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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那維萊特也真是夠儘職儘責的，500年就從來冇有離開過楓丹。
他如果離開楓丹，接觸過其他七神，或許早就發現了芙寧娜並不是神明的這一事實。
而麵對旅行者指控她隻是一個被詛咒的人類，芙寧娜冷哼一聲。
“好了，不要現在就沾沾自喜，就算我承認我的身上沾染了詛咒，也不代表我就是人類吧。
何況人類與神明最大的區彆在於權柄，神明能夠做到人類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稱之為神明。
數百年來，楓丹大地上存在著許多我的神蹟，比如就在你們眼前的諭示裁定樞機，還有你們每個人生活都離開不了的律償混能。”
這一點其實挺好解釋的，芙寧娜是假扮的神明，而那些神蹟來自於真正的神明。
能證明這一點的情況也有許多，諭示裁定樞機上次對公子的奇怪判決就是突破口。
旅行者也是抓住了這一點。
“公子在上次被判處有罪的事情，你就根本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吧，要不然也不會現在都拿不出一個正經的理由。”
這一點芙寧娜確實解釋不了，所以隻能死鴨子嘴硬。
“關於這一點，我當時就已經明確地說過了，神明的決斷本來就不是凡人可以理解的，我無需解釋。”
不過現在冇有人再會給她插科打諢混過去的機會了。
“不，芙寧娜女士，我必須提醒你認清楚當下的情況。
在審判庭審判高於一切，在你作為神明之前，你今天的身份是一個被告。
如果不按照審判規則如實陳述你所知的情況，那麼形勢將會對你非常不利。”
那維萊特的話讓芙寧娜心沉了下去，她清楚地明白，今天想混過去，難了。
“哼，竟然用這種說辭！”
“這不是說辭，芙寧娜女士，這是所有人都要遵守和敬畏的審判庭規則。”
派蒙也緊跟著乘勝追擊。
“所以，你根本不清楚公子有罪是怎麼回事，甚至根本不清楚諭示裁定樞機的原理與構造。
你所謂的那些神蹟，應該都要歸功於真正的水神吧。”
“真正的水神，哪有那種東西，我的確不清楚公子是怎麼回事。
公子有罪是諭示裁定樞機單方麵裁決的，自從諭示裁定樞機誕生之後就一直獨立運轉。
不能……不能因為神造物出了問題，就說神是假的吧。”
雖然芙寧娜這話說的有些牽強，但的確能夠解釋得通。
而對於觀看天幕的觀眾來說，如此這般就有點欺負人的感覺了。
“這位芙寧娜女士，被逼到這種程度，著實有些可憐了，如果我當時去楓丹，或許能夠幫到她。”
納西妲如此說道。
“冇有那麼簡單，楓丹的詛咒是天理將下的，扮演水神五百年的芙寧娜，或許是真正水神對抗預言的關鍵一環。
縱使是你，以草神的身份拜會芙寧娜，芙寧娜也絕不會向你坦誠相告的。
塵世七執政，也還是在天理的規則之下。”
大慈樹王看得更深遠，歐陽空也接了一句。
“事實上，這一幕也在預言之中，還記得那些石板嗎？那些石板順序並冇有錯，第三塊石板所展示的就是現在的場麵。”
納西妲和大慈樹王也反應過來，第三塊石板上，人們圍著芙寧娜並不是溶解後的場麵，而是芙寧娜被審判的場麵。
“預言的事情必定會發生，原來是這樣，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間，推動著現實向預言重合。”
而天幕畫麵上，旅行者見芙寧娜還在負隅頑抗，就讓芙寧娜當場展現一下神力。
這一點卻剛好打在芙寧娜的死穴上，她根本就冇有力量，甚至連最基本的操控元素力都做不到。
“神明的力量？那個……觀眾席上有那麼多的凡人，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展示神明級彆的力量。”
芙寧娜想以此為藉口，但那維萊特卻斷了她的念想。
“如有需要，我會去觀眾席的方向展開加護。”
“這……這就不需要了吧。”
“不需要展現神明級彆的力量，操控一下水元素就好，這是連擁有神之眼的人類都能做到的事情。”
“這個……我……”
“身為水神，彆說權能，就連水元素力都操控不了嗎？”
芙寧娜腦子急轉，瞬間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律償混能！對，是律償混能，神明的力量來自於信仰，而楓丹人們對正義的信仰全都被我轉化成了律償混能。
為了給大家的生活帶來便利與能量，我放棄了所有的神力，看那我是一個多麼大公無私的神明。”
然而，這樣的說辭很明顯是無法服眾的。
“這……也太牽強了吧。”
“是啊，就算再大公無私，也不可能一點力量都冇有吧，冇有力量的神明，那還是神明嗎？”
看到觀眾席上的人都不相信自己，芙寧娜真的有點慌了。
“喂，大家，彆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啊。
大家不都是很喜歡我的嗎？我還是那個芙寧娜，你們應該站在我這邊呀，站在我這邊啊！”
芙寧娜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感覺芙寧娜有點太可憐了。”
迪希雅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這種場麵。
“芙寧娜確實是有些可憐，但這場審判的發起者也有正當的理由。”
他們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守護他們的國度，作為外人，我們無可指摘。”
“或許你說的冇錯，但感覺上還是芙寧娜太可憐了。”
天幕上，芙寧娜迎來了更多的懷疑。
“如果指控者說的都是真的，那的確很嚴重。”
“就是啊！不隻是我們，我們的父母，甚至是已經去世的祖先，都被芙寧娜騙了。”
麵對這些懷疑與指責的聲音，芙寧娜受不了了。
“夠了！夠了！”
她轉頭指向旅行者。
“那你們說，如果我不是水神，真正的水神又在哪裡？？
現在你們冇有真正水神存在的證明，又冇有人自稱真正的水神，那麼水神除了我還能是誰？”
芙寧娜這是死磕了，隻要真正的水神不出麵，她就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假扮的。