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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妲也對天幕說道:“大慈樹王,您的犧牲是有意義的,現在的須彌很好,無論是雨林還是沙漠。
還有,我很想你!”
納西妲的感情真摯,以往她得維持自己作為神明的威嚴,不能顯露她脆弱的一麵,但現在她是真情流露。
歐陽空靜靜的陪著納西妲,而天幕的畫麵還在繼續。
畫麵一轉,納西妲與旅行者離開了世界樹回到了須彌城。
天幕畫麵中的納西妲還流露著悲傷的神色,但已經忘記了為何而悲傷。
「我們剛剛拯救了世界,對嗎?」
「可……我為什麼好像在哭呢?」
「此刻的這種感覺,我不知道來源,但就是很難過」
看著天幕畫麵的茫然,悲傷的納西妲,真的是太讓人心疼了。
如果可以,所有人都會想將納西妲擁入懷中安慰她吧。
「我們用兩顆神之心的力量,成功連結上了500年前世界樹的意識,然後將世界樹中殘留的汙染徹底抹除,是有什麼不對嗎」
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突發,一陣聲波襲來,旅行者倒下了,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帶著麵具的「博士」再次登場。
而看到天幕中再次出現「博士」的身影,阿帽的表情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多托雷!你給我等著!”
“阿帽,你的表情,好可怕!不過,他是阿帽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我會幫你的。”
小杜林真誠的看著阿帽,阿帽無奈的一笑,果然天然克傲嬌。
而看到納西妲獨自麵對「博士」,看著天幕的人都為納西妲擔心起來。
「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和您獨處的機會了,耗費的寶貴時間,也算是有點價值」
「博士」的聲音很有磁性,但給人的感覺卻很不舒服,柯萊此刻還是會下意識的感到恐懼。
「博士」這個夢魘,柯萊恐怕是很難擺脫的。
天幕中納西妲麵對「博士」則顯得很鎮定,明明剛剛纔經曆過那麼悲傷的事情,就要立即麵對「博士」這個畜生,真是不容易啊。
也不能怪有人“黑”旅行者,實在是劇情中的旅行者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博士」你做了什麼?”
「隻是一種能讓人快速入睡的聲波而已,果然對神明無效,那些賢者研究的小玩意,也就隻有這個有點意思,我就拿來試了試。
放心,他們還活著,我來找你談判,自然不會做那種破壞雙方關係的危險事情」
“與我談判,我聽說你已經離開須彌了,為何還會出現在這裡?”
「離開須彌的是「我」,留在須彌的也是「我」,連智慧之神都會被認知的慣性所束縛,實在讓人失望」
鬥羅大陸的人和神界諸神倒是有些猜測,分身,神念都能做到這樣的操作。
不過,無論是分身還是神念都是很容易被看破的,能讓一位神明都看不破的能力,他們也很好奇那是什麼。
“你是說……這世上有很多不同的「你」嗎?”
納西妲看著「博士」加速思考。
「不錯的猜測,即使是同一個個體,在不同的年齡也會出現不同的認知。
很久之前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希望可以保留自己觀察世界的全部視角。
「觀察」是「實驗」的第一步,隻是以當前的視角觀察世界還不夠,缺乏了最重要的「時間」維度。
於是我將自己各個年齡的切片儲存了下來,並運作成了獨立的個體。
就是這樣,我很想知道,智慧之神如何評價我這種以求知為目的的做法?」
「博士」的話觀看天幕的人絕大多數都無法理解,就算是神界的諸神也驚訝於「博士」的操作。
邪惡神王向生命神王問道:“生命,像他所說的那樣,你辦得到嗎?”
生命神王搖搖頭:“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想法,太過荒誕與瘋狂了,我絕對不想遇到這樣的人。”
善良神王同意生命神王的話,在「博士」的眼中,所有的一切恐怕都隻是一場實驗。
而納西妲聽到「博士」的自述,露出了罕見的憤怒表情。
“你在侮辱生命這一概念,生命本身具有的諸多規則與限製,都有其存在的意義與理由,並不是僅靠自負就能夠打破的。”
「哈哈哈,很好,了不起!」
「對人類來說,與自己和解本來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何況是不同時期的自己」
“既然你在教令院,為什麼現在纔出現,明明你可以阻止我們,幫助那個「偽神」的。”
「你連這個問題都想不通嗎?實驗之中,不會有工作人員幫助被試者,那是在破壞實驗」
阿帽聽到這話,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雖然他本就知道自己在「博士」眼裡隻是個實驗品,但聽到他如此平淡的「被試者」三個字,還是會很不爽。
“討厭的怪人!總有一天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你是怎麼想的吧,阿帽。”
阿帽冇說話,有小杜林插科打諢,他的怒氣是攢不起來了。
“教令院將「造神」當成終極目標,而你隻是將這當成一場不起眼的實驗嗎?
瘋狂的傢夥,如果實驗成功,你就造出一尊「真神」,你要如何麵對你效忠的那一位?
你還會選擇現在的位置嗎?到那時,你覺得自己又會是什麼?”
麵對納西妲的質問,「博士」絲毫不為之動搖。
「我是學者,這種結果應該留給麵對這種可能性的「我」去判斷,不過你說的也對,因此我纔對這次的實驗感到有些失望啊」
天幕中的納西妲已經通過這短短的幾句交流判斷出了一些問題。
“你作為個體,並不具有歸屬感,相比普通的學長,你……更冇有信仰。”
「不不不,我當然有信仰,隻不過不符合你的一貫定義罷了」
「好了,就聊到這裡吧,實驗已經結束,是時候整理用具,回收有用材料了,就比如神之心」
「博士」一步步走近納西妲,那種隨時都會動手的可能,讓人不由自主的為納西妲擔心起來。
賽諾有些自責,為什麼那時他冇能守住小吉祥草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