成打發時間的聊天群也行。”
“不,我的意思是,神秘的反派組織什麽的真是太帥了!我一直幻想著能加入這樣的組織,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成真,見到各位我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啊。”阿蒙情真意切地說道。
“我們該怎麽稱呼你?”“巫祝”問道。
“阿蒙,叫我阿蒙吧。”
“你好,阿蒙道友,再次歡迎你的加入。”“道長”聲音中多了幾分鄭重。
“話說迴來,我們組織就我們三個嗎?還有沒有別人了?”阿蒙問道。
“能承受‘神之血’還不異變為怪物的人本就不多……凡人覆羽,此乃神罰,亦為神恩,唯有被神選中的人,纔有資格與我們同行。”似乎是不想組織的格調下滑,“巫祝”聲音高昂地說道。
“道長”迴答說:“除了我們三人之外,還有一人,也許是他不太方便吧,沒有參加這次會議。”
“會議?討論什麽?”阿蒙問。
“沒什麽要討論的,算是你的歡迎會吧。”“道長”輕笑著說道。
……
一座散發著古韻的道觀中,年過半百,背脊微駝,身材瘦削的老道士坐在一個蒲團上,他的麵前是一個刀架,刀架上供奉著一把古劍。
古劍護手處,一隻猩紅中帶著幾分金色的眼睛轉動著,彷彿有什麽邪異的怪物正通過它打量著這個世界。
老道士注視著古劍,沒有絲毫畏懼,眼中隻有一片狂熱。
他用沙啞中帶著淡淡磁性的聲音自語道:
“又一個適格者,好,好,好……天門開闔,羽化飛升,同行之人,自是越多越好。”
……
雨林之中,巨大的古樹遮天蔽日。茂盛的樹冠將陽光遮擋的嚴嚴實實,隻有稀疏的光斑能透過枝葉的縫隙,投射到地上。
黑暗中,隱約有什麽龐大的生物在古樹間遊動。
一位身穿紅裙,頭戴銀冠的少女坐在粗壯的樹枝上。她麵容明豔,臉上點綴著紅妝,顯得幾分妖異。**的雙足自然地下垂,在半空中晃蕩。
“阿蒙……埃及神話中至高神的神名麽?難道是哪位老朋友?”少女一手橫在胸前,另一手托著下巴,一副思索的樣子。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林中響起,彷彿有什麽東西在摩擦著樹幹,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少女的身後。
蛇!一條粗壯無比的蛇!
全身鱗片整體呈黑色,無序地分佈著紅色的斑點,雙眼處的鱗片也是紅色的,像是畫了紅色的眼影一般。看上去與少女的妝容有幾分相似。
它遊弋在古木之間,身軀長的能輕鬆從一棵樹的樹幹遊到另一棵樹的樹幹,彷彿一條飛舞在空中的蛟龍。
巨蟒從後麵悄悄地接近紅衣少女,緩慢地吞吐著蛇信,它光是一個腦袋就比少女整個人都要大!
紅衣少女似乎也發現了巨蟒,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驚慌,笑著抬起右臂,巨蟒十分順從地低下腦袋,好讓少女的手摸到自己的下頜。
“噫……你又長胖了。”
……
阿蒙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夏彌就坐在床邊。
“哥,你醒了。”她關切地說道,“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阿蒙揉著腦袋:“發生了什麽?哦,對了,你手機爆炸了……我怎麽會昏過去?”
他抬起左臂看了看,發現已經被包紮好了,繃帶還打了個蝴蝶結。
“我也不知道,你忽然就暈過去了,全身一抽一抽的,嚇了我一大跳呢,差點叫救護車了。”夏彌目光在阿蒙身上掃視,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
“神之血”很神秘,她也不清楚沾染了“神之血”後,究竟會發生什麽,隻是本能地覺得這種東西很危險,一直沒敢直接接觸。
不過阿蒙在融入了“神之血”後,似乎也沒發生什麽變化,至少表麵來看如此。
“嘶……我感覺渾身都疼,像是要散架了一樣,不過現在好多了,難道是血統覺醒?據說自主覺醒的時候,每個人的表現都不一樣。”他猜測道。
“可能吧,我當年得怪病之前,情況似乎與你差不多。”夏彌附和著。
她也隻能這麽解釋了,總不能把“神之血”的事情說出來。
“妹妹,你手沒事吧?”阿蒙坐起身來,看向她的右手。
“沒事啦,我運氣不錯,手機爆炸的威力不算大,炸開的是下半部分,我剛好拿著上半部分,隻是被一些玻璃劃了幾道口子。”夏彌晃了晃用紗布包裹的手掌,語氣輕鬆地說道。
“你是龍族混血,身體應該比普通人強上一些。”阿蒙微微點頭。
“該死的,什麽垃圾手機啊,虧我還當這是高階貨呢,必須要找商家要個說法!這簡直就是謀殺啊!”夏彌義憤填膺,“要找媒體曝光他們!讓這些黑心廠家付出代價!”
阿蒙搖搖頭:
“算了,我們現在也不是能見光的人,至少在確認你血統的危險程度之前,我們需要低調。”
他下了床,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夏彌的手拍了幾張照片,又來到客廳,對著客廳中被飛濺的玻璃劃破的沙發以及地上的手機碎片拍了幾張照。
阿蒙把手機的碎塊收集起來,裝在一個塑料袋中:
“先去與店家交涉一下吧,如果能拿到賠償最好,不能的話,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夏彌哼哼唧唧的,滿臉怒容。
這股怒意是發自內心的,她還指望研究“神之血”,從而突破自我呢,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意外。
她現在恨不得把手機的製造商給埋進地殼深處!
“妹妹,你早點休息吧,我去收拾一下爸媽的房間,把屍守留下的痕跡都清理掉,免得被別人看到了當成兇殺現場報警……雖然一般也不會有人來我們家,但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