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分殿
即便是最小的分殿,諾丁城這座武魂殿依舊占據了最好的地段,內裡金碧輝煌充滿了封建宗教的靡靡氣息。
身為共產主義戰士的鳴門靠著頑強意誌,竟在幾位主事的誘惑下堅持了下來。幾句“我再考慮考慮”,艱難逃出魔窟。
出了武魂殿,鳴門捂住胸口連連喘氣。
可怕!
武魂殿竟然想拿出金錢腐蝕自己這個社會主義接班人?
要是他們再多拿出點,自己怕是已經墮落!
鳴門暗暗想著,逃也似的匯入街上人流,對於封印的控製也已經熟練,當即一心二用,將意識投入封印空間中。
麵前的比比東正斜靠在魂力沙發上,若有所思。
“看夠了吧?”
鳴門冇好氣道,
“教皇大人您已經登基五年了~”
江鳴門跑來這武魂殿完全是比比東強硬要求,得虧他先天魂力有個六級,大鬍子魂師真耐著性子,把當前武魂殿的情況給掰碎了,講給二人聽。
回想先前大鬍子魂師臉上的失望,鳴門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抱怨,“非要來這武魂殿確認?我算是搞懂了,你就是不信我!”
比比東一聲不吭,還冇從沉思中走出來。
見狀,鳴門得理不饒人,話像連珠炮彈般往外吐,“我敢發誓,我先前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可你呢?竟然不相信我?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真心?”
無視……
比比東全然不理會鳴門的鬨騰,遮蔽掉這些雜音。
將歷史程序與自己記憶兩相印證,武魂殿各處人事任免都對得上號,自己隻是穿越回到過去。修改歷史會對未來造成何等未知影響,比比東儘量不去細想。
她隻知道一件事——今年!自己的大敵唐三隻有六歲!
自己隻需要抬抬手,就能輕易捏死現在的唐三,可……比比東抬眸看向這死寂陰暗潮濕的封印空間,還有這抱怨不停的鳴門。
自己被封印了……
要想出去,比比東垂眸看向鳴門,張了張嘴,冇等她把喉嚨裡打轉的話說出來。
“小鳴子!快來快來!”
現實,匯入人流的鳴門就是在諾丁城裡瞎轉悠,看能不能運氣好觸發係統的詞條標籤,聽見熟悉的呼喊,便從封印空間裡回神。
尋聲望去,自己已經來到常來的集市,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賣菜的樸素大姐正朝自己揮手呢。
“劉姐姐,你這最近怎麼又瘦了?”
鳴門立馬換了副嘴臉,喜笑顏開的迎了上去。
“哎呀,真的嗎?”隻是個普通賣菜婦人被逗得嗬嗬直樂,“你也這麼覺得嗎?聽說你最近武魂覺醒了,還有先天魂力?這可是件大喜事!”
邊說,邊往鳴門懷裡塞些包好的蔬菜。
“來!這個給你!”
鳴門麵上窘迫,搞個三辭三讓,這才舔著個臉接受,接下來一路,同樣的事不斷髮生。
一會兒喊這個叔,
一會兒又喊那個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哪個家族坊市,家族枝繁葉茂,各位長輩給小輩關照呢,實際上就是個六歲孤兒這半年來多找的條活路罷了。
嘴甜又不花錢,還能白嫖,何樂而不為?
【木葉村裡,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飽受村民歧視,孤獨貫徹鳴人的童年,這樣的童年到底是能塑造出個英雄,還是能塑造個惡魔?】
係統的電子音突然響起,鳴門手上動作頓了頓,隻能回以沉默,這沙雕係統已經冇救了,真成“鳴人”的傳奇人生了!
手上的東西越來越多,因昨日的武魂覺醒,鳴門今天的收穫遠超以往。
“你這是在乾什麼?”
封印空間內的比比東終於按耐不住,話語裡滿是不解。
“蹭吃蹭喝啊?不然呢?”
鳴門的迴應依舊理所當然,雖說地獄,但作為個隻能靠遺產坐吃山空的低齡孤兒,這已經是他這半年來想出的最好辦法了。
當然,等他以後成為正兒八經的十級魂師,能從武魂殿每月領錢了,情況自然會有所不同。
“你怎麼叫得出口?”
