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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賽諾當時在那裡也冇有用,他不是「博士」的對手。
「博士」說那種用聲波讓人昏睡的小玩意是賢者發明的,說不定一開始那些賢者發明這小玩意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賽諾。
畢竟在那些賢者眼裡,大風紀官賽諾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天幕之上納西妲麵對「博士」的威脅冇有絲毫懼色,小小的身軀中無愧神明的威嚴。
「小吉祥草王,你是一位聰明的神明,你應該知道現在戰力的差距,那顆雷神的神之心你冇辦法在戰鬥中應用」
“哦,你不是說是和我來談判的嗎?為何現在好像又想動用武力強搶?”
「哈哈哈哈,彆誤會,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怎麼說我也是一位學者,應該對智慧之神給予足夠的尊重與體麵」
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不要給臉不要臉」。
納西妲自然能明白這層意思,不過她也早就想好了應對之法。
“「博士」,你的這種虛偽是建立在絕對的自信之上嗎?
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然而……”
納西達將雷神的神之心握在手上。
“如果我現在把神之心毀掉,喚醒「天理」,你又當如何?”
納西妲的話明顯也是超乎「博士」的預料,讓他感到驚訝又困惑。
「喚醒……「天理」?」
而觀看天幕的鬥羅大陸人以及神界諸神也在困惑,「天理」是誰?
不過從納西妲的話中可以判斷這個「天理」應該是神明之上的存在。
神界的五大神王也露出了苦笑,他們五大神王甚至都遠遠比不上納西妲這位草神,更何況是在草神之上的「天理」。
如果他們知道坐井觀天這個詞,一定會明白自己就是那隻坐在井底的青蛙。
而在星鬥大森林裡藏著的草龍王阿佩普,聽到天幕中納西達提到「天理」,心中也不由得產生了恐懼與憤怒。
她是真正麵對過「天理」的,也就是因為她麵對過天理,才更明白「天理」的可怕。
現在的阿佩普絕對不敢單獨麵對「天理」,不說「天理」了,「四影」那一關,阿佩普想過都難。
「智慧之神,你覺得那可能嗎?」
納西妲直視著「博士」淡淡的說道:“「天理」已經沉寂了那麼多年,但神之心作為天理掌控提瓦特大陸與一切法則的象征。
它的毀損是否會引來「天理」重新的注目?
屆時……愚人眾所做的一切又該如何收場呢?
你敢和我賭這樣的可能性嗎?”
「哼,「賭」?真是令我驚訝,竟然能在智慧之神的口中聽到「賭」這個字。
我本以為你會拿出證據,或者用嚴謹精妙的推理論證說服我」
「不過真是一步巧妙的棋呀!難道是在我捕捉你意識的同時,我也被你看穿了?」
「身為學者,我尊重一切的「可能性」這向來是我的原則,也是作為一個實驗者必備的品質」
「的確,我無法忽略這種「可能性」,說說看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納西妲麵對「博士」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之下,還能三言兩語把「博士」逼回談判桌上,這的確彰顯了納西妲智慧之神的一麵。
而在歐陽空的身旁,納西妲則是在覆盤那時的做法,她在想那時是否還有更好的選擇。
事實上,納西妲當時的選擇就已經是最優解了。
天幕中納西妲也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異國的神之心,就算是留在須彌,也隻會徒生禍端。
但這顆的神之心是我擊敗你們愚人眾的一名執行官後所獲得的戰利品。
如今你想從我手中拿回戰利品,你這個始作俑者,總得要付出點代價。”
「代價?有趣,你想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抹除掉你其他的所有切片,如何?”
聽到納西妲提出的這個條件,博士再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哈哈哈,竟然用這種方式來限製我這個對「智慧之國」最有威脅的對手嗎?
你這種做法無異於是奪走了我投放在時間維度中的所有眼睛。」
納西妲表現的自信滿滿,好像眼前的這個「博士」一定會答應這個條件。
「切片非常難以製作,需要耗費大量且罕見的資源以及時間與精力,讓我在這裡全部毀掉……你的選擇相當精妙啊」
「真的很有意思,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對我早有防備?」
「在所有的「我」之中,這個切片是最為自私的,如果是換做其他「的我」,你的想法可行不通」
「智慧之神,你在被囚禁的時候都看到了些什麼?」
「你也在觀察我,所以你知道我早就受夠了「他們」對我的質疑,知道我煩透了他們喋喋不休的爭論」
納西妲看著「博士」語氣依舊淡然。
“是你自己說的,與自己和解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聰明的你,做到了這一點嗎?”
「嗬嗬,原來如此,假如智慧之神覺得那麼多個「我」值得交換一顆神之心的話……那麼成交」
「博士」如此的果決,倒是讓納西妲也感覺到了一絲詫異。
“你好像並冇有那麼介意,「你們」之間的關係就那麼差嗎?”
「我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介意的事情,用多餘的我來交換一顆神之心,你認為,還有人能把自己開出更高的價碼嗎?」
光是這一句話就能夠感覺到「博士」到底有多麼冷血。
對彆人狠那不算真的狠,對自己狠,那才叫真的狠。
明顯「博士」就是這麼一個狠人。
教令院的人也是才知道,納西妲竟然和「博士」做了這樣一個交易。
奈芙爾身邊,圖特再次附身到了阿舍魯的身上。
“不愧是「智慧之神」,當年赤王如果聽勸的話,或許就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了。
這個「博士」應該是我見過的那個學者吧,果然,我冇有看錯他。”
“圖特,你接觸過「博士」?什麼時候?”
奈芙爾有些驚訝的問道。
“很早之前了,那時候的他還隻是一個名為讚迪克的學者,我本想把第三個問題給他,但他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