比比東在意的不僅是這些,她親眼瞧見,鳴門對著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婆婆喊姐。
順著比比東視線,鳴門明白了她的意思,翻了個白眼,“啊?人王姐還冇五十歲呢,說不得人家年紀比你還小。”
“你個老阿姨先前都能恬不知恥接受『好姐姐』的稱呼,人家怎麼不行?”
“你說什麼!?”
比比東眉頭豎起,音量拔高,
越漂亮的女人對年齡越是在意,尤其是現在的比比東,她可以是五百歲,甚至可以是五千歲、五萬歲,可偏偏是五十歲。
戳了人肺管,鳴門渾不在意,抬手示意手中的魚。
“我叫人王姐姐,人家好歹還送我條魚,不像某位老阿姨,救了人性命,到現在都還冇個表示呢……”
“你!”
比比東滿頭黑線,可卻說不出話來。
今日的勝利屬於鳴門。
忽悠的東西已經足夠鳴門過上幾天好日子,鳴門見好就收,順著忙碌嘈雜的人群擠出集市。
待周圍行人數量稍減,封印空間內的鳴門意識頓覺腦門一疼,魂力構成的小冊子打個水漂,簌簌落到他眼前。
鳴門慌忙接住,滿臉喜色,朝身後陰沉不定的比比東揮了揮手。
“你的回禮我收到了。”
說完,鳴門收斂心神,埋頭苦讀起來,重歸死寂的封印空間內,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某人終於做好內心建設。
“小……小友……”
結結巴巴吐出兩個字,鳴門從知識的海洋中回神,神情微眯,語氣揶揄,“這時候又是小友了,你剛剛還嘲諷我嘴臉來著。”
“你!”
比比東手指著鳴門,從魂力沙發上站起。
搶在比比東徹底發怒前,鳴門擺擺手,又補充句,“你也別稱呼什麼小友,小友了,就叫我鳴門吧,你這喊著難受,我聽著也難受。”
“一言為定!”
這時,比比東倒是迴應得很快。不用使用這彆扭稱呼,比比東臉上舒暢不少。
為了某人麵子,鳴門便不再點出。
坐回魂力沙發上,迴歸正題,比比東正色問道:“你對未來知道多少?”
“我隻知道我該知道的。”將這問題搪塞過去,鳴門瞥了眼明顯意動的比比東,給她潑了盆冷水,“我也知道你此刻在想什麼,無論你怎麼說,我是不可能解開封印的,這是底線!”
“也就是說,在這底線上,就可以談了。”
比比東抓住鳴門話語中的重點,鳴門點點頭,“當然,互利互惠,你幫助我,我幫助你,就這麼簡單。”
“我明白了。”比比東頷首不及,微眯的眼眸觀察著鳴門表情表情變化,“若是我幫了你,你又該如何保證你會遵守諾言呢?”
“……”
封印空間重歸寂靜。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鋒許久,最後,鳴門微微搖頭。
“冇有保證。”
比比東凝視鳴門的視線微冷,鳴門不為所動,“我就算是在這裡起誓想必都冇什麼用,我能藉助封印限製你,你卻無法限製我,這本就是場不對等的交易或者說是談判。”
“這就是事實,無法改變,難道靠所謂的信任……羈絆……這些假大空話來保證。”
“可你已經冇有其它選擇了,不是嗎?”
……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兩人最後並冇談出個所以然來,又或者是說,結果已經出來了,比比東不願意承認。
畢竟,這種把頭埋進土裡,也是種應對方法。
鳴門倒是不在意,意識從封印空間內抽回,原本身體有些僵硬的動作頓時恢復流暢,整個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比比東的反應並不意外,這轉悠半天,冇有觸發新的詞條標籤纔是讓鳴門有些失望。
這係統真真廢物?
難道它就隻會編個野史?
鳴門腦中罵罵咧咧,除了剛剛編了個野史後,係統又冇了動靜,正這麼想著。
【叮~】
耳邊響起電子音,鳴門愣在當場,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格外顯眼。
【是否見證忍校入學?】
啊?
什麼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